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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有点肚子疼。”
“可能是消化不良。”
“但愿吧。”
“替我跟劳瑟那个傻瓜问个好。”
“晚上别喝太多。”
挂上电话以后,黛西又是一阵腹痛。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了些。梅茜进门看到她,连忙关切地问:“夫人,你没事吧?”
“只是一阵阵地痛。”
“我是过来看你是不是要吃晚饭了。”
“我不饿,晚饭不吃了。”
“我还给你做了个很好吃的蔬菜饼呢。”梅茜嗔怪道。
“包好放在橱柜里,我明天吃。”
“要来一杯香喷喷的茶吗?”
为了打发走她,黛西说:“好的,谢谢。”虽说在英国生活了四年,但黛西还是没有习惯加奶加糖的英式浓茶。
疼痛很快就过去了。黛西坐在椅子上,翻开一本《弗洛斯河上的磨坊》。她强迫自己喝了点梅茜做的茶,感觉稍微好些。喝完茶,梅茜收拾了茶杯和托盘,她让梅茜回家了。梅茜必须走一英里的夜路回家,不过她带着手电筒,应该没太大关系,她自己也说一个人回家没事。
一小时之后,疼痛又开始了,这次没有消散。黛西去了厕所,隐约希望能缓解肚子疼。她惊奇地看到内裤里出现了黑红色的血点,感到非常害怕。
黛西换上干净的内裤,感到非常害怕,她忧心忡忡地走到电话前,拨通了圣伊桑空军基地的电话。“我要和空军团的阿伯罗温子爵通话。”她说。
“不能因为私事联络军官。”一个古板的威尔士人说。
“我有紧急情况,必须和丈夫通话。”
“营房里没有电话,这里不是多切斯特旅馆。”也许只是想象,但从语气来看,他像是因为无法帮忙而很高兴。
“我丈夫应该在参加庆功晚宴,请派个传令兵,让他来接电话。”
“我没有传令兵,基地上也没有举行晚宴。”
“没有晚宴吗?”黛西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和平时一样在食堂吃的晚饭,”接线员说,“一小时前就吃完了。”
黛西把话筒撂下了。没有晚宴吗?博伊明明说会在基地开庆祝晚宴的呀!他一定是在撒谎。她真想大哭一场。博伊不来看她,而是选择和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或是去看哪个女人了。原因无关紧要,黛西不是他的唯一,知道这点就够了。
黛西做了个深呼吸。她需要得到帮助。即便阿伯罗温有医生,她也没有医生的电话号码。她该怎么办呢?
博伊上一次临走时说:“如果需要的话,成百上千个军人会帮你。”但她无法告诉劳瑟伯爵,自己阴道出血的事。
黛西的肚子越来越疼,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有块又热又黏的东西。她又去了次厕所,把身体洗干净。她在血中看到了硬块。黛西没带卫生巾——她原本以为怀孕的女人不需要卫生巾。她撕下一块手纸,塞进内裤。
这时她想到了劳埃德·威廉姆斯。
劳埃德人很善良,被一个意志坚定的女权主义者带大。他爱黛西。他一定会帮她的。
她走到大厅。劳埃德现在在哪儿?培训生现在已经吃完晚饭了,劳埃德多半已经上了楼。黛西肚子很疼,她觉得自己撑不到阁楼上。
也许他在书房。训练生都选择书房来安静地学习。她走进书房。有个军士正在看一本地图集。“你能帮我把劳埃德·威廉姆斯中尉找来吗?”黛西问他。
“夫人,当然可以,”军士合上地图集,“让他干吗?”
“问他是否能到地下室来一下。”
“夫人,你还好吗?你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还好,麻烦你快帮我把威廉姆斯找来。”
“我马上叫他来。”
黛西回到房间。强打精神让她筋疲力尽,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刚才她感觉裙子上沾了血,但已经疼得顾不上弄干净了。她看了看表,劳埃德为什么还没来?也许军士还没找到他。房子毕竟太大了。她也许会死在这儿。
有人敲了敲门,她听见了劳埃德的声音,如释重负。
“我是劳埃德·威廉姆斯。”
“进来吧。”她使足了力气喊道。劳埃德会看到她最糟糕的样子,也许这会颠覆他对她的美好印象。
黛西听到劳埃德走进隔壁房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儿,”他说,“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
劳埃德走进卧室。“天哪!”他惊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找人帮忙,”黛西说,“城里有医生吗?”
“有个莫蒂默医生,他们家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这儿行医。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这就……”他犹豫了一下,“你也许还在出血,但不看还确定不了。”
黛西闭上眼睛。“你看看吧。”她已经害怕得不避劳埃德了。
黛西感觉到劳埃德撩起了她的裙子。“天哪,出血出得很厉害。”劳埃德脱去了她的内裤,“抱歉,”他说,“哪里能取到水?”
“浴室里有。”她指着那边说。
劳埃德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过了一会儿,黛西感觉到身上有块温暖润湿的毛巾正在上下擦拭着。
黛西听见劳埃德说:“还不算太严重。我见过许多流血而死的人,你还远没有那么危险。”黛西睁开眼,看见劳埃德正在脱她的裙子。“电话在哪儿?”劳埃德问。
“在客厅里。”
她听见劳埃德说:“请帮我接通莫蒂默医生,请尽量快一点。”过了一会儿,“我是劳埃德·威廉姆斯,我在泰-格温。能和医生说句话吗?哦,你好,莫蒂默夫人,他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是个腹痛和阴道出血的女性患者……是的,我知道女人每个月都会月经出血,但她显然不是月经……她二十三岁……是的,她结婚了……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