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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在另一个角落里脱衣服(显得比姑娘笨拙得多)。他很快地穿上睡衣(那包避孕套早已仔细地放进了睡衣口袋),然后匆忙溜进被窝(他知道这种睡衣不合他的身,它太大了,因而使他显得很小)。他瞧着姑娘脱衣服(呵,在微弱的光里,她看去比上次还要美丽)。
她溜上床,偎依在他旁边,开始狂热地吻他。过了一会儿,雅罗米尔想到,该是打开小包的时候了。他把手伸进口袋,尽量想不让她察觉地把小包掏出来。“你在找什么?”
姑娘问。“没什么”,他回答,立即把那只刚要抓住小包的手放在姑娘的胸脯上。后来他决定,最好还是说声对不起,离开一会儿,到浴室里去,准备得更妥当。但是,当他正在这样思考时(姑娘不停地在吻他)。他注意到他最初在肉体上面感到的所有明显的激情正在消失。这使他陷入新的慌乱之中,因为他意识到现在打开小包已经不再有什么意义。于是他一边极力热情地爱抚姑娘,一边焦急地在观察着失去的兴奋是不是在回来。
它没有回来,在他不安的观察下,他的身躯象是被恐惧攫住了。如果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它正在缩小,而不是涨大。
这个爱的游戏已不再给予他任何快乐;它仅仅是一道屏幕,在它后面他正在折磨自己,绝望地命令他的身躯服从。不断地抚摸,爱抚,亲吻,这是一个痛苦的挣扎,一个完全沉默的痛苦挣扎,雅罗米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任何话都只会引起对他的羞耻的注意。姑娘也沉默不语,因为她可能也开始感觉到,某种丢脸的事正在发生,不知道这过错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不管怎样,某种她毫无准备,害怕说出的事正在发生。
这场可怕的哑剧终于精疲力竭了,他们倒在枕头,试图入睡。很难说他们睡了多久,或者他们是否真地睡着了,还是仅仅装作睡着了,以便可以不看对方。
早晨他们起床时,雅罗米尔不敢看她;她看上去令人痛苦的美丽,由于他未能占有她而使她显得越发美丽。他们走进厨房,做了早饭,极力想进行一场漫不经心的谈话。
最后她说,“你不爱我。”
雅罗米尔开始向她保证,这不是事实,但是她打断他:“不,没有用,我不想听你的辩解。事实胜于雄辩,昨天晚上一切都清楚了。你并不很爱我。你自己也看出来了。”
雅罗米尔想让她相信,他的失败同他的爱情程度毫无关系,但接着他改变了主意。
姑娘的话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掩饰他的丢脸的机会。忍受他不爱她的指责比接受他的身子出了毛病的看法容易一千倍。因此,他盯着地板,一言不发,当姑娘重复这个谴责时,他故意用一种不确定的、无说服力的语调说:“别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