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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种种不配合,反而是提出了不少额外要求。
不说伪魏内部,就连季汉内部相当一部分人,也是这么考虑的。
冯某人在井陉与司马懿相持不下的时候,季汉朝堂上也有人以府库钱粮为由,建议暂时退兵。
可以说,河北一战的结果,大大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
同时这一战也彻底奠定了冯某人当今天下第一名将的地位。
“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没有毛遂自荐?”
羊祜摇头:“就算我毛遂自荐,也未必比得过王濬。何况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何用?”
羊徽瑜点头,赞同道:
“你能如此想自是最好不过,放平心态,好歹不管是王氏还是夏侯氏,与你皆算是有人情往来。”
“河北一战后,兖州也顺势丢失大半,泰山此时正处于汉魏两国交界之地,族中诸老焦虑可以理解。”
“但你身在长安已经好些年了,又岂会不知大汉的情况?有些事,该来的,难避之。有些东西,该放则放,该给就给。”
“正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反之又何尝不然?大势所在,强行逆之,必有灾祸。”
羊祜叹服:“阿姊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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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大司马府上拜访的人很多。
像羊祜这种人在长安,家族却远在泰山的,还不算什么。
最远的,甚至有建业那边的来人。
比如说冯大司马的老熟人,吴国校事府校事秦博。
吴国孙大帝深为器重的校事府主事吕壹虽然想要亲自前来,但眼下吴国国内局势正值微妙之际。
吕壹没有办法,也不能离开建业,所以只能是秦博过来。
“秦校事,有什么要紧的事,值得你这个时候赶过来?”
相比于那些想要拉关系的无聊应酬,冯大司马更喜欢秦博这种真有事情要谈的客人。
秦博对大司马的热情有点受宠若惊,高兴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看着身上肃杀之气犹未散去的大司马,小心翼翼地说道:
“君侯啊,我已经在长安等了一个月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雒阳找你了。”
喊一声君侯,似乎是要唤起大司马旧年的情谊。
让人给秦博上了好茶之后,冯大司马靠坐到太师椅上,身体有些放松: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直接写信告知便是。”
秦博拱手,有些苦笑:
“此事事关重大,非同一般,可不敢诉于书信。”
冯大司马闻言,坐直了身子,目光微微一凝:
“私事耶?公事耶?”
秦博低声道:“公事。”
“哦?”冯大司马垂下目光,缓缓道,“若是公事,我不在雒阳,尚有陛下在,就算陛下不在,尚书台亦可决之。”
“公有何要事,竟然连尚书台都不能决?还要专门等我回来,才敢上门论之?”
秦博咳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博还没恭贺君侯一举收复河北,立下不世之功。”
冯大司马摆摆手:
“虚话就无须多说,说正事即可。”
“河北一战,君侯破井陉如裂缟素,越燕山如履平地,堪称兵锋之主,世人闻之,无有敢在君侯面前称将者……”
贺言未说尽,冯大司马忽然一笑,声音沉沉:
“秦公此言过矣!江东亦有名将。昔日吕子明白衣渡江,陆伯言火烧连营……”
“君侯!”秦博没有想到,话才刚起了个头,冯某人竟然就有翻脸的意思。
但见他面有惊骇之色,一下子没守住心神,双腿一软,“扑通”一下滑到地上。
荆州之变,夷陵之战,是汉吴之间不可提及的伤疤。
现在季汉国势如日冲天,将士皆是虎狼,又有冯某人这等知兵之人领军。
听大司马这意思,莫不成季汉打算解除与大吴的盟约?
当然,汉吴之间的盟约,还轮不到秦博操心。
但汉吴没了盟约,那……那两国之间的易市怎么办?
两国涉及的巨额易市真要被突然切断了,校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说不得第二日就要被陛下满门抄斩填补府库。
这不开玩笑,也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很大可能性。
陆逊死后,他早年在荆州开辟的屯田,基本都被瓜分了个干净。
不是改种了甘蔗,就是改成了桑田。
给季汉卖粗糖,卖生丝,赚来的钱再从蜀地买粮食,船只在荆州与蜀地之间往来一趟,只要不走空,不知比苦哈哈地单种粮食多赚多少钱。
汉吴友谊万岁!
所以参与这场瓜分盛宴的,除了各家大族和各路军头,自然也不能少了校事府。
为了给陛下分忧,校事府还在各地设置关卡,给各家商队收税。
与季汉各类大宗物资相关的易市,更是深度参与其中。
甚至直接从季汉手里拿到物资份额,直接贩卖获利。
懒得卖的,加个零转给下家,也是平常的事。
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些年校事府为了给陛下弥补府库的亏空,不知杀了多少人的父母。
更别说光是早年干的那些事,仇敌就已经遍布朝野。
真要被断了财源,再没了给陛下筹措钱粮的渠道,校事府一个也别想逃。
自己和吕主事,说不得还要被五马分尸。
最关键是,自己跑这一趟大司马府,大司马就突然说翻脸,这么大个罪名,他秦博要死多少回也担不起啊!
“大,大,大司马……饶命!”
看到秦博这般模样,冯大司马眼中微有惊异之色。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