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从剑光的缝隙中窜入,竟如蛭虫一般吸附上了人身,惨叫声不断响起,却无一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引得院中侍卫一片惊惶。
“来人,去取火油……”
“来不及了!”南宫若尘将苍翊未说完的话拦下,看着眼前的惨状神情凝重,他将视线转向唯一静立在人群中的人身上,左彦只盯着院墙之上的人,对周围的险境全然不顾,南宫若尘眸色微沉,竟莫名其妙地冷静了下来。
“你还愣着干嘛啊?想死啊?她不是你妹妹吗?想想办法呀!”
少年围在他身边乱窜,要顾及自己还得护着这个一动不动的人,见他始终无动于衷,不由得焦急地催促。
不知是否是少年的话起了作用,那人虚晃的眸色终于凝神,他看也不看便朝一旁抓去。
“哎!你干什么啊?!”左麒一时不备被拉了个踉跄,人还未站稳忽然腕间一阵刺痛,他的惊呼还哑在喉间,便被拽着往前,喷溅而出的血液挥洒而出落在了成群的蛊虫身上。
像是被惊醒,触及血液的蛊虫皆是一怔,竟在原地停了下来,片刻的功夫,离得稍远些的蛊虫似是嗅到了血腥味,循着爬了过去,刹那间成片的蛊虫变成了堆,密密麻麻地蠕动在一起看的人头皮发麻。
其他人具是一惊,唯有受伤的少年抚着手腕不满地控诉。
“你突然间发什么疯啊……”
左彦侧头看他,撕下一片衣角迅速替他将伤口缠住,同时从腰间一阵摸索,将东西塞到了左麒手中。
少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黑色笛子眨了眨眼,“你给我这个干嘛?”
“吹!”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左麒抬头见他奔着院墙而去,满脸的莫名其妙,正打量着手中的东西,忽然浑身一震,下意识低头,那些将地上的血液残食干净了的蛊虫正纷纷抬首,对着他受伤的手腕虎视眈眈。
“……”
愣怔只在一瞬,意识到境况的少年撒腿就跑,然而他不动尚好,这一动,僵持的蛊虫顿时有了方向,紧追着他而去。
腕间刺痛不止,似曾相识的状况,少年忽然恍然大悟:“小爷我知道了,姓左的,我那日炼药时被人划破了手腕,也是你干的是不是?你个臭老头死老头,小爷不就偷了你几瓶药吗?你……你就这么玩儿我?!”
少年慌不择路地跑进院里乱窜,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
第102节
“凌云,回来!”
苍翊一声呵斥,将已经迈入院里的人叫住,凌云回首:“王爷,属下……”
“他不会有事。”
他虽说的笃定,凌云却仍是面露难色,看着院中乱跳的身影皱眉。
已经与霓落对上手的人骤然回头,冲着院中的少年吼道:“要是不想被啃成残渣,就想办法吹响你手里的东西!”
“你大爷的,你什么时候教过我吹这破玩意儿啊!”左麒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却始终摸不着门路,情急之下直接抵到嘴边用力一吹,刺耳的笛音响彻了整个小院,再回头时,身后的一片已经停止了穷追不舍。
万籁俱寂,震撼莫名。
霓落望着少年,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她急于朝着少年而去,却始终被人缠住。
身后的威胁停下,左麒终于能松下一口气,他小心翼翼转身,蛊虫随之而动,他便吹响黑笛,如魔音灌耳一般毫无章法的音律,一来二去,竟真的将躁动的蛊虫安抚了下来。
“师兄!”
突然炸响在耳边的声音将某人从失神中惊醒,南宫若尘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少年,瞥了眼他还有些渗血的手腕,忽然觉得一直缠绕在心中的疑惑,在今夜有了解答。
他下意识望向院墙之上,那女子眼中的震撼比他更甚,还有一些他看不明白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怎么会?”霓落低声呢喃,本能一般意欲跳下院墙,眼前却出现一只手将她拦住,她缓缓侧头,看着左彦的眼神带着疑惑,还有几分急切与祈求。
“他……他是……”
左彦定定的看着她,不发一语。
她瞳孔微缩,不可抑制地连退了几步,险些不稳摔下院墙,她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以精血养蛊控蛊,能驱动这些蛊虫的,唯有供血之人,蛊虫生有灵性,只认一主,这些蛊虫一生只食她一人之血,绝无可能听命于他人,就连与她一母同胞的左彦,也只能以血抑制蛊毒发作而已。
而除此之外,能误导蛊虫的,必是与供血者体内血液极为相似之人,换而言之,就只有一种可能。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不知是不慎还是不忍,左彦眼睁睁地看着她奔向廊檐下的少年,这一次却并没有阻拦。
“阁主不可……”
在黑衣人中不知是谁的惊呼声下,霓落已近至王府侍卫护围之下,她呆愣的视线转向紧靠在那抹白色身影身边的少年,刚才的迫不及待却生出了几分怯懦。
目光落在少年重新包扎过的渗着血色的白色腕带上,她下意识上前一步,少年却立即面露警惕,她缓缓收回手,牵强地笑:“你……叫什么?”
……
☆、兄妹
许是那日暗室之中留下了阴影,这人乍一靠近少年便觉得喉间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