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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得选。”
“选什么……”棒梗翕动着干裂的嘴唇说道:“我已经不干净了。”
“哎——这说的什么话。”
小白好笑地说道:“要没葛林挡你的那一下,你还不得死过去啊。”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呗?”
棒梗翻身坐起,额头瞬间崩出细汗,可见体力亏到了极点。
只是倔强地盯着小白问道:“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当鱼饵是吧?”
小白躲开了他的目光,干咳着解释道:“其实我也是来才知道的。”
“呵呵——”棒梗无力地轻笑道:“这是谁的安排?葛林?还是……”
“如果你不想干这一行,那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人送你回钢城。”
葛林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随即便听见门的咯吱声,脚步声阵阵,一头熊瞎子走了进来。
棒梗扭头望去,这大个子比自己想象的更有睿智,不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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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学武安排来接我们的?”阿特故作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老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走吧,别扯淡了——”
姬卫东见聂连胜看向自己,伸手拍了拍阿特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聂连胜他当然认识,还是当初李学武带着他在钢城搞事情时打过交道。
一晃三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小老头竟然是当年的……
“我不能送你们回钢城了。”
聂连胜轻声同姬卫东讲道:“李先生让我问你,你准备好跟他解释了吗?”
“解释什么!我有什么好解释的!真是好笑——”
姬卫东像根被点燃的炮仗,就差跳起脚来炸上天了。
聂连胜只问了他一句,他便受不了了,脸色更是涨的通红。
而这个时候阿特却不说话了,也不再双杀充楞,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我只是转达李先生的原话,没有别的意思。”
聂连胜淡定地看着他跳脚,直到他冷静下来才继续讲道:“如果你有什么想跟李先生说的,完全可以在去到钢城以后再讲给他,就这样。”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姬卫东站在车边心慌意乱地踱着步子讲道:“他说我去钢城我就得去钢城,他说在钢城等我我就得去?”
“我偏不——”他梗着脖子讲道:“我要回京城,现在就走!”
“好,那……再见。”
聂连胜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看着他疯狗式的表演。
这倒是让姬卫东有些不会了,怀疑地看着聂连胜问道:“他没有跟你交代别的话?”
聂连胜微微摇头,没有讲话。
“如果我不去钢城呢?”
姬卫东看着聂连胜问道:“如果我现在就要回京城呢?”
聂连胜好像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更不知道他和李学武之间的事。
“需要我帮你买票吗?”
“我用你买什么票——”
姬卫东瞥了他一眼,但还是警惕地问道:“你不会威胁我?”
“您说笑了,我现在是好人。”
聂连胜淡淡地一笑,看着他说道:“我只是在帮李先生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请你不要误会。”
“我误会不了,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哼——”
姬卫东不满地嘀嘀咕咕,转头对阿特说道:“这样,你先去钢城,我去办点事,回头再去钢城找你。”
“你是在躲着李吗?”
阿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懂国人的人情世故,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我躲着他干什么!”
姬卫东又提高了嗓门,强调道:“我有什么好躲着他的,真是的!”
“你有没有发现。”阿特压低眉毛,看着他讲道:“当你理屈词穷的时候就会张牙舞爪。”
“你特么——”
姬卫东想伸手去抓阿特,可嘲讽完姬卫东的阿特早就转身上了汽车,车门子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特么理屈词穷!我特么张牙舞爪?我什么时候张牙舞爪了!”
“你给我下来,给我说清楚!”
……
“开车吧,他不会去钢城的。”
阿特死死地拉着车门子,看着窗外回屋手臂,跳脚骂街的姬卫东,转头对坐在驾驶位的小老头说道:“他虚张声势的样子真丑。”
“您总是能一针见血。”
聂连胜夸了阿特一句,再看了看明明能上副驾驶,却依旧站在后车门骂街的姬卫东,轻踩油门离开了。
姬卫东看着离开的汽车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便蹲在了地上。
他的皮鞋、他的西裤,这会儿全然不顾,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筋疲力尽地表演没有赢回一点面子,反而让自己陷入到了一种窘境。
到底要不要去钢城见李学武,那损小子摆明了是在赚自己。
赌自己不敢去钢城吗?
或者早就知道自己的纠结,故意让自己陷入恶性循环。
特么的,这损小子!
姬卫东真的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李学武解释港城所发生的事。
他总不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李文彪在港城大杀四方,清算旧账,难道他的身上就没有旧账吗?
从港城到钢城,虽然几千里路,但信息发达的今天,距离早已不是限制沟通的大山。
他可不敢妄想李学武对港城的事一无所知,或者一知半解。
从东方时代银行的股权结构特征就能看得出来,李学武从未完全信任过娄晓娥,更没信任过任何人。
当然,也包括他。
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他这个老铁算个der啊。
每当他无意间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