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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关系,谁都能办成事。
不然你看有为难的事情找到李主任那里,人家跟对方一把手打个电话就把事情给办了,你不服行吗?
除了李主任,高副主任的关系户也多,且多是贸易口的,在集团内部相当有面子。
再看秘书长李学武,却都是硬关系,狠关系。别的不说,卫三团够不够硬,东城分局够不够狠?
这样的关系不算,其他经销和地方关系秘书长也有很多,这东风船务就是其中一个。
徐斯年自己挑起来的话题,自然不能被别人给利用了,要真是恼了李学武就得不偿失了。
他同李学武喝了杯中酒,接过话茬讲道:“我来的时候,第三艘一万五千吨集装箱货轮交付了。”
“嗯,他们是外事部的关系。”
李学武含糊地回了一句,这才看向纪久征问道:“现在矿务运输方便吗?”
众人心里一紧,这才记得起李学武还有几个部里的关系。像是外事部、调查部等等,跟复杂。
要不怎么都说李学武是狠角色呢,要真想弄你,有的是手段。
纪久征到联合能源任职还是李学武帮了一把,再加上他位置不稳,可不敢跟李学武呲牙。
听李学武问起正经工作,便也放下筷子很是认真地做了回答。说是回答,听起来更像是汇报。
这会儿饭桌上众人都没说话,彼此之间眼神交流着,也在看各自的表现。
现在看来,老纪是“听话”的,秘书长温和地问了一句他便这般恭敬地回答,真像是那么回事。
徐斯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眼子就属他最多,一边听着纪久征说话,一边陪着李学武喝酒。
他是知道李学武千杯不醉的,在座的也都知道,所以酒桌上没人拼酒,喝的是人情世故。
等纪久征谈完了铁路运输和航运结合的运输办法,他便停下酒杯,等着李学武说话。
吕源深瞅了他一眼,心里满是不屑。
要说纪久征不敢跟李学武呲牙,那徐斯年的温顺就显得有些刻意了,两人不是把兄弟吗?
“营城港区就是集团未来的聚宝盆。”李学武先是对纪久征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扫过众人讲道:“港区里能跑多少咱们自己的船,这决定了对外贸易运输渠道和联系国际港务以及航运的话语权。”
他手指点了点桌子,讲道:“我们把钢城打造成集成化生产基地,以此为根基从整个东北吸收矿务资源来进行加工生产,再通过营城港运出去卖掉。”
“从能源总公司到运输公司等等,再到港务公司,这条线上所涉及到的程序单位今天都在这了。”
李学武再一次看向众人讲道:“我要请诸位吃饭,就是想把大家的心拢在一起,一起使劲儿。”
“在座的各位谁想跳出圈子独立发展,都是不现实的。别说成绩拿不到,怕不是要摔一脸泥。”
气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就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李学武直白地讲出了这番话。
众人听在耳朵里有威胁,有诱惑,有鼓励,有警告,各种滋味在心头,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一是李学武说的非常对,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二是李学武先礼后兵,没一上来就动手,非常讲究。
说白了,这顿饭算不上鸿门宴,更不是陈桥兵变,李学武根本没想着要杯酒释兵权,只是坏话说在前头。
他已经是集团秘书长,再进一步就是副主任,犯不上拿众人当台阶往上爬,他们也不够这个资格。
就连坐在一边的吕源深都觉得讪讪,没什么意思。他自己也想清楚了,李学武在京的时候都是跟什么样的人动心眼子,他有这个份量吗?
连程开元、苏维德这样的都不在话下,他又是哪个排位上的。端起酒杯喝一口,却都是苦涩。
还特么争个屁啊,尥蹶子撵也追不上李学武的身影,这酒都喝了,再不是识时务,他就要成靶子了。
不,不是靶子,是猴子,杀鸡儆猴的儆猴鸡。
看看酒桌上这些人吧,徐斯年是李学武的把兄弟,邝玉生是李学武的老铁,萧子洪是曾经的搭档。
就毕毓鼎没跟李学武共事过,可也受了他不少帮助,要不是有李学武居中协调,他能掌握红星电子?
最后再说孔晓博,这货从冰飞厂到红星厂,差点被李学武玩死,要死要活的,到现在敢炸刺?
纪久征不用想,自己那点事都摆弄不明白呢,刚刚没见着嘛,差点就跪下汇报了。
要不是有纪久征如此表态,徐斯年能连连敬酒,其他人能如此温顺吗?
如果今天纪久征态度模糊,他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不出一个月,老纪必废。
能不能换上李学武的人不清楚,但他敢说纪久征一定玩不过李学武,更没有李学武在集团的影响力。
李怀德能放李学武在辽东,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时候谁敢捋李学武的胡须,跟找死无异。
再说他自己,钢城汽车制造厂被他经营的铁桶一般,可在李学武面前全是窟窿眼子。
主管技术的副厂长是夏中全的徒弟,夏中全的亲外甥女是李学武的秘书,也是李学武大哥的小舅子媳妇,这关系远吗?在职场上一点都不远啊。
你得这么想,要没有亲近的关系,两人能噶亲家吗?没有李学武,夏中全认识赵雅军是谁啊?
再说汽车制造厂,几个项目都是在李学武的指导和帮助下建立起来的,他想反对李学武都不行啊。
就是厂里那些工人,李学武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都比自己高,这特么还有啥好倔强的。
“我再说一组新闻,不是咱们集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