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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质的证据指向我,起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但也不能期望警察会放松获取证据的工作。
我能够承受,但必须找到那个该死的幽灵,而且要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对我来说,他就是个重要的威胁。警察随时可能先找到他,而且最终也一定会找到他,我完全知道他会说些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说不通!我们掌握了堆积如山的资料,实际上却仍然停在原地打转,毫无进展。
“好吧,那我们立足那些事实吧,”斯特劳德对斯蒂夫说,“你说这个人是政商贸易的关键人物。但我们却还未发现一丝政治联系,而任何商业联系也不值一提。为什么?依我看,因为压根儿就没有任何联系!”
史蒂夫严厉地告诉他:“当然有。只不过是你挖掘得还不够深入,所以没有发现罢了。我毫无隐瞒,除了那些谣言和猜疑。它们对你一点儿帮助也没有。事实上,它们只会让你迷失方向。”
斯特劳德的嗓音听起来很温和,而且相当舒服,但是传递的重点信息颇多。
“我再怎么也不可能迷失方向。你知道德洛斯牵扯其中,但你却不知为何忘了告诉我。”
这毫无意义的争吵不会让事情有任何的进展,我不得不出面干预。
“那你有什么想法,乔治?”我问他,“我们似乎一直在兜圈子,你又怎么解释呢?在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上耽误了这么久,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对整件事情的真实看法是什么?”
斯特劳德转过身来,目光敏锐且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一直被我看作是拥有超强洞察力的一类人,行动力虽有欠缺,但却有着清晰的逻辑思维能力。打桥牌时,他自始至终都能扫一眼便赢牌,但一项简单的工作却可能让他手足无措。他完全缺少史蒂夫身上那种斗士和赌徒的胆量,而如果他真的意识到这点,也会认为那只是一种异质或非人性的东西。
当前的工作在进行了五天之后,斯特劳德变得紧张。这是好事,因为他明白这不单单是条常规新闻。
“是的,我有个想法,”他告诉我,“我觉得谋害德洛斯的凶手和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关系密切,他们甚至是同一个人。我完全不赞同史蒂夫关于事物与事物之间只是偶然关联的那个观点。”
我点点头。显而易见,这是必然的。我们选斯特劳德来领导这次调查,并不是因为他好看的外表、奇特的想象力或者巨大的虚荣心。
我盯着史蒂夫,相信他能更明智地从这儿入手。
“我明白你的推理,乔治,”他说,“而且我觉得你是对的。但你还忽略了一些我们现在不得不考虑的东西。我们知道保琳对这个政商大联合是有了解的。她帮助提供了些背景信息,虽然只是整件事情的零碎片段。如果可以,她自然会继续那么做。如果她真那样做了呢?如果有人发现她参与其中,先收买了她呢?你想过这些吗?”
斯特劳德静默着,表情冷淡而从容。他只是对这件事太过敏锐了。
“如果这桩贸易是为了如此高的利益,而且另一方已经越界了,”他说,然后停顿了更长的时间,“那么我们便处于不利的境地了。我们找的人要么在墨西哥,并且还在继续南行,要么已经被一并解决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永远也不可能被找到了。”
“不可能,”史蒂夫严厉地告诉他,“让我来告诉你原因。像他这样的人——性格古怪,人脉圈广而多变,已经结婚而且可能至少有一个孩子,在某公司身居要职——突然消失了,一定会引起巨大反响的。但是,你一直与失踪人口事务处保持着密切联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星期二早晨。”
“星期二。并没有像我们目标人物那样的人被报失踪。他失踪的信息一定会在某地以某种方式泄露出来的。但是没有,这就意味着他还活着。”斯特劳德谨慎地点点头,而史蒂夫迅速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现在,让我们再仔细看看其他一些线索吧。你现在还在同酒牌局核查那些卖酒执照中止或没有更新的酒馆吗?”
斯特劳德用手帕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是的,但这是个很难办的差事。上百家酒馆呢!”斯特劳德低头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手帕,又十分谨慎地将它叠起,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推开它。“酒馆清单已经直接给我了。如果有任何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样说有些奇怪。我们当然会的。
“你看了《新闻资讯》上关于那个叫帕特森的女人的报道了吧?”史蒂夫问道,斯特劳德回答说看过了。“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我们的宣传会让那个女人出名。有人必定会认出她并通过我们的描述记起《犹大》那幅画。我们将其评价为‘无价之宝’,这肯定会有助于找到它。我有预感,仅凭这幅画就能揪出我们要找的人。”
斯特劳德只是微微一笑,一句话也没说。他们又继续讨论关于税收清单、广告公司、报纸行业、手帕上的指纹等其他调查线索,但这些线索也都笼上了厚厚的谜团。最后,我听到史蒂夫说:“现在说说那些酒吧、画廊,等等。”
“我们已全面撒网了。”
“不错。那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们要找的人还没有出现呢?在我看来,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出于什么特别的原因,没有人会突然摒弃自己的生活习惯。”
“我已经说过,他要么离开这个国家了,要么就被杀了,”斯特劳德说,“还有一些其他版本,但都大同小异。他可能独自杀了德洛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自然不想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