前街道办安排你们照顾赖氏，这些年你们确实做得不错，但是！

说到这里，王主任脸色骤变：

这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借口！这些年你们一遇到难题就把聋老太太抬出来。

她只是个普通低保户，既不是领导也没权力管事。

什么时候院里住户的婚事轮到她做主了？说到底就是你们惯出来的毛病！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他们想狡辩都无从开口。

可聋老太太不乐意了。

作为院里最年长、住得最久的住户，凭什么不能管年轻人的事？

她当年可是给部队送过草鞋的！

是实打实的功臣！

聋老太太重重杵着拐杖，声音发颤：王丫头，你这话可不中听！我怎么就没资格管了？别说你，就是轧钢厂杨厂长见了我都得喊声大娘。

再说我家柱子将来是要出人头地的，你们不巴结就算了，还敢数落他？王丫头，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就像你说的，这儿轮不到你插手！

王主任不怒反笑：您老耳朵突然好使了？也是，这些年我对这院子管得太少，让您产生了错觉。

您就别提杨厂长了，您现在怕是连轧钢厂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而且，我不是在跟您商量，是在下达通知！

说完她沉下脸，转向傻柱：何雨柱同志，今天起你搬到后院住。

老阎，你找人把通往后院的门封死，在旁边另开个门！

阎埠贵满脸喜色应道：明白！

......

面对街道办主任和公安，傻柱心里发虚。

他本不想替聋老太太出头。

这事确实是老太太理亏。

秦姐怎么能送人呢？

就算我要娶丁秋楠，秦姐也能当二房嘛。

那仨孩子多招人疼，跟我亲生的没两样，哪能撒手不管。

......

但听说要搬去后院，傻柱立刻不干了。

他一个大步拦住阎埠贵，扭头冲王主任嚷道：王主任，凭啥让我搬？那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你说搬就搬啊？

聋老太太也帮腔：就是！王丫头你别欺人太甚！信不信我找你领导告状？

王主任冷笑道：尽管去！就你们干的这些烂事，看谁还敢包庇！另外何雨柱，你恐怕不知道吧？这院子大半都是公租房，包括你那间。

这些年一直是轧钢厂帮你们交租金，怎么，住久了就当成自家产业了？

傻柱惊得瞪大眼睛，嘴硬道：不可能！我爹明明说房子是留给我们的，怎么可能是公租房！

王主任说的是何雨水住的那间房，与傻柱无关。

她反问道：“你有房契吗？”

傻柱一时语塞，他根本不知道房契这回事。

从小在这屋里长大，何大清离开后，他自然觉得房子归自己所有，从未想过核实产权问题。

这倒不能全怪傻柱糊涂。

那年头工厂对工人照顾周到，衣食住行甚至婚育都包办。

别说当时，就算后来也有人如此——住久了公租房就当成自家产业，拆迁时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