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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亲兄弟明算账,你该要多少工钱就要多少工钱,他没说白用你吧?”
“没……没有……”闫解放被他看破了心思,这会儿头都抬不起来了。
说真的,沈国栋能上赶着用他,多半是照顾他,看在大家以前同在一个院的交情,真要说国栋用人,多少人上赶着呢。
他也暗骂自己愚蠢,可有的时候人的贪心是不受控制的,他也没那个自制力。
只有被骂醒的时候才觉得羞愧难当,再面对李学武的提醒也成了唯唯诺诺。
李学武不愿看他这幅模样,又瞅了一眼那孩子,这才给他说道:“行了,天见黑了,早点给国栋回话,省的生分了。”
“哎,我这就去。”也不是刚刚的踌躇了,闫解放干净利落脆地应了下来。
***
大院依旧是那个大院,就是冷清了许多,许多处房屋黑着灯,锁着门,一整个冬天没有住人,看着颇为萧索和孤寂。
不过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那就是各家的日子消停了许多,再没有住对门的叽咯,天还没黑呢,各家就不出门了。
李学武是从单位直接回来大院的,司机送了他,又被安排去医院接了顾宁。
早就在电话里约好的,他回家以后的第一顿饭是要在大院这边吃的。
两个孩子早早地便在这边了,要不是李学武同闫解放说话,刘茵早就出来了。
这会儿见闫解放走了,她才从屋里出来,仔细打量了阔别二十多天的儿子,见他依旧生龙活虎的,便满意地笑了。
李学武也是笑,拢了家里的三个孩子往屋里走,问了母亲过年的情况。
刘茵给走在最后的李宁整理了头上的线织帽子,嘴里介绍着这个年是咋过的。
不过她只用了简短的几句,随后便关心地问起了儿子在钢城的生活和工作。
“好着呢,谁能亏了我。”
李学武将带回来的礼物放在了八仙桌上,扫了里屋一眼,这才问道:“我奶他们都去哪了?怎么没在家?”
“隔壁院儿老孙太太没了,你嫂子一个人不敢去,拉着老太太陪着去的。”
刘茵解释道:“这人真不禁糟践,年关都过了,就走路摔了一跤,结果——”
“咋没动静呢?”李学武往隔壁院方向望了一眼,只是有对门隔着啥也看不见,“他们家咱们还有礼钱吗?”
不过他鼻子和耳朵都灵着呢,要是有烧纸钱和哭丧的声音刚刚进门时他应该能听得见。
“怎么没有,就说胡话。”刘茵嗔了他道:“你大哥结婚你不知道,你结婚的时候老孙太太带着几个孙女来吃席,你忘了?”
“这我还真不记得了。”
李学武摇了摇头,哄了孩子们脱了外面的大衣服,抱着他们上炕上玩去。
这四九城的天虽然不如东北冷的厉害,可只要太阳一落山,那便要冷了。
尤其是小孩子最不禁冻,不是坏了耳朵就是麻了脸,跟冻土豆子似的。
“我爸和老三没时间吗?怎么不让他们过去,这礼什么时候随不成。”
“还不是为了你嘛——”刘茵拿着瓢从水缸里舀水烧水,准备晚饭。
儿子愿意陪着她说话,她也愿意跟儿子粘牙,说前后左右的家长里短。
“知道你晚上回来吃饭,你爸和老三想着白天多忙一会,下班准时回来。”
她解释道:“你大哥胆小的很,别说是摔死的,就是老死的他也不敢去的。”
“您别吓唬他,他真怕这个。”李学武好笑地说道:“小时候他就怕。”
“是让前院老赵头给吓着了。”刘茵想起大儿子小时候的事也觉得很遗憾,要是当时她经心一点也不至于让老大吓着。
这玩意儿说邪性也真邪性,前院老赵头身子骨可硬实了,退休以后见天儿地去海子边遛弯儿,一点都看不出要没的样。
前后院几十年地住着,街坊邻居之间早就熟识了,谁家孩子谁家老人都认识。
李学文自然也认识老赵头,赶巧那天放学他怕有人堵他,绕了个远儿,从海子那边回来的,结果就遇着邪性的事了。
他回来的路上遇着老赵头叫他,递给他一大串钥匙,说从家出来的匆忙忘了留下,嘱咐李学文一定要帮他送家里去。
李学文也没在意就应了,还问老赵头干啥去,这钥匙怎么不自己带回去。
老赵头只看了他一眼,啥也没说就往海子边上去了,就跟往常遛弯一样。
李学文那时候也就是十二三岁,家邻居托他帮忙他哪里还会再追问,拿着钥匙就回来了。
结果一进胡同口,见着前院进进出出的街坊邻居,都不用他打听便从众人口中得知前院老赵头下午没了。
等李学文再去看手里的钥匙时,哪里还有什么钥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就这样,李学文被吓着了,回家不敢跟家里说,生了好一场大病。
还是李顺经验足,看出了不对,仔细问了儿子才知道咋回事。
那时候李学武更小,不过也更愣,躲被窝里装睡听说了大哥的事,隔天就把老赵家的窗子用弹弓给碎了。
这还不算,他又找人堵了欺负大哥的那些人,在学校闹腾了好一阵,最终以挨了父亲一顿揍,这事才算结束的。
要不说李学武跟大哥之间的感情要比跟老三之间要深厚一些呢。
小时候大哥只能是他欺负,别人欺负不得,哥俩怎么闹不能让外人得了逞。
娘俩正说着闲话呢,赵雅芳同老太太进了院,身后还跟着大哥李学文。
瞧见屋里站着的李学武,赵雅芳笑着开了门请老太太进屋,嘴里则同李学武招呼道:“我还说呢,是听着车动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