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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说真的假的啊?”
“老四,你是不是又打什么歪心思呢?你裤裆里那玩应,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嘿嘿,还是三哥了解我,关键是这娘们长的好看啊,大城市怎么说来着,对,这娘们,妥妥的女神啊,那脸蛋,那小蛮腰,那大长腿,还有那满面的寒霜和冰冷的性子,啧啧,看一眼我都硬了!”这个声音十分猥琐,听着就让人恶心,不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即想,那个人竟然说那个身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是龙虎山什么传功长老洛天河的女儿?
龙虎山我听说过,不过什么传功长老却没听说过,莫非,龙虎山,也隐藏着什么能人异士?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茅草屋内,再次有声音传了出来。
“老四,管好你裤裆下面,洛天河是什么人物?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咱哥几个灭了,之前咱们杀的只不过是小杂碎,要是这洛紫衣出什么岔子,咱们保不准就要掉脑袋。还有,这洛紫衣既然声称自己是洛天河的女儿,那肯定值钱,咱们大可敲诈洛天河一笔,但前提是,洛紫衣在这段时间内,不得少一根寒毛!”
这人说的声色俱厉,看的出来,既然被称为大哥,那在这些人里地位肯定最高。
他刚说完,那个猥琐的声音便附和道:“那是那是,放心吧,不就一娘们,到时候咱有钱了,想玩啥样的都行。大哥,那龙虎山肥的流油,你说,这洛紫衣能值多少钱?”
“这个嘛,不好说!”
“大哥,这件事,我看还是得从长计议,这洛紫衣留不得,龙虎山能人辈出,洛天河更是龙虎山的传功长老,正道大拿,若是被他知道,是咱们地鼠会劫了他女儿,那想要灭咱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啊!”
这些人絮絮叨叨的,在屋子里磨叽个没完,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大概也弄明白咋回事了。
原来是这帮人劫了龙虎山传功长老洛天河的女儿洛紫衣,而恰巧洛紫衣的身上带着巫王母大墓的地图,此时他们正商量怎么处理洛紫衣呢。
那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叫洛紫衣么?
这名字逼格确实不低,就是不知道到底长啥样。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从一旁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我和孙老鬼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屋里那几个人身上了,也没太在意身边,此时这人过来,我俩顿时一惊。
但这人估计喝大了,一步一晃悠,走到我俩身边之后竟然没搭理我来,而是直接解开了腰带,把那玩应掏了出来,然后‘哗哗’的尿了起来。
我去,这股味,那就别提了,熏的我都想吐,孙老鬼离那人最近,差不多只有一步的距离,我也真佩服他,俩人距离这么近,竟然还能这么镇定。
这时,那人在不经意看了我俩一眼,然后打了个酒嗝,问:“你俩在蹲着干啥呢,拉屎啊?走喝酒去啊?”一边说一边握着那玩应尿,但这时他好像反应过来了,豁然转身,瞪大着眼睛说:“他妈的,你俩是谁?”
他还尿着呢,这一转身,一泡尿几乎全淋在了孙老鬼的脑袋上,给孙老鬼气的暴跳如雷,大骂了一声:“你妈的,敢尿老子!”说罢,一把抓过我手中的开山刀,手起刀落,就听那汉子‘啊’的惨叫了一声,捂着裤裆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我伸头一看,我草,这哥们的二弟,竟然被孙老鬼一刀给削下来了。
我只感觉裤裆一紧,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时,孙老鬼‘蹭’的一下窜了出去,一刀就捅进了那人的喉咙里,霎时间,鲜血飞溅,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不过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论是茅草屋里的人还是喝酒的那帮人,都已经被惊动了,就听散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的传出,眨眼间,便有三四个汉子率先赶到。
孙老鬼见状大骂了一声,但也不惧这些汉子,对我喊了一声:“废物躲起来,要是你敢跑,我打断你的腿!”说罢,便持着开山刀迎了上去。
我如获大赦,当下毫不犹豫顺着房后撒腿就跑,这些人也没顾及我这条小鱼,全都围住了孙老鬼,和孙老鬼火拼了起来。
我躲在不远处的树后,悄悄的看着,就见孙老鬼极其生猛,宛若猛虎入羊群一般,在人群中左扑又冲,手起刀落间,便有三四人被砍倒在地。
那些个汉子虽然不是善类,但身手和孙老鬼却不是一个档次的,而且这些人就算再狠,但毕竟是生活在和谐社会的人,哪有一见面就下死手的道理?
但孙老鬼不同,他的那个时代本来就乱,再加上百岁高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见面之后不由分说,直接砍倒三四人,这一下,可把那些个汉子震住了,一时间围着孙老鬼,上也不是,跑也不是。
但就在两方人僵持的时候,茅草屋却忽然被推开了,随后就见疤脸汉子带着三个人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被砍倒的人,又看了一眼孙老鬼,然后一抱拳,阴笑着说:“不知这位好汉是混哪一路,哪个柳子的?又为啥来我地鼠会砸炮,就不怕踩着雷崩断了腿吗?”
第六章、疤脸养尸,老鬼跑路!
这疤脸汉子说的啥我是没听懂,但孙老鬼却是‘嘿嘿’一笑,也不担心那些汉子偷袭,直接转身,面相了疤脸汉子,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极北副茅主孙老鬼是也!”
“孙老鬼?”疤脸汉子闻言一怔,然后转头问身后的人:“你听说过吗?”
“没有!”那人摇头,说:“极北茅庐早就散了,我估计他是来装逼的,大哥干死他!”
孙老鬼见状脸色一沉,然后把刀一横,说:“别他娘的废话了,今天老子是来杀你们的,这极北茅庐,岂是你们这群砸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