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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回长安?兄长这是打算要拿下许县吗?”
冯大司马瞟了一眼赵广:
“真要回长安,我让你们过来作甚?有时间费这事,还不如让你们直接从河北走。”
蒋琬终究还是没能挺过延熙十二年,在上个月病逝。
刘胖子亲自把蒋琬送来雒阳,上个月又亲自把蒋琬的灵柩送回长安,做皇帝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得上是情义无双。
冯大司马没有跟着回去,是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蒋琬临终前的最后一刻,守在他榻前的是刘胖子、冯大司马,以及镇南将军姜维。
他的几个儿子反而是守在门外。
单凭这一点,就没人敢非议冯大司马与蒋琬之间的关系。
赵广把羊皮手套往手腕上拉紧了些,嘿嘿笑道:
“兄长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发兵许县?”
“到时候肯定要带些人马过去,但不是发兵。”
“嗯?什么意思?”赵广一脸的疑惑。
“你别管那么多,到时候听令就行,一时间跟你也说不明白。”
赵广更疑惑了:“兄长这又是何意?”
关将军一紧缰绳,高大的西域天马挤开赵广,跟上冯大司马,顺口说了一句:
“因为跟你解释太费口舌,你家兄长懒得说。”
“驾!”
卷起漫天风雪,向着雒阳城驰去。
独留下赵广被塞了一口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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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河开,八九燕来。
已经进入正月的许昌,并没有看到燕归来,唯有传骑急如星火。
“报!”
“报将军,雒阳有紧急军情!”
许昌主将毋丘俭“哗啦”猛地站赶来,三步并作两步走,推开门:
“雒阳的消息?!”
“正是……”
“人呢?”
“在外面。”
毋丘俭越过前来报信的来人,如同一阵风似地向外头快步走去。
待亲耳从传骑口中听到了关于雒阳方向传来的军情,毋丘俭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脸色大变,立刻转身吩咐:
“传令,立刻让所有人前来军议,延误者斩!”
冯贼领军向着许昌方向而来,如同惊雷一般炸在许昌所有魏军将领的耳边。
“将军,此话,这个消息,可靠否?”
有人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竟是希望是个假消息。
“数千汉军精骑,自虎牢关而出,高举冯字大旗,向着许昌而来。”
毋丘俭脸色阴沉,“除了冯贼,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等时候出兵,谁敢在这等时候出兵。”
去年冬日,冯贼在最冷的时候出兵塞外,所有人都以为那不过是虚张声势。
谁知道当汉军从北面草原破关塞而入,整个河北十数万大军,不战自败。
幽冀两州,就这么轻易落入冯贼手中。
如今听到冯贼领着数千精骑向许昌而来,场面一下子就骚动了起来,甚至有人站了起来。
“干什么?”
毋丘俭看到手底下的将领如此表现,不禁皱眉,轻喝道:
“不过是闻贼欲至,尔等就这等模样,真要贼临城下,尔等是不是就胆气尽失?”
“将军,”有人硬着头皮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善攻者不以兵革,善守者不以城郭,不过是践墨随敌,以决战事罢了,还能怎么办?”
守城绝对是不能守的。
因为现在都知道,汉军有攻城利器,比那武皇帝所用的霹雳车还要强许多。
许昌城墙再厚,也顶不住对方没日没夜猛砸。
幸好,自弃守南阳而把主要兵力布防许昌以来,毋丘俭已经在许昌城外设置一圈又一圈的寨堡,挖了一条又一条的壕沟。
既能阻止汉军铁骑冲击,又能最大可能地降低汉军石炮的伤害。
至于需要面对汉军步卒的层叠进攻……那已经是所能想到的最好局面。
至少总比太傅被人一支骑兵绕过关塞,就不得不放弃整个河北强吧?
“吾等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看到众人仍是有些迟疑不定,毋丘俭拍案而起:
“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如今寒气未消,不利进军,天时在我。”
“吾等以逸待劳,倚城而过,据沟拒敌,地利亦在我。”
“冯贼率军征战一年有余,兵疲师老,所耗甚大,故而只利速战,吾等只需守上数月,冯贼自然退去,此谓人和也在我。”
“天时地利人和皆不缺,尔等何忧?”
诸将一听,再一想,将军说得不无道理,于是起身恭维道:
“将军英明!”
有了信心,那一切就好办了。
毋丘俭为了今日,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
雒阳至许昌不足五百里,精骑最多三日可至。
正常行军,也不过八九日。
当下立刻按早就准备好的方案,让所有人做好御敌准备。
数日后,果见北边红旗猎猎,代表着汉家的赤红甲衣出现在许昌城外六十里。
同时冯永还让人给毋丘俭送来了一封信。
神经紧绷的毋丘俭得知果真是冯贼亲领大军而至——虽然斥候说只有数千骑军,但他知道,那不过是先锋而已。
而且就算是只有数千精骑,那也不是眼下的许昌守军所能碰的。
大魏缺马,极度缺战马。
特别是司马太傅镇守河北以后,南边的魏军,就已经好些年没有接收过战马了。
而毋丘俭原本是镇守襄阳南阳等荆州一地,本就用不上多少战马。
眼下他能凑出两三百匹战马,就已经算是领军有方,大部分还是用到了斥候身上。
此时的他看到冯永派人送过来的信,只道是战书,想要打开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