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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了?”
“只是无限缩小了而已。”
李学武将手里的合同丢掉,转头看向他说道:“正常的销售程序,谁来查,谁来问,白纸黑字,有证可查。”
他还有一句没说出口,那就是“能耐我何。”
王新得罪他了?
还是他恨沈飞?
都没有,他不恨任何人,这都是算计。
原本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沈飞什么事,是他们主动凑上来,是王新主动要给那位捧臭脚。
之所以在集团总部签署那个借调函,是因为他不想将大舅哥绊在钢城太久,时间越长以后出了事越解释不清楚。
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在京城,就是在京城。
他掐住口子不撒手,就是要让那人知道他找的这些虾兵蟹将只会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屁用没有。
李学武敢站在阳光下拒绝交付飞机,他们敢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说谁对谁错吗?
阴谋终究不敢曝露在阳光之下,那夹在中间的那些人就得坐蜡,狗急跳墙之下所做的决定很有可能会暴露一些马脚。
你当他是吃素的?
为什么三叔的突然离世会让他如此紧张,就是担心这是一种报复,没想到是三婶给他上了一课。
羊城之行也缓解了他的神经,强拉大舅哥在钢城绝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有人顶上来,倒不如将计就计。
夹在中间这些人已然失信,必然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向上汇报,至于说夹杂一些什么主观意见就不用说了。
对方不会放过他,但也不会急吼吼地冲过来针对他。
而他呢,也不是什么好饼。
别人不知道那些苟且龌龊,他还不知道?
这些飞机他们不用还则罢了,真敢拿出来用,他不介意将对方抻出来晒晒太阳,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其实他就是想逼着对方强行命令大舅哥将飞机带走的,或者夹在中间的那些走狗走到台前来替他做决定。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真不介意配合对方演一场苦情戏。
真的,他演技相当棒,能把不得已而为之演绎得淋漓尽致,尽最大努力给对方情绪价值。
这个年代的人或许对诸如此种,是非成败看不太清,难道他还看不清?
有些事他不能做,也不方便做,但他还有个不知名的老丈人,一切抖落开,看谁先失败。
所以,他的狠厉不在放逐陈寿芝,教训于德才,摊牌李怀德,而是他要一锅端,趁这个机会坑杀所有后患。
谁是后患?
跳出来的,和没跳出来的,或者在这件事前后上蹿下跳的那些人就是后患。
到这一步,他放弃了?妥协了?
当然,给别人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妥协了,因为这根弦再拉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大舅哥带着飞机一走,他就失去了先机。
但同样的,他也有了后手。
顾安挪开的位置很好地被沈飞的王新占住了,李学武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嫌自己命长了吗?
既然砍头的罪他们不认,那李学武也不介意送他们一个刮罪。
他的信条里只有四个字:永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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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前脚刚走,高雅琴后脚就将电话打了过来。
“你至少该给我个解释。”
电话里能听得出她压着火气,但依旧保持着理智,因为她确定李学武不是一个疯子,也不是一个傻子。
李学武不会做有损集团利益的决定,因为这会损害他的前程,自断根基这种事李学武是不会干的。
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了切断与沈飞合作的决定,但这个决定应该提前同她商量。
“我不知道给予你完全的信任是否会成为我的灾难。”
她有些失望地问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我就算不是你的战友,也应该算你的同志吧?”
“难道咱们的同志关系都值不得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说什么?”李学武淡淡地说道:“将你也陷进来?”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那你也该提前透个气吧?”
高雅琴十分委屈地说道:“你知道我听到王新电话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我是个傻子。”
她鼻孔里出气,语气很是悲愤地强调道:“我就像个傻子被你忽悠来,忽悠去的。”
“相信我,这是我对你最大的保护。”李学武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认真地说道:“我也从来不会辜负朋友的信任。”
“你最好说到做到。”电话那头高雅琴没再多说什么便挂断电话,事已至此,再纠缠这个还有什么用。
相比于高谈阔论,她更愿意不做任何解释地李学武。
而李学武放下电话,又要头痛答应辽东工业的事了。
“恩远,联系一下胡局。”
他挠了挠眉心,同收拾屋子的秘书交代了一句,“就说约个时间见一面,关于化肥厂的事。”
“您对时间有什么要求吗?”
张恩远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轻声询问道:“要不要尽快一些,毕竟……”
“先问问他们那边时间。”
李学武长出了一口气,道:“7月份了,时间一晃,再拖下去怕是不好办了。”
“那要不定在周五?”张恩远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行程安排,汇报道:“周六回来后您可以多休息一会。”
“可以。”李学武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他说道:“问问杨副厂长有没有时间,请他过来一趟。”
“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张恩远见他没别的吩咐,微微点头便出去了。
在等杨宗芳期间,张兢又回来一趟,汇报了几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