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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柱洒在我脸上,我吓了一跳心里暗道:“不好,这该不是遇见脏东西了吧?”以前也听过不少人说江里有水鬼收人之类的故事,不过也就是心念闪动的那一瞬间那个物体裹挟着一股江水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推着我加速往我身后的方向推去,一时间我胸口间憋得十分难受,因为我深刻的了解在四周全是水的情况下张开嘴巴除了呛死没有别的死法,那次在草荡子里博大鱼时留下的肌肉记忆此刻让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呼吸。大约推着我前进几分钟后,我实在是憋的受不了了便想着喝一口水,那样至少能活动下一肺部的空气让我没那么难受,没想到我张开嘴却发现那股包裹我的水就像是真空一样根本吸不进来,这一下我彻底懵了,很明显那个物体就在我胸前几厘米的地方顶着水流推着我在飞快倒退,慌神之下不禁腰上一软尽然仰头临空被整个包裹我的水推着掉了个头,掉过头之后那股推我的力量也就间隔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又顶了上来,但此刻我才发现我前方也就是刚才我背后的方向居然有空气,似乎那团包裹我的江水给我留了差不多一个人头大小的空间供我呼吸。呼出一大口浊气后我贪婪的吸着面前的空气,此刻脚早已离开地面,明显感受着脚下软软的水流托着我不断的加速往前而去,此刻要不是因为能呼吸我真以为是灵魂离体后正在御空飞行。也不知道究竟这样往前冲了多久,反正最后我被重重的摔在一个空洞的地方,四周的空间非常大,也看不见,我试着吼了两声,回音久久不散。当时我心想着完了,这下要困死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这比当初烧死在窑洞里还惨,爹妈连给我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当我醒来之时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古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前有一个法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和红色,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从这两种颜色中适应眼前的光线,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原来在法坛的正上方石壁里镶嵌着两个小小的铜碗,碗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油,两团非常柔和的光线就是从那两盏铜碗似的灯里散发出来的,再看看四周,墙壁上,地上全是各种道家符箓,没一个我看得懂的,至少当时我是一个都看不懂。当我绕到法坛另一面时发现法坛上坐着一具枯骨,说是枯骨吧也不算全是,因为裸露在道袍外的脸部和一双手上还有灰褐色的皮肤,只不过这具骨骸双眼紧闭着几乎全部脱水,一把紫金色木头做的拂尘斜靠在他怀里,拂尘头上白得发亮的毛发在我凑近看时竟被我的呼吸吹的飘散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变成粉末落到这具遗骸身边。
就在我伸手想去拿他手中这紫金色拂尘过来当作武器寻找出路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石门被打开的轰隆声,右手停在离拂尘几公分的地方我回头看去却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外面套着一件羽绒服坎肩的中年人提着个亮着的手电站在那里。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语噻。洞外来人开口道:“无量天尊,可终于把您盼来了。”我一头雾水,这人看样子挺面善的,身上穿的羽绒坎肩也是今年流行的款式,整个县城能买的起的人也屈指可数,但是他张口说话却这么怪,一点都不像现代人。我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说道:“这位大叔,我是被一股水浪推进来的。”但想想又不对,当时被推的摔倒在一片特别大的空间中,还有很大的回音明显不是这个洞内,于是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睡醒了就出现在这里的,具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也不清楚。”中年人笑了笑也没搭理我,将手电筒放到那法坛旁,从袖子里摸出三支金色的香点燃然后递给我说道:“给我师爷上香,然后我告诉你一些事情。”说罢又摸出三支红色的就是寻常能买到的那种很普通的香点燃然后跟在我后面说道:“鞠个躬,把香插到他面前就可以了。”我只能照做,做完后站到一旁,看着他非常严肃的跪下插上手中的香然后重重的对着那句躯体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对我说道:“请跟我来。”此间我全程没有说话,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个人好像知道我要被送到这里来,看样子应该和县城附近的几个武当道教圣地里的道士有关系,想来这里出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家,于是我边思考着边跟着他走,顺着一条仅一人可过的地下河一样的溶洞弯弯绕绕走了大概五分钟后眼前便豁然开朗,他首先是打着手电到这个巨大的空间对面找到一处开关,然后打开了吊在洞顶的一排手电筒,一下子整个空间内能见度就提高了很多。
那中年人关掉手中手电后说道:“你好小朋友,我是幻术师李青山的徒孙,我叫青玄子,刚才你看见的那具尸骨是我师爷李青山。”我见他普通话一点口音都没有便也用普通话问道:“您和我们这里的中武当里那些道士是一个师门吗?您要是能送我到任何一个道观门口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实在对不起迷迷糊糊被带到这里来,我刚才不是想偷东西,只是害怕,想用那个紫色的棍子当武器。”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说道:“小友,你想回家,晚些时候我自会想办法送你回去,但在此之前请你务必听我讲完一个故事,问完三个问题,回答完我的问题你就可以回家了。”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讲了,其实当时我内心慌的丫痞,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交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