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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呈三角形队列,挡在希斯顿步兵的前面。中间那台黑骑士站在最前面,盾牌举到胸口的高度,黑刃重剑竖在盾牌后面,剑尖朝上,在晨光中亮着。
左右两侧的黑骑士稍稍靠后,盾牌朝前,重剑横在身前,像两扇被关上了的、铁铸的大门。
它们的肩膀上的重型线膛炮已经压低了炮口,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叶塞尼亚人冲锋的方向。
哥萨克跟在斩首者后面,蛮族屠夫在两侧,步兵在机甲之间奔跑着。
拉斐尔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来。
“所有人,跟紧我不要散开,冲过去!”
拉斐尔驾驶着斩首者冲进了黑骑士的射程。
中间那台黑骑士的重型线膛炮开火了。炮弹从炮膛里飞出去的时候带着一声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啸叫,从斩首者的盾牌边缘擦了过去,打在斩首者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了一团橘红色的火光。
泥土和碎石被气浪抛向空中,落下来的时候砸在斩首者的后背上,咚咚咚的,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一扇铁门。
拉斐尔没有减速。他的左手把盾牌举高了一些,挡住了脸。他的右手把战斧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斧刃朝前,斧柄握在手掌里,指节发白。
斩首者撞上了黑骑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