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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汤,旁边还有几篮看起来松软可口的面包,甚至还有一小碟黄油和果酱。
对于许久未曾吃过一顿正经饭、终日与饥饿为伴的珂尔薇和瓦莲京娜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盛宴。
珂尔薇和瓦莲京娜再也顾不上矜持,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热汤和松软的面包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填满了她们空虚的胃。
修女长在一旁看着她们,轻声安抚:“慢点吃,孩子,没关系,厨房里还有,管够。”
两名少女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连连道谢。
另一位修女抱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走了过来:“我们修道院里没有别的常服,干净的修女服倒是有几件。我给你们找了两件看起来合身的,你们先将就换上吧。”
“好的,谢谢您!”珂尔薇和瓦莲京娜感激地接过。
就在这时,教堂的大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风雪寒气的尤里神父走了进来。
他拍打着黑袍上沾染的雪花,将厚重的披风挂在一旁的钩子上,随后走到门口,用力将那扇沉重的木门关上,插上了粗大的门闩,发出了沉闷的落锁声。
一名修女好奇地问道:“神父,今天晚上不是还有晚祷吗?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尤里神父转过身,语气却不容置疑:“今天晚上不祷告了。把休息的牌子挂出去,告诉大家,教堂今晚闭门,任何人来敲门都不要开。”
“哦,好的。”修女点了点头。
尤里神父走向餐厅,珂尔薇和瓦莲京娜看到他,立刻放下食物站起身,神情带着感激。
“没事,你们坐吧,继续吃。”
尤里神父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角落的水盆边,挽起袖子,仔细清洗着手上的暗红色的血迹。
他一边洗,一边头回头对修女长郑重嘱咐道:
“记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要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他的目光扫过珂尔薇和瓦莲京娜。
“包括这三个孩子来到了我们这里,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修女长神色一凛,立刻点头:“我明白,神父。我会嘱咐好每一个人,请您放心。”
珂尔薇和瓦莲京娜很快吃饱了,抱着修女服回到了临时安排的房间。
这是厚实的冬季修女服,穿在身上虽然款式朴素,却异常暖和。
珂尔薇先去看了看洛林。
她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洗过热水澡、躺在温暖被窝里的洛林,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平和。
珂尔薇不忍心打扰他,想着等他醒来再喂他吃东西,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另一边,在修女们共住的集体宿舍里,热心的修女们正在为她们俩整理床铺。
瓦莲京娜则像一只终于找到热源的小猫,蜷缩在房间中央的炉火旁,伸出小手烤着火。
珂尔薇刚从洛林的房间出来,就看到尤里神父那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候在走廊。
“神父……”珂尔薇轻声说道。
尤里神父没有多言,只是对她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然后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一个小房间。
珂尔薇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房间像是神父的书房或者储藏室,摆放着一些书籍和杂物。
尤里神父让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随后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白色的小陶罐走了回来,递到珂尔薇面前。
珂尔薇是医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专门用于治疗烫伤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草药气息。
她立刻明白了,神父早就注意到了她那双被烫伤的手。
尤里神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珂尔薇对面,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把手张开。”
珂尔薇顺从地摊开双手,将那布满烫伤红肿的掌心展露在他面前。
尤里神父拿起一根干净的棉签,从那白色陶罐里蘸取了些散发着清凉草药气息的药膏。
然后,他低下头,动作极其轻柔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珂尔薇的手掌。
他那双能够轻易捏碎头骨、折断脊柱的巨大手掌,此刻却稳定而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谢谢你,尤里神父。”
珂尔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您……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们?我们现在是宪兵通缉的要犯,您收留我们,会惹上大麻烦的。”
尤里神父涂抹药膏的动作没有停顿,脸上的表情也依旧平静,只是当他抬起那双灰色的眼眸看向珂尔薇时,染上了一层深切的哀伤。
他低沉地说道:“宪兵队?他们不过是摄政尼古拉豢养的爪牙罢了,他们效忠的不是叶塞尼亚,而是沙皇康斯坦丁的宝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而我……讨厌这个叫康斯坦丁的沙皇。他们的政变和所谓的‘复辟’,让整个伏尔格勒都在流血。我帮助你们,或许……也是在对抗这令我作呕的一切。”
“哦……原来是这样。”珂尔薇点了点头。
药膏涂抹均匀后,尤里神父并未立刻放下她的手,而是轻轻捧起,低下头,对着她那红肿的掌心,轻柔地吹着气。
微凉的气息混合着药膏的清凉,有效地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痛。
“你叫珂尔薇,是吧?”他一边吹气,一边问道。
“是的。”
“你来自希斯顿帝国。那个男孩……是希斯顿帝国‘红恶魔’安德烈的儿子,洛林亲王,对吗?”
珂尔薇心中一惊,但想到对方既然能点破她的名字,知道洛林的身份也不奇怪,便老实承认:
“是的。我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