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走的,要么他在保琳或哈根家有帮手。
证据很不充足,但其中一定有蹊跷。
我开车回到公司,把车重又停回车库,然后来到2619室。没有人在,也没有便条。我直接进了2618室。
罗伊、利昂·汤普勒和珍妮特·克拉克都在。
“有好消息吗?”罗伊问我。
“不知道。”我说。
“好吧,我们要开始汇报了啊。”罗伊看着占了半面墙的大黑板上的对照检索表,饶有兴趣地点点头。“爱德华·奥林刚打来电话。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吉尔家,并证实了那个男人和女人去过那儿。有点意思。我想事情有些眉目了。”
“不错!”我说。
我走向那块黑板,黑板顶端写着标题:X。
“姓名/别名”那栏写着:乔治·切斯特?
“外貌”栏写着:棕色头发、面容清秀、中等个头、中等身材。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谢谢你了,爱德华。
“常去之处”栏写着:古玩店、凡·巴特、吉尔家。曾经一段时间几乎每夜都光顾吉尔家。
这是事实,我曾经确实如此。
“背景”:广告业?新闻业?曾在北部经营一家度假酒馆。
太接近了。
“习惯”:收集画。
“性格”:怪人、不切实际。明显是个酒鬼。
最后这个称号曾在调查艾斯勒曼和桑德勒事件中被罗伊加上去的。他自认为是自己创造的,因此将其视如珍宝。
我站在描述我自己的文字旁,开口说道:“我们似乎有些眉目了。”
“不止这些,”罗伊告诉我,“利昂和珍妮特从凡·巴特带来了更多信息。我们正讨论着呢,还没写到黑板上。”
他望向利昂,然后利昂用第三人称简洁精练地转述了他得到的信息。
“是的,”他说,“首先,可以确定切斯特星期六晚上就在鸡尾酒廊。他没有验他买的那幅《犹大》,但有人听到他和身边的女人谈论它,而那个女人就是保琳·德洛斯。”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乔治。那儿的服务员、酒保和衣帽寄存处女服务员从今天报纸上登出的照片认出了她。德洛斯星期六晚上在那儿,和黑板上描述的这个男人一起。他们当时谈论着一幅叫《犹大》之类的画。这绝对错不了。”他一直盯着我看,而我一言不发,最后他说,“我觉得事态严重,你说呢?这是不是改变了我们整个任务的性质了?我个人觉得是。今天早上恰好有人问了同样的问题,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对的。”
“有道理。警察知道德洛斯星期六晚上在那儿吗?”我说。
“当然,酒廊的每个人都立即告诉了他们。”
“那警察知道我们正在找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不知道,但他们现在肯定也在找他。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觉得这是我们的独家新闻。但是,我们该怎么做呢?我们正在找乔治·切斯特,而我觉得这个德洛斯案件又不同寻常。”
我点了点头,拿起罗伊的电话。
“好的。”我说。在打通了史蒂夫·哈根的电话后,我对着话筒咆哮道:“斯蒂夫吗?听着,和我们想找的那个人在一起的女人是保琳·德洛斯!”
电话那头死寂般地沉默着,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喂,史蒂夫?你在听吗?我是乔治·斯特劳德。我们发现那个和我们想要找的人在一起的女人是保琳·德洛斯。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看着罗伊、珍妮特和利昂。他们似乎只是静待着,脸上明显没露出一丝思考的表情。而电话的那头,我听到了些微的声响,我想那是斯蒂夫·哈根的叹息声。
“没什么特别的,”他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她见了这个中间人。或许我早该告诉你。但事实上,她那晚与他在一起,这与我们手头上的事情没有关系。我们想要的以及我们应该得到的是这个人本人的姓名和住址。就我们的调查而言,德洛斯只不过是个死线索。谋杀案是另一回事,是完全不同且毫无关联的事情。清楚了吗?”
我回答说我完全明白了。挂断电话后,我几乎是逐字逐句地向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重复史蒂夫的解释。
罗伊扬扬得意起来。
“是吧,”他说,“但我一直认为这件事一定和最近发生的某个危机有关,而现在我们都清楚了。”
他起身走到黑板旁,拿起粉笔,在“关系”栏写下:保琳·德洛斯,又在画过“古玩店”“吉尔家”“凡·巴特”的线上重复写上了这个名字。接着,他又新添了一栏。
“同时,利昂和珍妮特还带来了更确凿的证据,”他接着说道,“告诉乔治吧!”
利昂低声而谨慎地重新汇报了一遍。“他们离开凡·巴特鸡尾酒廊后,我们要找的人忘记了什么东西,落在了那儿。”
我全身上下都僵住了,只有嘴唇张合着。
“是吗?”
利昂朝罗伊所在的位置点头,并用眼睛示意桌上的一个信封。我似乎是朝那个信封飞奔过去的,猜测着这是不是他们和哈根合编的一出夸张而无情的闹剧,我是不是真的错放或者遗漏了会暴露我身份的东西。但信封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写。
“一块手帕,”我听到罗伊说,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可能被追踪到,因为它明显价格不菲,而且上面还有个旧标签,我觉得那是洗衣店留下的。”
没错,她确实向我借过手帕。在她把鸡尾酒洒了后,我用过,然后递给了她,想必后来落在那儿了。
我翻开信封,从未封口那端抖出了手帕。是的,我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个旧标签。
“要是我,我就不会碰它,乔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