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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军略,败于尔等之手,失守蓟县,自惭无话。今既成阶下囚,死且死耳,又何必折辱于我”
镇东将军闻言,略有意外,认真看了一眼对方,点点头,说道:
“没想到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对我来说,你确实没有什么军略。”
王雄嘴角一抽,强行忍住想要抬头冲动。
“不过我在渔阳时,也曾听赵恺提起过你。他说你任幽州这些年,多有善政,百姓安宁,幽州士吏颇有称赞。”
“如今大汉三兴在即,天下英雄渴慕大汉,如江河归海,公何不顺时应势,弃暴投明,效力大汉”
这一回,轮到王雄意外了。
他略带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镇东将军。
再低头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
“某谢过将军厚爱。雄虽孤陋寡闻,亦知汉国多忠义之辈,汉寿亭侯关云长,更是忠义无双,为世人所称。”
《忠义无双》一书,已在世间流传二十余年。
桃园三结义故事,少有不闻者。
“某既受大魏皇帝赏识,委以边事,自当尽心竭力,忠勤报国。今被将军所擒,已是有负国恩,纵蒙赏识,然岂敢做那无忠无义之辈”
“且某败军之将,才疏德薄,岂堪驱使此身可陨,此志难夺,请将军勿复多言!”
镇东将军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的先父,脸上稍有复杂之色,定定地坐在那里,好一会这才说道:
“也罢,人各有志,公不欲为大汉效力,那我就不勉强了。”
“不过这一次,我本无心在蓟县逗留,公既受幽州士吏爱戴,不若继续暂代这刺史之位,安抚好城内百姓。”
“只待河北战事事了,若是大汉收复河北,公彼时仍有离去之心,吾决不会阻拦。”
“若是那司马懿能守住河北,公依旧能继续给那伪魏效力,也正好遂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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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雄这一回是真的惊讶了:
“将军不杀我”
镇东将军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只听得镇东将军语气幽幽:
“真话就是,这些年你治理幽州,颇有可称之处,杀了你,只会失了幽州人心,损大汉仁义之名。”
“且汝不过一文人,或有牧民之才,但却无治军之能,于我而言,毫无威胁。”
“今日我能擒你,就算下一次再在阵前与你相遇,再擒你一次,又有何难”
好了,不要再说了。
王雄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起来。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只见王雄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
“关翼虎,汝作此言,难道不知士可杀不可辱耶!”
似是没有想到王雄会有这般激烈地反应,镇东将军奇道:
“我之所言,句句乃实话实说,却不知哪里又辱到王公了”
“你,你说我无治军之能……”
“我觉得你就是无治军之能,而且你自己也说了自己不识军略,有什么问题”
不杀你归不杀你,但你又不愿意降我大汉,难道还想让我与你虚与委蛇一番
名士相互吹捧,那是你们伪魏的陋习,我们大汉可不惯你这一套。
王雄被镇东将军噎得当场语塞。
只能是站在那里,咬牙狠盯着镇东将军。
冯某人巧言令色之名,传闻于天下,没想到其麾下亦如此巧言如簧。
一想到世人以后一提起王某人,就会来一句:
“哦,就是那个不识军略王元伯啊……”
王雄顿时就觉得浑身难受,只恨不得还不如在城墙上时被那汉将一刀攮死算了!
镇东将军却是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也懒得再理会他的想法,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待王雄的身影一消失,赵广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问道:
“将军,下一步我们当如何是不是伪造军情,引诱那居庸关的贼军前来救援,然后再……”
说着,举手向下一砍。
从破渔阳古关开始,镇东将军都是利用消息差和时间差,一路势如破竹。
赵广只道这一次,也是如此。
岂料镇东将军摇了摇头,自信道:
“蓟县至居庸关,不过百余里,精骑朝发暮至,何须多此一举”
刘浑师从韩龙,对幽州也算是熟悉,闻言就是有些迟疑,然后提醒道:
“将军,那居庸关藏于群山之中,扼军都陉要道,军都陉最窄处车不方轨,骑兵需单列通过。”
“其南口到居庸关有三十余里,即便只算险要处,亦有十五里,若是不小心谋划,只怕未至关下,就会惊动了贼人。”
镇东将军脸上有从容之色:
“就是要惊动贼人啊,不惊动,怎么让鲜于辅知道我来了”
当下安排将士休息。
次日天尚未明,镇东将军的赤缨盔已映着启明星转向西北。
七千铁骑的马蹄踏过官道,如同雷神巡行。
日头才偏西,军都陉南口的烽燧守军,忽见南方腾起沙暴。
七千铁骑掀起的尘云如巨蟒翻腾,遮天蔽日间隐约可见赤缨盔的流光。
等他们辨清那是骑兵掀起的尘云时,汉军前锋距关已不足三里。
待马蹄掀起的尘云缓缓沉降,森然阵列赫然显露。
七千铁骑在斜阳下炸开刺目赤浪,恍若血河倾泻人间。
赵广策马立于阵前,反手将长枪插入地面,背后的三百先锋骑同时下马,将这一路来收获的魏军旌旗倒插成林。
“大汉!”
“万胜!”
“大汉!”
“万胜!”
“风!”
“风!”
“大风!”
……
怒吼撞上燕山峭壁,回音在妫川河谷荡出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