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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瞧了不远处的人。
海边确实很适合说秘密的话,离的远一点真就听不见。
他说的语气轻,又凑巧有一道大浪拍在了棒梗脚下的石头上,话就听了个半拉柯基。
“我觉得他一定出事了。”
棒梗皱眉喃喃道:“我虽然没跟他说过几次话,但能看得出他很本分,也很老实,院里住着的十三个人里,还就是他没跟我闹过。”
“他不应该一个人在奉城。”
好像想到了什么,棒梗扁了扁嘴,道:“出了事找都找不到。”
二嘎子微微皱眉,提醒他道:“孙永利和车永华也在这边。”
“老六和老十?”棒梗讶然地瞪了瞪眼睛,问道:“他们去哪了?”
“盯梢,你能理解吧?”
二嘎子给他解释道:“我们的工作非常的枯燥乏味,甚至是无聊。”
“他们来时寒着一张脸,瞅谁谁不是人,真怕他们脑子一热掏出刀。”
“像我这样吗?”
棒梗嘿嘿笑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刮子,道:“我跟我师父学过几招,就指着这玩意儿保险了。”
“真要弄你,你腰上别着炸药也没辙,你那小玩意儿还是收起来吧。”
二嘎子劝道:“我们都是正经人,做的也都是正经事,不犯错误的。”
“就你?还正经人呢?”
棒梗好笑地讲道:“我刚看见你溜号了,是不是看那边的姑娘来着?”
“什么姑娘,都能当我妈了!”
二嘎子翻了翻白眼,转过头说道:“我是在执行秘密任务。”
“呵呵——”
棒梗轻笑道:“你的任务不是带着我四处看看吗?”
“也负责其他任务。”
二嘎子看了看棒梗,好奇地问道:“你是京城胡同里长大的孩子?”
“不然呢?”棒梗屌屌地问道:“看着不像吗?”
“不像,你跟周常利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看得出来你还小。
“你才小呢——”棒梗不满地讲道:“我都十四了,这个时候出来闯都有点晚了。”
他颇为遗憾地讲道:“要是搁四五年前,说不定我就是你领导了。”
“别说四五年前,就是十年前你也不是我领导。”
二嘎子扯了扯嘴角,坏笑着看了他问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
“干啥的?绑票的啊?”
棒梗属于无所顾忌,年少轻狂,嘴里更是不会说软乎话。
他也是随意地一猜,没想到二嘎子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
“你还真是吃这碗饭的啊!”
棒梗微微惊讶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土匪呢。”
“原来你们京城的孩子都这么会说话呢——”二嘎子哼笑着问道:“你以前没挨过打吗?”
“谁打我?”棒梗微微一愣,随即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笑的这么奸干什么?”
“鱼儿好像咬钩了。”
二嘎子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可眼睛的余光却左右踅摸着。
棒梗的表情有些惊讶,好像很意外这大胖子是怎么发现目标的。
“别乱看,当什么都不知道。”
二嘎子嘴里轻声提醒着棒梗,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和颜悦色的。
“鱼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棒梗确实如对方交代的那样,只看着他说话,不敢有一点动作。
其实他这样也很危险的,如果对方仔细看,一定能看得出棒梗的僵硬。
这不就是菜鸟嘛!
二嘎子在心里愈加轻视棒梗,只当他是组织安排来当鱼饵的。
“现在你慢慢地、自然地转身,先看海面,别回头啊。”
他轻声提醒道:“别把人吓跑了。”
“我知道他在哪啊?”
棒梗不满地嘀咕了一句,随后手撑着护栏看向了海面。
那句诗是怎么形容这片景色来的?什么色?什么飞来着?
“那人在左边还是右边?嗯?”
棒梗站在栏杆边上许久也没听见身后的声音,便皱眉问了一句,“我还得坚持多久?”
回答他的除了海浪声和鸟叫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好像觉察出了什么似的,棒梗猛地回头,却发现下午带着他出游的大胖子消失不见了!
是的,不仅仅是那个大胖子,这个时候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海边的人也越来越少,逐渐稀疏。
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还在心里合计着,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大胖子——大胖砸!”
他先是小小声地喊,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便吼了几嗓子。
可除了惹得海鸥嘲笑他似的叫唤几声,再没有了其他的回应。
“你大爷的——”
棒梗这一下真的慌了,胆怯地从腰上摘了刮子下来捏在手里。
他怕了,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还没来得及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很显然,那个带他四处溜达的大胖子就是坏蛋!
大家都在忙着盯梢,可他偏要转一下午,又带着他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该死的!我得走回去!
棒梗发了狠,如果还能见到对方,一定要扎他两下子。
刚刚他站在海边的大石头上就在想,席永忠是不是也如他这般,被熟人骗了,主动放弃提防和小心。
如果被敌人偷袭还说得过去,要是被自己人给算计了……
特么的,一定不对头!
棒梗突然地停住了脚步,借着还没散去的日落余晖,他眼瞧着前面闪出一道身影,随即消失不见。
难道遇到鬼打墙了?
不能够啊,这里是海边,啥鬼敢来这边砌墙,不得被冲死啊。
不是鬼,那一定就是人了。
他攥了攥手里的刮子,努力镇定下来,小步地往后退着。
真见不到前面有人,这才猛地转身,快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