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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要来京城,是这样,对吧?”
他站起身走到上官琪的身边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家里已经在安排结婚了。”
“朱磊,你理智一点好不好?”
上官琪皱起眉头,看向朱磊提醒道:“这是项目组的安排,我想继续学习,要求进步,这有错吗?”
“还有,关于结婚的事,我不想因为个人感情影响到事业和工作。”
“这就是你的态度?”
朱磊突然很激动地抓住了上官琪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叫喊道:“当初你们家落难,你是怎么说的?”
“还不是我爸找关系保住了你们家,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朱磊!你松手——”
上官琪想要甩开朱磊的手,却被他抓的死死的,疼的厉害。
她挣扎着,使劲推了朱磊,激动之下,抬起手就打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在朱磊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也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你——你敢打我!”
朱磊满脸委屈和震惊地看着上官琪,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全身都在被怒火燃烧着。
他扬起自己的手,作势要扇回去。
只是上官琪打了他之后也觉得后怕,这会儿闭上眼睛,扬起自己的脸,就要给他打。
朱磊看着满脸惊慌失措和流着泪水的上官琪,哪里还下得去手。
“你是准备借着这个机会不再回去了,也不再跟我结婚了对吧?”
他难掩悲伤和愤怒地看着上官琪质问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跟着项目组来京城的,对吧?”
“积极响应这个项目,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日本躲半年。”
朱磊松开了自己的脸,全身颤栗地压抑着说道:“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你了是吧?”
上官琪站在那,两眼紧闭,可泪水就是能从眼眶里流淌出来。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哭自己的出身,哭自己的命运,也哭自己的感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初就算是再不喜欢朱磊,可这一年多的相处,也知道他是个好人了。
朱磊家里是不看好她的,是朱磊以死相逼,求了他爸爸帮忙。
从名单里把她们一家捞了出来,她对朱磊感激大于感情。
但人生不就是阴差阳错,得一半失一半嘛,她已经认了。
无论是去日本也好,还是跟随项目组来京城也罢,她承认自己有躲避的私心,可从未有过悔婚的念头。
只是朱磊对她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哪怕是给她一丝呼吸的余地呢,只要争取,她们两人去日本工作半年时间,换个空间好好相处呢。
最不济也能一起来京城生活,总比在他家里忍受他母亲的阴阳怪气。
可朱磊完全不这么想,他绝不会离开家,更不会离开冰飞。
他就像不愿出飞的小鸟,永远庇护在母亲的怀抱之下。
冰城有他父母的照顾,他可以生活的很好,为什么来京城遭罪。
在冰城他才是青年才俊,年少有为,是妥妥的主角。
而到了京城,高傲的他第一天就遭遇了一闷棍。
二十一岁的副处长,主管一个即将集团化企业的保卫和组织协调业务,相形见绌下,难免恼羞成怒。
如果那位年轻的副处长是浪得虚名,名不副实还好一些,他可以尽情地鄙视和嘲讽。
但孔主任的介绍中,很显然不是这样的,那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
所以,鹌鹑似的朱磊老毛病又犯了,他轻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切,更不舍得为缩小这种差距而付出努力,急于躲避这种现实,想要通过逃避京城,离开这里来确保自信心。
或许是刚刚的讨论会上,她附和孔主任的总结归纳,对那位李副主任称赞了几句,惹得朱磊不快,自信心缺失,没有了安全感。
所以,他才会那么偏执地通过贬低对方,阻碍项目来实现自我安慰。
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上官琪在对方情绪不稳的情况下跟着朱磊来到了这里,想要劝劝他。
可是,很显然朱磊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即便他已经24岁了。
朱磊看着上官琪脸上失望和痛苦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身为男人的他不允许自己错了,更不允许上官琪以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所以他还是动手了。
上官琪被猛地摔在了床上,感受着朱磊凶兽一般的动作,她仍旧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就算欠他的。
朱磊红着眼睛,气喘吁吁地要去解她的衬衫,手却哆嗦的只解开了三颗纽扣,看着她的泪水滑落耳间,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上官琪听见动静,感受着朱磊的动作停止,睁开眼睛却见他已经哭着跑出了宿舍。
他也终究是个好人,不是嘛?
上官琪坐起身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系了那三颗被朱磊解开的扣子,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或许是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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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市里刘副主任受了处分?”
夏中全甩了甩自己的手,刚刚接了彭晓力端过来的茶杯烫了一下。
彭晓力歉意地要帮他,却是被他摆摆手给拒绝了。
“不妨碍的,你忙你的去。”
撵走了彭晓力,他看着李学武问道:“十六家企业兼并的工作不会被耽误吧,我们跟工程那边是可丁可卯计算的工程和规划量啊!”
“应该不会出问题的,你当这是啥?过家家吗?”
李学武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上面都在关注的兼并案,他刘向前就因为受处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