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否则就得停歇下来。他决定停下,在暗中摸索着,在一棵巨大的栗子树的树根处找到一块地方。他坐在那儿,后背靠在一根粗大、扭曲的树干上,上面还依稀残留着一丝阳光的温暖。看不见的细密雨丝在黑暗中飘洒着,哗啦啦敲打着头上的树叶,落在他那被如丝般细密的毛发保护着的胳膊、脖颈和头上,落在周围灌木丛下的泥土和蕨草上,落在森林中的每一片树叶上,不分远近。塞维尔像栖息在他头顶树枝上的灰色猫头鹰那样安静地坐着,并未入眠,正睁大眼睛对着雨中的黑暗。
第三章
拉吉·留波夫上尉患了头疼。这疼痛是从他右肩膀的肌肉一点点开始的,随后渐渐加重,猛烈敲击着他右耳的耳鼓。语言中心处于左脑的皮质部位,他想,可他却不能把这话说出来,不能说话,也不能阅读、睡觉或是思考。皮质、胶质,偏头痛,内伤头痛,哎哟,哎哟,哎哟。诚然,他在大学里治了一次偏头痛,在强制性军队预防性心理辅导上又治疗了一次,但他在离开地球的时候仍然随身带了些麦角胺药片,以防万一。他服用了两片麦角胺,又加了一片超级镇痛片、一片镇静药,再来一片消化药用于中和咖啡因,服用后三样都是为了中和麦角胺,但锥子依然从脑袋里往外钻,以一面大低音鼓的节拍在他右耳边敲击着。锥头、钻头、丸丸、片片,啊,上帝。求主拯救我们吧。肝泥香肠。艾斯珊人拿什么对付偏头痛呢?他们不会害偏头痛的。他们会做白日梦,得病前一周就把那种紧张驱走了。试试吧,试试做白日梦。像塞维尔教过你的那样开始做。尽管塞维尔对电学一无所知,无法真正掌握脑造影术的原理,但当他听说阿尔法波以后,这种波一出现他便立即说道:“哦,你指的是这个吧。”接着,记录他小绿脑袋内部情况的描记器上就出现了确定无疑的阿尔法曲线。他用了一个半小时给留波夫讲如何开启或关闭阿尔法节律。道理其实很简单。但现在不同,世界简直让我们不堪重负,哎哟,哎哟,哎哟,在右耳的上方,我总是听到时间那带着翅膀的战车匆忙驶近,因为艾斯珊人刚在前天烧毁了史密斯营地,杀死了两百个男人。准确说是两百零七人。除了上尉一人以外,活人一个不剩。难怪那些药片无法深入他偏头痛的中心,因为那中心在两天之前、两百英里外的一座岛上。翻山越岭,路途遥遥。白蜡树,那一棵棵白蜡树全都倒下了。在那些白蜡树中包含着他有关四十一世界的高智生命形式的全部知识。尘埃、垃圾、错误数据和伪造假说的大杂烩。在此地待了将近五个地球年,他曾相信艾斯珊人没有能力杀人,无论是杀人类还是杀自己的同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