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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
看到顾承这个模样,张休亦是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一看之下,张休的脸色竟是跟着大变。
但见极目之处,出现了一条黑线,黑线渐渐变粗变大。
“骑军!”
“是魏贼骑军!”
漫山遍野的魏国骑军,正从南奔来,就连种着庄稼的田地,都没有丝毫回避,铁蹄肆无忌惮地践踏而行。
“魏贼怎么会这么快回军?”
张顾二人看到对岸气势惊人的魏国骑兵,竟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一句话。
“不妙!”
“五营将秦晃在对岸的人马,怕是挡不住贼子!”
张化虽不忿全琮的做法,但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希望大吴能攻下寿春,进取中原。
故而方才所言,实不过是气恼之语。
此时看到魏军竟是如此快回援,他心里顿时大急。
“快,快,快,快领军过岸,支援秦将军。”
“来不及了,快让秦将军领军退回来,依河而守!”
就在两人做出相反的决定时,魏军精骑没有丝毫停顿,直冲向毫无防备的秦晃阵营。
而肥水的这一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呜呜的号角声急促响起。
只是待张顾二人整军完毕,对岸秦晃的营地,已经是一片狼籍。
“来不及了……”
张休拉住准备领军过河支援的顾承,“守住,守住桥,不要让魏贼过岸!”
顾承抬头看去,但见对岸不少士卒正纷纷跳入肥水之内。
他们的身后,是影影绰绰,往来突驰的魏贼骑军。
“贼子,怎么会从那里出现?”
顾承不由喃喃自语,似乎直到此时,他犹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定然是贼子的谋划!”
张休咬着牙,面有悔色:
“吾等大意了,应该早派些斥侯,再往远一些查探。”
顾承苦笑:
“吾等这是吃了不熟识地理的亏,看贼子这番突袭,怕不是早有预谋,故意绕开了吾等视线。”
按理来说,就算是王凌领军从合肥回援,也应该是从南边过来。
可是魏军所来的方向,不是南方,而是东北方。
寿春东北方,有北山(即后世“草木皆兵”的八公山)。
贼人正是利用北山的掩护,突然杀出,让东岸的秦晃措手不及。
被张休拉住的顾承,看清了对岸的情况之后,登时就熄了过去支援的心思。
二人终还是太过年轻,靠的是父辈甚至祖辈余荫,这才能单领一军。
更重要的是,吴军喜欢靠水作战,似乎已经是深入了骨髓里。
不论是秦晃也好,张休顾承也罢,他们领军驻扎,皆是在肥水边上。
而且为了尽快攻下寿春,全琮需要把主要兵力放在攻城上,并没有给他们分兵太多。
对离肥水稍远一些的地方,他们并没有派出哨探。
可能是潜意识里他们并不愿意派出兵力去离水太远的地方。
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太短,他们没有来得及查探。
亦或者说是人手不足……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一次,确实是被魏军得逞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吴军将士,顺着桥狼狈不堪地逃过这边来。
“快,派人把他们接过来!”
因为隔了一条肥水,情况看得不清楚,张顾二人派人接应败兵,急切地向他们询问道:
“秦将军人在何处?”
败兵皆是心惊胆裂,沮丧不已,这种时候,谁还有心去看自家主将此时是个什么情况?
看到这帮残兵败将皆是垂首不语,张顾二人不由地齐齐跺脚。
张休气极,大怒骂道:
“汝等守不住营,又抛弃主帅私自败退,战后论罪,到时候你们以为能逃得掉?”
在连声逼问之下,败兵里这才有人畏畏缩缩地说了一句:
“贼兵初至时,小人跟随秦将军出战,贼军中有冷箭射中了将军,将军与数位亲卫,被贼军骑军所围,不知所踪……”
张顾两人一听,心里顿时就是一沉。
受了伤,还被贼军所围,怕是凶多吉少……
“将军,贼军要过来了!”
得到禀报,两人连忙登高望去。
果然,魏军步卒已经在桥头那边列队,似乎是打算要继续冲向这边。
为了加大洪水的力度,全琮让人把芍陂与肥水皆掘开口子。
而在肥水边上警戒的张顾秦三人,为了加强两岸的联系,不但加固了原有的木桥。
甚至还在木桥两边各搭起一座浮桥。
按他们的设想,无论是哪一边遇到贼人,另一边都可以快速通过肥水支援。
没想到,秦晃败得太快,这三座桥,反而成了魏军渡水的助力。
“让将士们赶快列阵!吾等须得死守住这里,否则的话,寿春城下的大军,恐怕就要匹马不得南归!”
顾承话音未落,张休已经“锵”地拔出剑来,高呼道:
“全军听令,列阵!”
……
而在寿春城下的全琮,得知魏军的到来,先是大吃一惊,然后脸色血色尽失:
“贼军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在这个攻城的关键时刻,魏贼援军的突然出现,让原本胸有成竹的全琮,竟是有一刹那间的失神!
待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寿春城正激烈交战双方,又看向东面,勐地一个激灵,然后厉声问道:
“肥水那边的战况如何?”
“禀大都督,张顾两位将军正在整军,东面的秦将军不知是什么情况。”
“来人!”
“大都督?”
“立刻派人去肥水那边探明情况!”
“喏!”
吩咐完毕,全琮来回走了两步,看看寿春城,又看看东面,右手握拳,然后又张开,再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