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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的气质是不同的。
尤其是在谈话和交流中,粗俗中带着一些特有的文雅,显得高傲又独立。
即便是身为厨师的何雨柱都拥有不一样的自信和意气风发。
工人身份,一技之长,家庭和睦,结婚生子,对于胡同里长大的年轻一辈,这就算是人生巅峰,胡同顶流了。
在李学武的家里,他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一定是最幸福的那一伙人。
幸福感并不取决于你拥有多少,而是在于你看到多少。
有人说我的圈子如何如何大,人脉如何如何广,我认识谁谁谁。
没用!
四九城的爷们儿,拐弯抹角儿说认识,他都敢跟上面那位攀亲戚。
你得说说自己是干嘛地!
哦,你说我们圈子里有大哥是当干部的,我们圈子里有老弟是做生意的,我们圈子里还有科学家。
一问你自己,我在家待业。
那你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即便你混进这圈子里了,你也是这个圈子里的附庸,陪衬。
圈子文化自古有之,高端一点的在宋朝,权相之争,王安石之流,历史里留下名字的比比皆是。
再普通一点的,写《送东阳马生序》,贫寒子弟,但冠有才名,与刘基、高启并列为“明初诗文三大家”。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草根逆袭的典范,这篇文章流传久远还跟他的身份有关系。
他与刘基、方孝儒合称“明初散文三大家”,还是方孝儒的老师。
刘基是谁你可能不知道,但他的字号你一定听过,刘伯温,朱元璋的左膀右臂。
方孝孺呢?
大思想家,朱元璋死的时候调进京给朱允炆当老师。
你就想吧,宋濂能培养出一名与自己齐名的学生,还能跟刘伯温历史比肩,对于一个贫寒子弟来说是如何的艰难。
那么圈子之于一个人的作用和意义又是什么呢?
按照李学武的圈子分析,以及他对这种朋友相交的文化定义,应该是各有千秋,共同进步。
简单来说,各自要有事业和上进的动力,还得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兴趣。
老彪子这人嘻了马哈,没有一点正经的时候。
但他在做事,做工作的时候比谁都上进,比谁都认真。
知道去东北主持回收站的工作不是一个讨好的活儿,更要承担很多工作和责任。
可李学武问了,他便主动站了出来,带着媳妇义无反顾地去了。
此时的东北跟后世还不相同,有一些风俗比较危险,更因为生存等原因让这里的偏僻低端或者某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充满不稳定因素。
当然了,要是依照此标准,全国都一样,哪哪都有这种阴暗角落。
可就想老彪子自己所说的那样,出门在外做生意,哪有顺风顺水的。
这地方嫌危险,那地方嫌麻烦,那生意还要不要做?
用于承担,敢于负责,是这个小圈子里最普遍的认知。
就连性情懒惰,不好争抢的沈国栋在工作中都会表现出狠厉的一面。
十八九岁的年龄,各自都有一把辛酸泪,走出去,站起来,承担着时代和家庭赋予的压力。
再聚首,各有所成,互道辛苦,又是另一番滋味。
李学武盼着大家好,愿望大家好,端起酒杯碰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很感慨的。
人这一辈子最幸福事莫过于被人爱,有人爱,敢爱人。
无论是亲兄弟,还是发小兄弟,能聚在一起,干共同的事业,有共同的人生目标,一杯酒哪里够。
傻柱咋呼的欢,喝的也多,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大声欢笑,肆意洒脱。
要是去别人家,他兴许要矜持着,照顾自己的形象。
但在这里,唯独不用担心的便是形象,如果在朋友面前还要抻着,这人活的得多没劲。
他与老彪子在酒量上半斤八两,以前都在一起的时候就属他们能喝到一块去。
大姥和二爷也喝酒,但喝的都是慢酒,胜在品味。
而傻柱和老彪子属于人菜瘾大,菜鸡互啄,拼的都是气势,喝完准倒。
李学武家里的餐桌很大,平日里吃饭只用得着一头。
当初也不是没想过要换一张小桌子,但搬出去实在太费劲了。
他和韩建昆两个人都抬不动,纯纯的实木大桌。
这会儿聚会倒是用着了,十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完全不拥挤。
家里所有的碗碟都用上了,还有菜没盛下,最后只用盆装了。
慢慢的一大桌子,众人谈笑着,劝酒吃菜,话说一年的离别。
就是李学文这般喜静的人都端了酒杯默默地同大家一起喝着。
李学才对什么都好奇,不比大哥的沉稳,端着酒杯也学傻柱他们豪饮。
他二哥家里的酒都是好酒,喝起来也舒坦,只是不知不觉的脸发红,头发晕,看得另一端坐着的姬毓秀只瞪他。
小孩子们崇拜父辈,有样学样,一人端着一个小杯子,里面是汽水,也学着大人们干杯。
大人那一桌热闹,他们要比大人还热闹。
李姝今天可高兴,一个哥哥,一个叔叔,都来她家玩,叽叽喳喳地小嘴说个不停。
她还是太小了,嘴里说不利索,说快了自己都拌嘴打结。
你就听吧,她说的话董梦元和张新民听不懂,她自己也听不懂了。
急的李姝跟什么似的,端着酒杯最后就剩下喊了。
“别喊别喊”
喝得满脸红的老彪子笑着转回身,拿着酒杯给李姝教道:“闺女,喝酒用杯,谈话靠吹,咱爷俩干一个”。
“干呀~”
李姝见有人回应她,那更是美了,拿着自己的小杯子正经地跟彪叔喝了一个。
这还不算,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