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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那是什么”
“大水……”
“怎么会有大水”
前几日鲍丘水明明都快要见底了么
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波大的
某位新兵脖子咔咔地转过去,看向某位老乡伯卒:
这难道就是几天前你所说的,前年秋日发的大水吗
确实够大的。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
伯卒的嘴唇哆嗦着,颤抖着,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
终于在洪峰抵达古北口关城时,他本能地发出了凄厉的警告声:
“大水来了!”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准确的说,在汉军筑坝成功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成定局。
城墙根基传来冰层碎裂般的呻吟——丈余高的水头如同巨大的锋利刀刃,狠狠撞上城墙,外层夯土像浸透的炊饼般层层剥落。
无尽的恐惧和惊慌瞬间在守军之间传播开来,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巨大的冲击力让城墙正在不断摇晃。
不要说城墙上的士兵,就连箭楼都在洪流中摇晃如醉汉。
城门门闩被水流拧成麻花,门板炸裂的瞬间,两名持戟守兵被碎木刺穿胸膛。
一名裨将转身想要逃跑,但却被浪头冲垮的城门狠狠地压在下面……
守在城门后面的魏国将士,一个都没能逃得出去,但他们被临死前发出的呼救声,终于惊醒了城头的士兵。
“跑,快跑!”
这些几个月前还是农夫的士兵,第一个念头就是夺跑而逃。
“不要慌,不许跑!”
“大水淹不到城头,不要乱!”
终于反应过来的崔梓,眼中里充满了绝望,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在洪水面前,却是显得那么微弱,几近无声。
面对天地自然伟力,普通人根本生不起半点抵抗之心。
求生的本能,让那些新卒只想要远远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除了少数老卒,士兵们大多四处奔逃,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听从指挥。
“不听令者,斩!”
魏军司马大喝,挥剑砍杀两名逃兵,却被溃军挤下城墙。
他掉下女墙箭垛的瞬间,洪水卷来半棵松树,松树断裂处的分叉如同数支长矛,扯断了他的半截身子,流出的肠子像彩绸般飘在水面。
在冲破了城门之后,洪水如脱缰的野马般涌入城中,瞬间淹没了关城内的大片土地。
阻止不了眼前的混乱,崔梓绝望地扶着城墙,这才没让自己跌倒。
姓关的……
大水……
姓关的……
大水……
这两个念头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不断循环。
“将军,速去内城!”
副将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紧紧地拉住崔梓,“内城地高,大水无法淹及,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内城”副将的话,一下子把崔梓从惶恐绝望中拯救了出来,他如闻仙乐,一把反抓住副将的手臂,猛地站起来:
“对,内城,快,趁着汉兵这个时候无法攻城,快回守内城!”
外城城门已毁,守不住了。
但内城还在,更重要的是,关口东西两山还各有守兵。
只要内城不失,一切都还有可能!
想要把那些逃兵全部重新收拢起来,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崔梓与副将,本着能收拢多少就收拢多少的心理,带着还能勉强能听令的数百人,狼狈不堪地顺着外城城墙,寻了一处高地,涉水而过,进入内城。
大水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小一个时辰。
待洪峰过后,鲍丘水渐渐恢复正常,再次从关城城下温顺地流过,一点也看不出前番那股冷酷无情的模样。
只是洪水过后的狼藉,却在提醒着什么叫水火无情。
关城前的原本布置拒马早已不知去向,城门口原本高大的门楼已经完全坍塌,只剩下一堆扭曲的木材和破碎的瓦片。
断木,山石,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有的则是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小山丘。
“入城!”
没有受到丝毫的抵抗,汉军踏入了幽州这个锁钥之地。
但见城内到处都是浑浊的积水,水中漂浮着各种杂物,有破损的兵器、破碎的旗帜,还有魏军士兵的尸体。
有些尸体被洪水冲得残缺不全,肢体散落一地。
鲜血与泥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污渍,望之让人作呕。
“清出道路。”
镇东将军举目向前看去,但内城的魏国旗帜仍在飘扬,城门依旧紧闭。
内城城墙上,崔梓看着汉军鱼贯入城,目光中有绝望,有愤恨,也有恐惧。
有积水的都低洼之地,越是靠近内城,地势就越高,镇东将军顺着清理出来的道路,来到内城城门前,淡淡地说道:
“让他开城门。”
负责喊话的士卒再一次小跑到前方,大喊:
“关将军有令,速速开城门!”
话很熟悉,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在外城的城墙上,一字未改。
如同触动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崔梓浑身颤抖起来。
还来
你还来
“我开你家阿母的门!”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崔梓只恨自己无能,计不如人,若不然,他只非要把下边那个汉兵给剁成稀巴烂不可!
“有本事你来开!”
反正方才在外城已经把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现在再骂也无所谓了。
崔梓一把抢过左右的弓箭,向下射去。
“你家阿翁再告诉你一遍,你们这些蜀虏,只配滚回蜀地吃瘴气!”
喊话的士卒又跑了回来:“将军……”
“嗯”镇东将军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