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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有人同时挺直脊背。
无人言语,唯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和甲叶在风中极轻微的摩擦声。
回到战马身边,镇东将军翻身上马,一勒缰绳:“驾!”
三百亲卫同时催动战马。
蹄声起初杂乱,旋即汇成一片滚雷般的轰鸣。
荒丘在身后急速退去,麦城残垣化作视野边缘一抹灰影。
两日后,江陵。
赵广轻骑突至,列阵城下。
吴国拿下襄阳后,江陵就成了后方。
再加上汉国大军压境,吴国的主力都放到了前线,江陵的兵力不算多。
襄阳失守得太快,快到等江陵知道后,赵广就已经到了城下。
吴国根本来不及支援。
当夜,城中世家私兵倒戈,斩关落锁,迎汉军入城。
守将全怿率亲兵巷战,被赵广一箭射落马下,余众或降或散。
江陵,这座荆州治所,南郡核心,易主汉室。
赵广拿下江陵的第二日,关银屏到来。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赵广亲自前来迎接镇东将军,面略带得意之色。
赵三千闻名天下久矣,可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率军拿下大城。
“西陵情况如何?”关银屏踏步进入太守府,开口问道。
赵广面色一凛,连忙说道:
“陆抗仍与张老将军对峙于夷陵山地。”
“不过我军破襄阳的消息,此刻应当已传至西陵。”
关银屏颔首,坐到太守位上:“联系了姜伯约没有?他什么时候到?”
姜维统率的是大军,速度要慢一些。
“大约后天就能到,不过明天日落之,其前营应该就到了。”
似乎是生怕姜维过来跟自己抢功,赵广又说道:
“将军,末将愿率精兵西进,与张老将军前后夹击,必擒陆抗!”
关银屏沉默不语。
她想起很多事,都是与荆州有关。
有襄樊,有麦城,有夷陵……
“给他两天时间。”关银屏终于开口,“姜伯约还有两天到达。”
“两天之内,若陆抗遣使来降,我可保他性命。”
“若他不降呢?”赵广问。
关银屏抬眼,目光冷漠,语气却是平淡:“大军开拔,踏平西陵。”
她站起身,走到堂前,望向西边。
那里是西陵的方向,是夷陵的方向,是三十二年前先帝兵败的方向。
同样也是,阿郎的大人,自己的阿舅身亡的地方。
“三十多年了。”她轻声说,像在自语,又像在宣告,“所有的债,该还了。荆州的土,该收了。”
赵广看着阿姊,总感觉哪里有不一样的地方了。
关银屏转身,目光看向赵广:“注意派出斥侯,密切关注西陵方向。”
“还有武昌,一定要防备孙峻从那里渡江前来救援。”
“喏!”
她走出正堂,再次举目看向西边,看了许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两日后,若是陆抗还没有遣使来降,我便亲率大军,送陆抗去见他父亲。”
“也让这荆州上下都看清楚——”
“关云长的女儿,回来了。”
话音刚落,春风骤急,吹得汉军大旗猎猎作响。
旗上那个巨大的“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旗下那位女将的身影,笔直如枪。
仿佛要将三十四年的血仇与屈辱,尽数钉在这片即将彻底光复的荆州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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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陷落的消息传到西陵时,已是襄阳陷落后的第三日深夜。
陆抗就着帐内这点灯光,将那份急报展开。
字迹潦草,上面还有多处水渍的痕迹。
“三月丙午,汉军以妖火攻我水师于襄阳段。”
“雷火箭蔽空,惊雷罐裂地,更有喷火筒十步熔铁。”
“镇南将军殉国,楼船尽焚,斗舰十不存一,襄阳,已失。”
短短五十六个字。
陆抗读了五遍。
第一遍,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第二遍,身上开始发凉。
第三遍,他把雷火箭、惊雷罐、喷火筒这些字反复读。
第四遍,他闭上眼,尽量去想像雷火箭、惊雷罐、喷火筒是个什么模样。
可是他怎么也想像不出,这些东西,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妖火。
才能把大吴纵横江表数十年水师,天下第一的水师,烧得十不存一。
第五遍,他睁开眼,将素绢缓缓放在案上。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副将鲁淑(鲁肃之子)掀帘闯入,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
“都督!江陵传来消息,襄阳……”
“我知道了。”陆抗打断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鲁淑愣住,这才看到案上那份战报。
又看看陆抗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的脸:“那、那我们现在……”
“江陵。”陆抗吐出两个字。
他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荆州舆图前。
手指从襄阳的位置,沿着汉水向下,划过当阳、编县,停在江陵。
“汉军破襄阳,必取江陵。”
陆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音,他才二十七岁。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汉军,也是第一次要领军与敌人交战。
前方,是冯永四大爪牙之一的张嶷。
后方更是汉军中,冯永之下的第一人,河东翼虎。
何其……荣幸!
“如果我是关索,在拿下襄阳后,就立刻派出轻骑,直扑江陵。”
“而自己,则整顿大军,随后而来,六日至江陵,最迟七日后可完成合围。”
陆抗喃喃地推演着汉军的动向。
鲁淑急道:“那我们速速回援!顺江而下,两日可至江陵……”
“怎么走?”陆抗回过头来看他,“张嶷会让我们走吗?”
鲁淑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