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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好,我……我知道了。”
随后,她不再犹豫,拉开一条门缝,像一只灵巧而惊慌的小猫,飞快地闪了出去,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影里。
门重新关上。
珂尔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一刻被彻底抽空了。
她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提线的、华美而空洞的木偶,缓缓地、无声地滑落,瘫坐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
“洛林……洛林……”
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穿着昂贵婚纱的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间,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一遍又一遍,如同祈祷。
她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被泪水洗过,显得异常清澈,却也异常空洞。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旁边那面巨大的梳妆镜上。
她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个即将走向婚礼、走向另一个男人、走向未知深渊的“娜塔莎皇女”。
砰——哗啦!
门外,正与尼古拉低声交谈着什么的康斯坦丁,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娜塔莎!”
康斯坦丁猛地转身,撞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那面华丽的梳妆镜已经碎裂,玻璃碴子散落了一地。
珂尔薇站在原地,有些呆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 她抬起头,声音很轻。
“我……我不小心,打碎了一面镜子。”
康斯坦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连声安慰:“没事儿!没事儿!一面镜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你没受伤吧?有没有被玻璃划到?”
他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女儿。
珂尔薇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
康斯坦丁随即转头对仆人们吩咐。
“赶紧,把这面镜子收拾掉,换一面新的来!小心点,别让碎片伤到公主!”
仆人们立刻应声。
没有人注意到,在珂尔薇宽大厚重的洁白婚纱裙摆之下,偷偷藏着一片异常尖锐的玻璃碎片。
随后的时光,珂尔薇穿着婚纱静静的在房间中等候。
时间在分秒的煎熬中碾过。
仆人们进进出出,为她补妆、整理头纱、她任人摆布。
表面平静无波,只有掩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指,将那片冰冷的玻璃碎片攥紧。
她迫切地希望门被推开,希望看到索菲亚那小小的脸,希望听到她说:“洛林,没事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
不知过了多久?马上就要到婚礼开场的时间了。
天色彻底暗下,房间里的水晶吊灯被点亮
索菲亚依旧……没有来。
按照约定,如果洛林真的出了事,就不用过来通知她了。
珂尔薇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比之前更加更加死寂地漫上来,淹没了所有角落。
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荒芜的麻木。
既然她同意嫁人,是为了洛林才同意的。
现在……洛林死了。她也没必要遵守约定了。
没必要……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这场荒诞的、牺牲自我的戏码了。
心如死灰。
此刻的她,孤身一人,能依仗的,只有裙摆下那片玻璃碎片了。
外面,音乐声陡然变得宏大而激昂,不再是之前的零碎调试。铜管乐器嘹亮高亢,弦乐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隐隐约约的人声鼎沸。
宣告着伏尔格勒近段时间来最盛大、最“喜庆”的盛会,已经拉开序幕。
几乎首都所有的贵族、名流、外国使节、军中显要……所有够资格踏入冬宫广场的人,此刻想必都已聚集在那片被灯火照得亮如白昼的冰湖之上。
咚——咚——咚——
悠远而沉重的钟声,从远处的圣瓦西里大教堂传来,一声声敲在敲在珂尔薇早已冰冷的心上。
那是婚礼开始的庄严宣告。
房门被轻轻叩响。
“亲爱的女儿……娜塔莎。”
门外传来康斯坦丁的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珂尔薇静静地坐着,望着镜中那个美得不似真人的自己。几秒钟后,她平静的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
门被推开。
康斯坦丁走了进来。他换上了最为隆重的沙皇礼服,此刻的他,是威严的沙皇。
他走到珂尔薇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了戴着洁白手套的手臂。
女仆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珂尔薇从椅子上搀扶起来。
沉重的婚纱裙摆如同流动的月光,随着她的动作铺泻开来。
头纱被轻轻放下,遮住了她的面容。
康斯坦丁轻轻挽起女儿的手,将她的手背搭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们走吧,我的小公主。” 他低声说。
没有回应。
珂尔薇只是微微低着头,任由父亲引领着,迈开了走向那扇通往盛大婚礼现场的房门的脚步。
冬湖广场,婚礼现场。
在无数煤气灯、水晶灯和特意架设的探照灯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辉煌。
冰封的湖面被厚实的红地毯完全覆盖,地毯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着洁白鲜花与金色缎带的高背椅,上面已经坐满了盛装的宾客。
男人们身着笔挺的军礼服或奢华的燕尾服,女人们则像一群争奇斗艳的极地鸟儿。
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食物香气以及压抑着兴奋的嗡嗡人声。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红毯的尽头,那座却极尽华美之能事的白色礼台上。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站在那里。
作为新郎官,他一身纯白色的礼服,淡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