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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来喝茶等着。”
何二女见她表现得忒正常,开心地点头:“嗯。”
阿琴一直跟着颜神佑,拳头攥得死死得,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撕了何二女这个傻货。被颜神佑叫了三声,才回过神来,接了食盒出去。食盒没进厨房,先送到了楚氏跟前,一根银簪子一插,就什么都明白了。【1】
楚氏气得眼前一黑,怀疑是一回事,确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果然是她!我养她这些年,哪里对她不起了?!”
颜肃之冷冷地道:“十六、七岁的年纪,有这般蛇蝎心肠的,一万个里面也没有一个。可真是天赋异秉!”
接下来就照着剧本儿走了。
颜神佑果断捂着喉咙装中毒,她没见过真正中毒的人是什么样子,只好努力回忆电视剧里的表深。阿琴明知是假,还是一把推开了何二女,哭着将颜神佑扶到了内室。
姜氏接到消息,吓了好大一跳,等颜肃之解释说是为了引蛇出洞,才缓过神来。捶了颜肃之好几下:“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有完没完了?”哭着跑去看闺女。
颜神佑的卧房,哭声一片,颜静姝姐妹仨也被通知了。颜静姝从容起身,对两个惊呆了的妹妹道:“走吧,咱们去看看。”
她这一看,也让楚氏等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了。
颜静姝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至少,没有楚氏欣赏的耐性。她要是忍功够了,就不会经常甩脸子给人看了。进门假哭,也是靠香料的刺激流了眼泪。哭了一阵儿,除了“苦命的姐姐”,再也想不出赞美的词儿了。她两个妹妹也没什么词,就是哭而已。
阿萱已经哭昏了,姜氏抱着阿萱,给她拨开粘在脸上的碎发。
颜静姝忍不住说了新词儿:“才要定亲,怎么就走了呢?这可怎么办呢?”
颜肃之心说,不对啊!这干你屁事啊?!你哭这个?
姜氏听颜静姝哭她闺女,恨得牙痒,忍不住伸手掐了颜肃之一把。
楚氏倒是稳得住,接口道:“是啊,可怎么办呢?断不可失信于人呢。”
恰在此时,外面阿方来通报:“长史等想吊唁小娘子,又有,荆州来的使者,也想来吊唁。”
颜静姝哭得更大声了。
楚氏心里已经有数了,压着火儿,十分和气地问颜静姝:“三娘,可愿为我分忧?”
颜静姝哽咽着点点头:“但凭阿婆吩咐,便是远离亲人,也……也……也是我的命了。”
楚氏一个眼色下去,阿琴麻溜地去拎了个食盒过来。打开盖子,馅饼上被银簪子插出来的洞还在呢。
颜静姝脸色苍白。
楚氏道:“吃吧,这不是你给阿寿的么?把何二女带上来。”趁着另一场戏还没开幕,得先把自己家里的事儿给解决了。
颜静姝拼命后退,摇头道:“我不吃!”
何二女过来一看,也傻了:“这个……”
阿圆忍着怒气,诱哄着何二女道:“你认得这个?”
何二女傻乎乎地点头:“对啊,这是三娘让我拿给二娘吃的,二娘吃了一个就……”
吃食,中毒。傻子都知道这里面的联系了。
颜静媛吓昏了,颜静娴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揍她姐:“你为什么?!”
楚氏道:“够了,吃吧。”
颜静姝还要说:“你们没证据,这不是我做的。”
其实……家族内部的事儿,难道要对簿公堂么?一碗掺了糖的砒霜水,给谋杀者画上了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砒霜本身用银是不怎么验得出来的。银子遇砒霜变黑,是因为提炼不纯,砒霜里的硫把银子变黑的。
☆、181·祸害遗千年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觉得哪怕自己伤害了亲人,亲人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却从不曾想,被他们害的,同样是亲人。又或者本已无亲情,却思别人会有各种顾虑,不敢动她。总抱着一种“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我还活着,你们能为了一个死人为难我么”这样的心态。
自己已不顾亲情,却要别人顾忌到她,端的是自私狠毒。
然而这样的人却时常能够得逞,究其原因,不外是正常人万万做不到他们这样无耻而已。正常人与贱人比贱,未比,就已经先输了。
颜静姝就是拿着贱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却期待别人不是包子也是她手中的牵线木偶。
对此,我们只能说,她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首先,这世上从来是一样米养百样人,除了包子、贱人、傻子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人,比如——变态。
其杰出代表就是楚氏。
以为用凡人的智商与贱人的无耻能够辖制住变态,注定是要被变态搞死的。
别说这会儿楚氏是有防范的,颜神佑是装死的。哪怕颜神佑真死了,楚氏都不会让这个给自己添堵的人有好下场。没了张屠户,还能吃了连毛猪?
利益?谁的利益?虽说无欲则刚,人一旦有了欲-望便会为外物所扰、束手束脚。然而这个束手束脚,绝不包括为人作嫁,为了蝇头小利,去容忍不该容忍之事。剜肉补疮,实在是个愚蠢的做法。
利益最大化要怎么做,还是看看老祖母给你们上一课吧!认真听好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作死的正在被灌砒霜呢。
别人学了多少颜神佑不知道,反正,她是受益匪浅的。谁再说随便一个人穿越了就能霸气侧漏让古人拜伏,她跟谁急!论思想解放不及一民女,论谋略城府不及一老妇。反正,颜神佑是觉得自己得脚踏实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