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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承裕被亲兵从睡梦中摇醒,听说蒙古人已经上了西崖,酒顿时醒了大半。他跌跌撞撞爬上城墙,只见关内西侧已是一片火海,喊杀声震天。
“顶住!给我顶住!”他嘶声大吼。
但军心已溃。蒙古人从内部打开西门,潮水般的骑兵涌入关城。这些草原战士在马背上长大,进了城更是如鱼得水。他们三人一组,十人一队,穿街过巷,见人就杀,见屋就烧。
完颜拓组织起三百亲兵,死守将军府。但很快被蒙古骑兵冲散,他身中七箭,倒在血泊中,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完颜承裕被几个蒙古兵从床下拖出来,跪地求饶。
“废物……”完颜拓吐出最后两个字,咽了气。
天色微明时,居庸关陷落。
铁木真骑马入关,踏着满街尸体和血泊。博尔术拎着完颜承裕的头发,将这位守将拖到马前。
“大汗,这就是守将。”博尔术咧嘴笑道,“他愿意投降,说知道金国很多机密。”
完颜承裕磕头如捣蒜:“大汗饶命!小臣愿效犬马之劳!金国北境布防图、粮仓位置、将领名单,小臣都知道!只求大汗饶我一命!”
铁木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条虫子。
“你是个将军,”他用生硬的女真语说,“将军可以战死,不能跪着活。”
完颜承裕脸色煞白。
铁木真挥了挥手。博尔术手起刀落,人头滚地。
“传令,”铁木真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三日不封刀。但工匠、识字的文人、懂医术的不杀,集中看管。粮仓、武库封存,敢私抢者斩。”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搜集所有文书、地图、档案,送到我这里。”
命令迅速执行。居庸关变成了人间地狱。哭喊声、惨叫声、狂笑声混杂在一起,浓烟遮蔽了初春的天空。
铁木真走进将军府衙。亲兵已将完颜承裕的书房整理出来,地上堆着搜出的文书。铁木真不识字,但他带来的汉人谋士(原金国降臣)立刻开始翻检。
“大汗,这里有北境各关兵力部署图。”
“这里是大名府、真定府粮仓位置。”
“这是……”
谋士忽然停住,从一堆旧档案中抽出一本发黄的册子,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大汗,您看这个。”
铁木真接过册子,他不识字,但看得出上面有地图、有奇怪的符号。谋士低声解释:“这是一份关于‘岳飞遗书’的密档,看印章是金国皇城司的。上面说,遗书线索可能在太行山……”
铁木真眼睛眯了起来。
岳飞。这个名字他听说过,金国最大的噩梦,汉人最崇拜的英雄。他的兵书……
“赫连勃勃。”铁木真唤道。
一直静立一旁的赫连勃勃上前躬身:“大汗。”
“这个,交给你。”铁木真将册子递过去,“带人去太行山,找到岳飞遗书。活的要,死的也要。若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他拍了拍赫连勃勃的肩膀,“你就是南面探马赤军总管。”
赫连勃勃眼中爆出精光,双手接过册子:“必不辱命!”
他转身离去时,铁木真又补充一句:“记住,我要的不是一本书,是能帮我打下整个南方的钥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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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关陷落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河北蔓延。
古北口守将倒是想守,但听说居庸关一日即破,蒙古人屠城三日,军心彻底崩溃。木华黎大军一到,守军开门投降。木华黎遵守铁木真“降者不杀”的指令,只杀了几个顽固将领,其余收编。
喜峰口守将郭药师是个汉人,却异常硬气。他率三千士卒死守五日,箭尽粮绝,最后亲率残兵突围,身中十余创,力竭被俘。木华黎敬他是条汉子,劝降。郭药师大笑:“我郭家三代食金禄,虽为汉人,忠义二字不敢忘。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木华黎叹息,赐他全尸。
三月之内,金国北境三关尽失,蒙古铁骑踏入河北平原。所过之处,城池或降或破,烽烟蔽日,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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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雁门关,已是十日后。
郭靖站在烽燧台上,手里捏着丐帮快马送来的战报,指节捏得发白。战报上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居庸关破,屠城;古北口降;喜峰口陷,守将殉国;蒙古先锋已至涿州,距中京仅二百里。
身后,义盟五堂主事齐聚,个个面色凝重。
“郭大哥,”厉枫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蒙古兵锋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居庸关那样的雄关,一日即破……金军腐朽至此,实在不堪一击。”
清谷道人捻着胡须:“更麻烦的是难民。这几日从北边逃来的百姓已有上千,关内粮仓本就紧张,再这么下去……”
“收!”郭靖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凡是逃难来的汉人百姓,一律收容。粮不够,就匀;住不下,就搭棚。传我命令:开义仓,设粥棚,凡我义盟所属,从今日起每日口粮减三成,省下的给难民。”
“郭都统!”原红袄军的一位头领忍不住了,“我们自己弟兄都吃不饱,还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再说了,他们不少是金国治下的百姓,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郭靖转头看他,眼神如刀,“他们脸上刻了‘金人’二字?他们手里拿刀杀过汉人?逃到这里来的,都是被战火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厉枫,你告诉他,你在草原上见过蒙古人屠城吗?”
厉枫沉默片刻,缓缓道:“见过。西夏兴庆府破时,我十岁。蒙古人杀红了眼,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砍。街道上堆满尸体,血能淹到脚踝。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