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三十一日,再次带走一名未成年奴隶,交易金额五千克朗。十一月十六日,通过你的推荐,‘红高跟鞋俱乐部’新增两名常客,你抽取佣金一千二百克朗……”
他抬起头,单片眼镜后的蓝眸冰冷如机械:
“这些记录来自陆军部在突袭行动中缴获的七本秘密账册。你的名字累计出现三十二次,涉及交易金额超过八十万帝国克朗。加布里埃尔先生,你依然坚持自己‘不认识’这些人吗?”
“那是伪造的!是陷害!”
加布里埃尔嘶吼着,挣扎着,但士兵的手像铁钳。
“你们没有证据!我要见我的律师!救命啊!救命啊!——!”
又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比凯伊体格更健硕,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褐色眼眸里跳动着不耐烦的火星。
“凯伊,你跟这畜生废什么话?”
年轻人说着,已经走到加布里埃尔面前,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加布里埃尔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他懵了,几秒后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打人了!军人打平民了!救命——!”
“闭嘴。”
棕发年轻人,脸几乎贴到他面前。
“再叫一声,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用屁眼吃饭。听明白了吗?”
加布里埃尔吓得噤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凯伊叹了口气,收起笔记本:“欧文,虽然这些人不值得同情,但程序就是程序。我们是文明人。”
“文明人?”欧文冷笑。
“跟贩卖人口的畜生讲文明?凯伊,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读书读太多了。”
他的话没说完。
巷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让加布里埃尔的心跳漏掉一拍。
冬日的阳光斜照进狭窄的巷子,在那人肩章上反射出暗金色的微光——第九军团,“血之鹰”。
然后,加布里埃尔看到了那张脸。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同融化的白金,而那双眼睛……
血红色的眼睛。
像最上等的红宝石,像凝固的鲜血,像传说中地狱深处燃烧的火焰。
加布里埃尔知道这人是谁。全帝都都知道。
恶魔之子。红恶魔安德烈的儿子。第九军团长。威廉亲王。
洛林·威廉。
洛林走到凯伊身边停下,目光落在加布里埃尔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情绪。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让加布里埃尔感到彻骨的寒冷。
“凯伊……”洛林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问出他经手的所有奴隶的下落。特别是……孩子们的下落。”
凯伊微微颔首:“正在执行,殿下。”
“另外。”
洛林的血红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冰冷。
“查清他的‘客户’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要找到。”
“明白。”
加布里埃尔终于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若不是士兵架着,已经瘫倒在地。
“我说……我都说……”
他涕泪横流。
“求求你们……别抓我……我只是中间人……真正的买家是那些贵族……我……”
“带回去。”
洛林转身,不再看他。
“慢慢问。我们有的是时间。”
士兵们架着瘫软的加布里埃尔朝巷口走去。欧文跟在一旁,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凯伊将单片眼镜摘下,小心地放回丝绒衬里的眼镜盒。
他看向洛林:“这是第七个了。名单上还有十九个中间人,三十四个已知买家。”
洛林望着巷口消失的身影,沉默良久。
冬日的风吹过肮脏的巷道,卷起地上的废纸和灰尘。
“继续抓。”他终于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一个都不放过。”
“好的,没问题。”
两人转身,一前一后走出巷子。
远处,帝都的钟楼传来沉闷的报时声。新的一天,追猎还在继续。
加布里埃尔·莫雷尔瘫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脸颊红肿,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两名第二军团的士兵站在他身后,沉默如山。
凯伊·希尔德合上那本深棕色封皮的笔记本,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
镜片后的蓝眸平静地扫过刚被划掉的名字——那是今天第三个,也是这一周以来的第七个。
“又一条小鱼。
”欧文·莱茵多特靠在斑驳的砖墙上,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聊。
“天天抓这些虾米,什么时候能像上次在会所那样,再搞一票大的?直接端了哪个大人物的老巢,那才过瘾。”
洛林·威廉站在巷口,血红的眼眸望着远处帝都林立的烟囱和钟楼。
他披着一件深黑色的军官大衣,肩章上的血鹰徽记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沉重。
“欧文。”洛
林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巷子里的空气冷了几分。
“你应该庆幸——你爷爷是帝国宰相,凯伊的父亲是希尔德公爵,而我……好歹顶着个亲王的名头。也只有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做这种事情,他们才不敢报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欧文和凯伊:
“皇帝明显在保弗朗西斯家族,敲打了我外公。”洛林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些上层贵族互相包庇,现在我们动不了他们。但……”
他血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动不了大人物,不代表动不了他们的爪牙,他们的客户,他们的走狗。”
凯伊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钢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截止今日,通过红高跟鞋会所的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