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遣人送来米粮肉食,言语温存,称“唯免官职,保君侯富贵”。
曹爽心中稍安,携家眷居于高墙之内,虽门庭冷落,却仍存一丝幻想——或许司马公当真顾念旧情与誓言。
然而,这安闲表象很快被打破。府邸四周不知何时起,被精锐甲士无声围住。他们并不入内惊扰,只是日夜逡巡,将曹府围得如铁桶一般。
任何出入之人皆遭严查,府内采买皆有兵士“陪同”。曹爽这才惊觉,自己已被软禁。
恐惧如毒蛇噬心。他提笔写信,遣心腹家人冒险送出,向司马懿乃至昔日同僚求助陈情。信中言辞卑微,反复申明自己已无野心,只求平安终老。
司马懿的回信总是及时而温和,信中重申洛水之誓,劝他宽心,并再次送来丰厚食货以示“关怀”。
粮米肉食堆积于庖厨,但曹爽食之无味。这表面的安抚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弄,而府外森然的甲士,才是无声的答案。
曹爽在希望与恐惧中煎熬。他时而盯着司马懿的信件,喃喃自语“太傅必不负我”;时而又在深夜被府外兵甲移动的声响惊起,彻夜难眠。
他仍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认为司马懿只是为了稳妥,待局势彻底稳定,便会撤去监视,兑现承诺。他并未察觉,或者说,不愿去察觉,那日益逼近、无可逃避的危险阴影。
正月初十,洛阳东市。
当曹爽、曹羲、曹训、何晏、邓飏、丁谧、毕轨、李胜、桓范等人被押上刑场时,他们才真正明白,洛水之誓的代价是什么。
不是富贵终老,而是诛灭三族。
刀光起落,哭嚎震天。五千余颗人头滚落,血浸黄土三尺。
司马懿站在洛阳城头,遥望刑场方向。蒋济在一旁,面色惨白,喃喃道:“太傅,洛水之誓……”
“誓言?”司马懿淡淡道,目光掠过城外滔滔洛水,“我誓的是‘我若心存歹意’。今日杀他们,非出私怨,乃为国除奸。何歹意之有?”
他转身,平静地说道:
“况且,洛水……不是还没倒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