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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遭遇了无数的悲剧和磨难。
唐吉诃德被撕碎,桑丘粉身碎骨,洛林瘫痪在床,他们三人被宪兵像追捕老鼠一样在贫民窟和街头亡命奔逃,饥寒交迫,甚至沦为乞丐……
这一切的源头,不正是眼前这个自称父亲的男人和他的弟弟尼古拉吗?!
然后,是尤里神父的出现。
在那个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在她是这个高大沉默的神父,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光,庇护了他们。
他杀死了欺凌她的流氓,将饥寒交迫的他们带进温暖的教堂,给他们食物、热水、干净的衣物,甚至用自己微薄的积蓄为洛林买药治伤……
在教堂那些短暂却安宁的日子里,尤里神父很少说话,但他那双深陷眼眸中偶尔流露出的复杂情绪,他默默为他们做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父亲般的安全感与温暖。
可是,连这最后一点温暖也被康斯坦丁和尼古拉无情地碾碎了!
宪兵围攻了教堂,善良的修女们倒在血泊中,小夜莺瓦莲京娜惨死,尤里神父被捕入狱受尽折磨……而她,也被抓回这座冰冷的冬宫,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安排命运,被逼着穿上婚纱,嫁给一个陌生人……
所以,就在阿列克谢扣下扳机的瞬间,珂尔薇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扑,双手重重推在阿列克谢持枪的手臂上!
“尤里神父,小心!”
“砰!”
枪声响起,但子弹偏失了准头,擦着尤里的肩头飞过,只在黑袍上留下灼热的焦痕。
康斯坦丁猛地回头,看向珂尔薇,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娜塔莎……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害死你母亲、毁了我们家庭的凶手?!
对于尤里这样的老战士而言,一瞬的破绽,便是生死之机!
“呃!” 尤里强忍身上崩裂伤口的剧痛,眼中凶光一闪,趁康斯坦丁愣神看向珂尔薇的刹那,他怒吼一声,用尽全身残余的气力,右腿猛地踹出!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在康斯坦丁毫无防备的腹部!
“噗——!”
康斯坦丁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踹飞出去!
他狼狈不堪地翻滚着,从高高的婚礼礼台边缘一路跌落,“砰砰”几声闷响,滚了好几圈才在台下的雪地里停住。
尤里大口喘息着,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转过身,眼睛锐利如刀地锁定了礼台上另一个目标——阿列克谢。
“背后放冷枪偷袭的小人。”
尤里的声音嘶哑低沉,一步步朝着正手忙脚乱给短铳重新装填的阿列克谢走去。
阿列克谢惊得魂飞魄散,手指颤抖着试图将子弹塞入弹仓。
“殿下!公主殿下!不要闹了!拜托!”
他一边对还在试图抢夺他武器的珂尔薇低吼,一边惊慌地后退。
然而,尤里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
尽管身受重伤,但他依然爆发出惊人的瞬间冲刺力!如同一头负伤却更显狂暴的北极熊,尤里几步就冲到了阿列克谢面前!
“啊!你不要过来呀!”
阿列克谢惊呼未落,一只缠满渗血绷带、却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轻易地提了起来了!
窒息感瞬间袭来,阿列克谢无助的试图扒开尤里神父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尤里没有任何犹豫,手臂肌肉贲张,将阿列克谢如同沙袋般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向下掼去!
“轰!”
阿列克谢的后背重重砸在由木板临时搭建的礼台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五脏六腑仿佛移位,眼前金星乱冒,一口鲜血喷出,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瘫软在地。
尤里弯腰,双手握紧刀柄,刀尖对准阿列克谢的大腿,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向下刺去!
“噗嗤——!”
锋利的刀身穿透礼服、肌肉,深深扎进了下方的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将阿列克谢的一条大腿牢牢钉在了礼台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阿列克谢喉咙里爆发出来,剧痛让他疯狂抽搐,涕泪横流,瞬间晕厥过去。
鲜血迅速从他大腿伤口处涌出,染红了洁白的礼服和身下的木板。
尤里看也没看惨叫的阿列克谢,仿佛只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障碍。
他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珂尔薇。
珂尔薇站在原地,小脸煞白,身体微微发抖。但当她看到尤里走向自己时,眼中却没有恐惧,反而有些放松。
尤里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他伸出那只没有沾染太多血迹的大手,轻柔地,扶住了珂尔薇微微颤抖的肩膀。
“孩子,你……没事吧?”
珂尔薇擦了擦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没事。”
尤里神父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少女。
洁白的婚纱在周围火光与硝烟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圣洁。
冰雕般精致的脸庞,那双与卡列尼娜如出一辙,还有悲伤的蓝眸,散落着几缕冰蓝色发丝的额角……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间之人,像是误入战火的天使,或是即将在晨曦中消散的林中精灵。
这幅景象,与他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卡列尼娜的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尤里仿佛看到了年轻的卡列尼娜,穿着这样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红晕,眼眸亮如星辰,款款走来,和自己共度婚礼的殿堂。。
他曾无数次在极北寒夜的篝火旁,在阴暗牢房的铁窗下,勾勒过这样的画面。那是支撑他熬过冻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