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谷口冲。
但谷口已被巨石封死!疤脸武士带着十余人守住狭窄的通道,箭如雨下!
雷震怒喝:“让开!”他从皮囊中掏出一枚黑铁球,点燃引信,朝谷口掷去!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碎石纷飞,两名西夏武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谷口只被炸开一个小缺口,更多人涌上来堵住。
“霹雳堂的火雷子!小心!”赫连勃勃眼中寒光一闪,“先杀雷震!”
三名西夏一品堂高手扑向雷震。雷震身边只剩两名弟子,背靠背死战,但寡不敌众,转眼间一死一伤。
尹志平在混战中穿梭,手中铜钱连发,打翻两名围攻点苍派弟子的敌人。柳随风见他援手,一怔:“阁下是……”
“全真尹志平!”尹志平喝道,“柳掌门,结阵自保,往西侧崖壁退!那里有藤蔓可攀!”
柳随风咬牙点头,八名弟子结成剑阵,边战边退。
但更多的人陷入绝望的厮杀。昆仑派白自在一柄阔剑如狂龙出海,连斩七人,但肩头中了一箭,动作渐缓。几个江湖浪客背靠巨石死守,很快被乱刀分尸。
鲜血染红了黑龙潭畔的草地,尸体堆积。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垂死呻吟声,在山谷中回荡,又被绝壁反射,层层叠叠,如地狱回响。
赫连勃勃站在祭龙石上,冷眼旁观。他手中弯刀尚未出鞘,仿佛这场屠杀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直到他看见了尹志平。
“又是你。”赫连勃勃笑了,笑容残忍,“全真教的小道士,真是阴魂不散。”
他纵身跃下,如黑鹰扑食,弯刀出鞘,带起一道血色弧光,直劈尹志平!
尹志平早有防备,侧身避过,袖中短刃滑出,反刺赫连勃勃肋下。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刀光剑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你的剑法比上次精进了。”赫连勃勃边打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可惜,还是不够。”
他刀势忽然一变,从大开大阖转为诡异刁钻。西夏一品堂的邪功施展开来,刀风带着阴寒之气,所过之处,草木凝结白霜。
尹志平只觉寒意侵体,动作稍滞。就这一滞,赫连勃勃的弯刀已划过他左臂,带起一蓬血花!
“师兄!”远处,刚攀上西侧崖壁中段藤蔓的松涛看见这一幕,失声惊呼。
尹志平咬牙,运起紫霞功,真气流转,暂驱寒意。他知道不能久战,必须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赫连勃勃!”他故意高声,“你以陷阱屠戮江湖同道,就不怕天下共讨?”
“天下?”赫连勃勃嗤笑,“等蒙古铁骑踏平中原,我就是新的天下!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攻势更急。尹志平渐渐不支,肩上又中一刀,深可见骨。
就在此时,谷口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
“什么人?!”
“是官兵……不,不是官兵!是……”
赫连勃勃分神望去,只见谷口烟尘弥漫中,一支约三十人的小队正从外围猛攻!这些人穿着杂色衣衫,但行动整齐划一,三人一组,五组一阵,攻守有序,绝非寻常江湖客。
为首的是个年轻刀客,刀法狠辣果决,正是厉枫!
“雁门关的人!”赫连勃勃脸色一沉,“他们怎么知道……”
尹志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短刃全力刺出!赫连勃勃仓促回刀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各退三步。
但尹志平这一击已是强弩之末,胸口气血翻涌,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方才赫连勃勃刀上的阴寒毒劲,已侵入经脉!
“师兄!”松涛从崖壁上荡下,扶住尹志平。
“走……”尹志平推开他,“带还能走的人……走西面藤蔓……”
“那你……”
“我断后!”
赫连勃勃已缓过气来,狞笑:“今天谁都走不了!”
他正要下令围杀,谷口方向忽然传来惊呼:“大人!他们用火油!谷口要塌了!”
只见厉枫小队中几人将皮囊中的火油泼在封谷的巨石和木栅上,点燃!火焰腾起,热浪逼人,守谷的西夏武士不得不后退。
“撤!”厉枫高呼,“受伤的弟兄先走!鲁长老,柳掌门,带人从西面崖壁撤!我们断后!”
丐帮、点苍、霹雳堂残部,以及一些还活着的散客,趁乱往西侧崖壁涌去。清风、明月已从崖顶放下绳索,接应众人攀爬。
赫连勃勃怒极:“放箭!射杀攀崖者!”
崖壁上的弓箭手瞄准攀爬的人群。但厉枫小队中几名箭手同时放箭,压制对方。更有人抛出钩索,直接攀上崖壁,与弓箭手近身搏杀!
混乱中,尹志平被松涛和两名点苍弟子架起,强行拖向藤蔓。赫连勃勃想追,却被厉枫带人拦住。
“滚开!”赫连勃勃弯刀狂劈。
厉枫不硬接,游斗缠斗,刀法诡谲多变,竟一时拖住了赫连勃勃。他带来的雁门精锐也个个悍勇,虽人少,但配合默契,竟将赫连勃勃的部下暂时挡在潭边。
“大人!”疤脸武士浑身是血冲过来,“谷口火太大,守不住了!他们人虽不多,但太硬!”
赫连勃勃看了眼西面崖壁——已有三四十人攀上,正在崖顶弓箭掩护下撤离。再打下去,纵然能全歼谷内剩余的人,自己这方也要损失惨重。
他恨恨咬牙:“撤!带上拓本和俘虏,从密道走!”
“那这些人……”
“让他们多活几天。”赫连勃勃盯着厉枫,眼中杀机如冰,“告诉铁木真大汗和木华黎太师——全真教、雁门关,已是蒙古死敌。秋后……一并清算!”
西夏武士们迅速收拢,抬上伤亡同伴,退入潭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