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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问,你只需要把我说的话记牢了,回去说给毋丘俭听就行。”
毋丘丰知道自己失态,又不敢开口,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敢出声。
抖了抖信纸,冯大司马继续说道:
“毋丘将军在信上有跟我说,悲风烈雪,难灭忠魂,我相信他确实是曹魏忠臣。”
“他日若是将军有意率军东进清君侧,却又害怕被前后夹击的话,我在这里可以给毋丘将军一个承诺。”
“只要他答应我,东进时不毁许县,不焚宫室,不掠百姓,那么大汉就绝不会趁人之危,断其后路。”
毋丘丰再次抬头,嘴唇动了动,却又强行忍住想要开口的冲动。
但很明显看得出来,冯某人所言,对他来说,极是为荒诞。
若非慑于眼前之人就赫赫有名的冯鬼王,他只道此人已经疯了。
冯大司马似乎看出了此人的心思,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不信,而且,你回去传话,估计毋丘俭也不会信。但是不要紧,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明白。”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毋丘丰可以离开了。
确认毋丘丰回到了魏军的实际控制区,冯大司马也没有过多停留,吩咐回转雒阳。
“不是,兄长,我们就这么回去啊?”
赵广很是不理解自家兄长所为,“这么冷的天,带了这么多人出来,就为了逛一圈?”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要不你带这些人马,前去拿下许县?”
“这……”
他是愣,又不是傻,刚到这里,他就已经亲自去察看过了。
贼军的主将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很明显为了对付大汉铁骑做好了充分准备。
相比于赵广,关将军显然更关心冯大司马前面所说的政变:“阿郎,司马懿当真会政变?”
“司马懿是个聪明人,无论是河内司马氏一事,还是河北世家之事,他应该知道,大汉没有司马氏的容身之地。”
“就算他前去投靠吴国,且不说吴国会不会收留,就算是收留,不说吴郡四姓,恐怕连吴地三流家族都比不过。”
“所以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就只能留在伪魏。如今他兵败河北,受辱于曹爽……”
说到这里,冯大司马轻笑一下,“若曹爽是个人物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废物。”
“以司马懿之能,断不可能久居其下,必然会伺机反噬。”
又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河北一战,司马懿虽战败,但好歹还带了数万人马回去,这就是他反噬曹爽的资本。”
“有动机,有资本,又有成功的可能性,我看不到司马懿不会动手的理由。”
听到冯文和如此丝丝入扣的分析,关将军不觉点头,认为颇有道理,但她还是有所疑问:
“那阿郎又怎么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我不知道啊!”冯大司马摊手,“我只是从谯县传回来的消息看,觉得他有可能很快就会动手。”
“万一司马懿以大局为重,阿郎判断错了呢?”
“错了就错了呗!”冯大司马毫不在意,“错了毋丘俭又能把我怎么样?来雒阳打我吗?”
说着,手执马鞭,指了指身后将士,“真当大汉铁骑是吃素的?”
“我此次带这么多人过来,一是想要让他认真考虑我的话,更重要的是,是示威。”
“话说千百遍,不如铁骑往许县跑一遍。”
传说中的敌人再强,没亲眼看到,终还是会心存侥幸。
两国相争,除了要有实力,还要有动手的能力。
冯某人带兵过来,就是要告诉毋丘俭,不要心存侥幸,更不要轻举妄动,我可以随时从雒阳出兵打你。
听了冯大司马的解释,关将军默默点头,然后问出最后一个疑问:
“那阿郎又怎么知道毋丘俭会反司马懿?”
冯大司马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因为他只能反司马懿,别无选择。”
毋丘俭之父毋丘兴,早年就效力曹操,曹魏开国以后,得封高阳乡侯之位,算得上比较早效忠曹氏的一批人。
毋丘俭袭爵以后,又被曹丕选为曹叡的文学掾,辅佐曹叡。
后因为是东宫之旧,深受曹叡信赖,仕途平步青云。
虽说毋丘俭因为被冯某人与陆逊夹击,丢了襄阳,让曹爽失了脸面,未必受曹爽所喜。
但司马懿真要政变上台,那可就不是喜不喜的问题,而是容不容得下的问题。
就算毋丘俭肯放弃立场,转而投靠司马懿,但司马懿敢相信吗?
以司马懿的性子,绝不敢让毋丘俭这种天然就是曹魏忠臣的人掌握重兵,守在谯县之侧。
所以毋丘俭要么是乖乖听话,主动放弃兵权,让自己的生死操之于他人。
要么就是举兵反抗,博一把——这一次过来给毋丘俭传个话,对方博一把的勇气,说不定会更大一些。
当然,如果他愿意举城而降,冯大司马也不会介意。
用马鞭指向东南方,淡淡道,“在失去了河北之后,伪魏看起来似乎还有余地。”
“但实际上,曹爽,司马懿,毋丘俭,甚至再加上扬州的那些伪魏大将,都已经没有了选择。”
“我们只需收拾好河北和兖州的同时,看着他们狗咬狗,然后再找个机会前去收拾残局即可。”
只有伪魏内部最后的胜利者,才有资格跟大汉讨价还价。
“驾!”
关将军深深地看了一眼冯大司马的背影,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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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谯县的司马懿并不知道,他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的政变,就已经被人提前针对性布局。
“咳咳……”
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