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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泪,他也不关心对方到底是出轨没出轨,他只想知道三叔的死跟她有没有关系。
“如果我发现你但凡牵扯到哪怕一点。”
他咬着牙,看着洪敏点点头,绕过她走进告别厅,二叔同样在大声质问三叔的死因。
“李学武,来。”赵姓干部焦头烂额,见他进来,招手道:“你们家属都过来,洪敏?”
他走到门口叫了洪敏,严肃地说道:“这件事必须得说清楚,就当着李同的面。”
等洪敏哭着进来,他皱眉看向几个家属,严肃地说道:“关于李同同志的牺牲我已经代表组织向家属,也就是洪敏同志做了传达和慰问,这个你确定吧?”
他首先点了点洪敏,随后又点向依旧摊在长椅上李学函介绍道:“在同洪敏沟通后,又按照规定通知了李学函,确定吧?”
“是我协调李学函的单位,出具的休假申请,并且安排人接他到医院,再一次传达了他父亲的牺牲情况,确定吧?”
在阐述了告知过程后,他转头看向李学武叔侄三人,目光不善地讲道:“你们作为亲属,我明确表示你们有知情权。”
“但是,你们必须同亲属达成一个共识,再由我们做工作。”
他很犀利地讲道:“你们对李同的牺牲有什么疑惑,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意见,都可以一同提出来,不要吵也不要闹。”
“现在我问你们,你们有什么问题和意见?”
他知道问题出在了李学武的身上,把家属和亲属叫在一起,就是要当着面问清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
“你应该知道你三叔牺牲这件事的严肃性吧?”赵姓干部在讲到牺牲二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提醒李学武注意。
李学武当然能理解他的意思,没人敢在这种问题上做手脚,甚至是他刚刚怀疑的谋杀。
“我知道您的意思。”李学武冷静地看着他说道:“但我代表亲属,要求调查和检查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赵姓干部的语气又严肃了几分,道:“你想怎么调查和检查?真的要解剖?”
洪敏这个时候又捂着嘴哭了起来,赵姓干部更是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问向李学武道:“你们之间不能达成一致性意见对吧?”
“对,我代表亲属。”李学武没理会洪敏,就这么看着对方强调道:“李同的母亲,大哥,二哥,以及所有侄子和侄女。”
“二哥?”李学函这个时候也听出情况不对来了,木木地看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学函,这是二哥必须做的。”
李学武转头看向他强调道:“无论你以后对二哥是怨是恨,哪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但我和二叔既然来了,必须得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我爸他……”李学函先是看向母亲,见她捂着脸哭着,又看向了赵叔,脸色愈发的白,不见一点血色。
“那好,你想怎么查?”赵姓干部已经明白了李学武的决心,要是一般人他几句话就能打发,但李学武不行。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程序要走的话。”李学武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眉,缓缓点头继续讲道:“我就按我的思路办了。”
“查吧,让他查吧。”洪敏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要不然李同走不安生。”
她整理了情绪,抹掉眼泪坐在了儿子身边,低着头不再说什么。
“我先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赵姓干部当然不希望这件事出现矛盾和纠纷,其实作为朋友,他更不希望看见家属反目,折腾李同。
深深地看了李学武一眼,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李学武则瞥了一眼对方离开的身影,同二叔交代了几句,又拍了拍李学力的肩膀,叮嘱他照顾好李学函和二叔。
“二哥……”李学函一直在看着他,这会儿茫然地问道:“我爸他……”
“听我说,在没有结果之前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不要做,就在这好好陪着你爸,听见没有?”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脚下,看着他的眼睛强调道:“不用去想我在做什么,也不要去问我在做什么,困了就睡一觉。”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顺着赵姓干部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
凌晨并不是最冷的时刻,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季,也应该是黎明分晓之际最为刺骨。
在6月份的羊城,别说凌晨,就是破晓也不冷,丝丝凉气越过毛孔,却能激起一层疙瘩。
嗒——嗒——嗒——
安静的殡仪馆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悲戚,也让这份安宁消失不见。
“学武?”姬卫东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他向告别厅里望了一眼,见李学武从长椅上起身,这才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长椅上坐着的几个人,这才同李学武握了握手。
“你怎么来了?”李学武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问道:“你在京城?”
“我在京城能这么快过来?”
姬卫东瞥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往边上走了几步,道:“我们的人已经进驻你三叔的单位,还在查。”
他撇了撇下巴,示意了冰棺说道:“人和车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就可以开展工作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求?”
“尽量维持我三叔的体面。”
李学武长叹了一口气,道:“非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的,请你理解。”
“当然。”姬卫东没有丝毫的迟疑,看了看他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永远相信你,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开始吧。”李学武回头看了看站起来的二叔等人,这才对他点头说道:“尽快。”
“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