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对。”瓦西金放在桌板上的手摊了摊,道:“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我十分欣赏您的能力。”
“如果您愿意将那两只走失的小鸟交给我,并且通过我的渠道购买kkf工厂。”
他手指点了点桌板,道:“我可以保证您在东德的旅程绝对不虚此行。”
“来自喀嚓冶金总公司的保证吗”
李学武嘴角上演,瞅了安娜一眼,身子前倾,对视瓦西金的眼睛讲道:“如果我说不呢”
“我对您的选择表示遗憾。”
瓦西金抿了抿嘴角,站起身说道:“不过我相信您会改变主意的,等您的电话。”
他将一张名片摆在了小桌板上,转身也不看瞪眼睛的安娜,潇洒地离开了。
安娜一直盯着对方走出车厢门,这才回头看向李学武,却见他将刚刚瓦西金留下的名片丢在了垃圾托盘里,表情更是不屑一顾,蔑视不加掩饰。
“如果能谈……”大卫见他此举,忍不住想要劝一句,不过剩下的话被安娜瞪了回去。
“你一定没参加过谈判工作。”
李学武此时也在看着他,态度和煦地讲道:“谈判不是最终目的,谈判只是一种手段,谋求双方共同底线的一种手段。”
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小桌板,并没有去看小桌板下面的托盘,道:“他来找我也是一种手段,我拒绝他,甚至给他一巴掌,也是一种手段。”
安娜和大卫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只是这会儿两人的目光里更显困惑。
李学武的话他们只听懂了表面意思,至于他想表达什么,真不清楚。
“很难理解吗”李学武没听见两人的回应,又看向了两人,道:“邻居家的狗冲你乱叫,你是选择喂它吃肉讨好它,还是一棒子揍老实它”
安娜和大卫似乎懂了,不过没有回答,李学武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
“我选择喂它肉,但也得揍它。”李学武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讲道:“给它吃肉,因为它始终是一条狗,揍它,是为了让它知道谁喂它的肉。”
“您还是会妥协的,对吧”
大卫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讲道:“您可以安全地回国,但贵方在东德购买的技术和设备需要一个保障。”
“就像您说的这样——”
他点了点桌面,强调道:“为了不让那条狗乱叫,不影响你们的大局,对吧”
“施特劳尔先生,您很睿智。”李学武赞了他道:“相信您一定会在史塔西有所成就的。”
“谢谢,还是谈谈您的事吧。”
大卫对他的赞扬毫不关心,他只担心李学武会不会在他的地盘上抡起打狗棒。
“我想您应该有所准备。”他盯着李学武的眼睛问道:“那我能知道您打算怎么揍这条狗吗”
看东德未来如何处理与苏联的关系,又是如何两面三刀当墙头草的行为就知道,苏联从未征服过德国,只不过德国人更愿意反思和向前看。
同样是二战的罪孽,有些国家表现的就很差劲了,不仅没学会反思,还想死灰复燃。
李学武觉得这种狗一样的东西该揍就得揍,喂肉就没必要了,因为养不熟,喂屎就可以了。
“您是想问我打算在哪训这条狗”李学武好笑地道破了大卫的小心思,却故意逗他,反问道:“您希望我在哪里训狗”
“要不,去德累斯顿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安娜,道:“我对德累斯顿很熟啊,相信在那训狗它们更知道疼呢。”
这个时候大卫真不敢接话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李学武该承受来自安娜的怒火了。
他祈祷火车快点开,尽快送这个麻烦精出莱比锡地区,那样再发生什么事就跟他没关系了。
可惜了,事与愿违。
安娜刚想训斥李学武,却没来由地一阵头晕,直接瘫倒在了李学武的座位上。
她努力呼吸着,知道自己中毒了,想要保持清醒,可眼神愈加的涣散。
对面的大卫倒是足够警觉,可惜也为时已晚。
咣当——噗咚——
车厢里接二连三传来倒地的声音,有人打翻了正在的饭盒,饭菜撒了一地。
更有人想要反抗,可怜手枪都没拔出来,便已经没了力气。
“跑……”大卫在失去语言能力前给李学武做了最后的提醒。
跑往哪里跑
大冷天,还是大半夜的,让他从火车上跳下去别闹了,不摔死也得冻死啊。
李学武看着车厢里陆续倒地的同伴,给自己扣上了防毒面罩,抱着胳膊等在原地。
他相信,对方一定回来收尸的。
不一定全是饭菜里的药,也有车厢一头飘过来的毒气,能晕倒一车人的毒气不要太好选。
李学武当然闻不见无色无味的毒气,但他有足够高的警觉,当瓦西金离开以后。
安娜晕倒的一刹那,他就屏住了呼吸,在身体出现异样之前给自己戴上了面罩。
学过化学的都知道,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对吧。
李学武的身体素质好一点,伸手打开车窗以后,坐在位置上缓了一会,头晕的现象便消失了。
这种布置明显是急着动手,对方也怕夜长梦多,万一毒气的效果不理想呢
十多分钟以后,车厢里再没了声音,车厢门打开、关闭,有人走了进来。
“别动其他人,带走目标。”
带着面罩的男人提醒了身后的伙伴,他们一行三人,做这种事得心应手。
看着瘫坐在那的目标,面罩里的冷哼声更加的解气和顺耳。
只不过走近前他却意外地发现,本应该失去意识的目标竟然在盯着他。
“干掉……”
“砰——”
呼啸声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