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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的书架。“把门关上。”马赫说。
不情愿地关上门以后,奥赫对马赫说:“你最好对闯进我家做个合理的解释。”
“闭上你的狗嘴,坐下。”马赫说。
奥赫惊呆了。从小到大就没人对他说“闭嘴”。就算是警察,见到他也会礼让三分。纳粹不管这一套,他们才不讲这种虚假的礼仪呢。
“这是一种不敬。”奥赫总算说了句话。接着他就坐下了。
书房外传来女人凄厉的抗议声:多半是牧师的老婆。奥赫的脸一下变得刷白,立刻站了起来。
马赫把他推到椅子上。“乖乖坐好!”
奥赫是壮汉,比马赫高出许多,但他并没有反抗。
马赫最喜欢看不可一世的家伙突然被恐惧击垮的一刻。
“你是谁?”奥赫问他。
马赫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份泄露给这些人。对方可以猜,但是不让人知道可以营造出更大的恐惧感。之后万一有人问起执行任务的情况,组里的人都会众口一词地说,他们起先就亮明了警察的身份,给对方看了自己的警徽。
他走出书房。他的三个手下正在把孩子们往客厅里赶。马赫让莱茵霍尔德·瓦格纳走进书房,把奥赫扣在那里,然后跟着孩子们进入客厅。
客厅的窗前挂着花布窗帘,壁炉架上放着全家福照片,客厅正中摆着两只包有格子布背套的皮椅。这是一个环境舒适的温馨家庭。这种人为何不对帝国忠诚,去管其他人的事情呢?
女仆站在窗边掩着嘴,似乎在强忍着不哭。四个孩子围拢在奥赫三十多岁、体格健硕的妻子身边。她手里还抱着个一两岁大的金色卷发的小女孩。
马赫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她叫什么名字?”他问。
奥赫夫人吓坏了。她轻声说:“她叫莱索洛特,你们想干什么?”
“小莱索洛特,让托马斯叔叔抱抱。”马赫伸出手臂。
“不行!”奥赫夫人大喊。她紧抓住女儿,然后转过身去。
莱索洛特开始大哭。
马赫向克劳斯·里特尔点了点头。
里特尔从后面抱住奥赫夫人,扳住她的胳膊,迫使她放下婴儿。马赫在莱索洛特坠地前接住了她。莱索洛特像条鱼一样在马赫手里扭动,但只能使马赫抓得更紧。莱索洛特哭得更响了。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冲向马赫,用拳头无助地击打着他。是时候教导他惧怕权威了。马赫把莱索洛特放在左侧的大腿上,用右手拎起男孩的衬衫领子,准确地把他扔在客厅另一边的皮椅子上。男孩恐惧得大声叫,奥赫夫人也惊声尖叫。皮椅往后倒,男孩跌落在地。他没受什么伤,但哭了起来。
马赫抱着莱索洛特走出客厅。女孩尖叫着要妈妈。马赫把她放下了。女孩跑回客厅门前,朝门上拍了一下,恐惧得高声惊叫。马赫发现,小女孩还没学会拧把手开门。
马赫把女孩放在走廊里,回到书房,瓦格纳站到门边守着门。奥赫站在书房中间,脸色刷白。“你对我的孩子们做了什么?”他问,“为什么莱索洛特在尖叫?”
“我要你写封信。”马赫说。
“没问题,没问题,叫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奥赫走到皮书桌旁。
“现在不用,待会儿再写。”
“好的。”
马赫很享受这一幕。和沃纳不同,奥赫完全崩溃了。“写一封给司法部长的信。”他对奥赫说。
“写什么?”
“说你已经意识到第一封信里的举证都不是事实。你被地下的共产党人误导了。然后再对你的不细致造成的麻烦对部长表示道歉,并保证你不会对任何人提这件事。”
“好的,好的,他们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之所以尖叫是因为她对你坚持不写信所导致的后果感到害怕。”
“我想见她。”
“如果因为愚蠢的要求而惹怒我,情况会变得更糟。”
“你说得对,抱歉,请你原谅我。”
纳粹主义的敌人竟是这样软弱不堪。“晚上写这封信,明天早上去寄。”
“好的,要抄一份寄给你吗?”
“白痴,你写的信肯定会送到我手上。你真以为司法部长会看到你那些疯话吗?”
“不,当然不会。我明白了。”
马赫走到门口,说:“别再跟沃尔特·冯·乌尔里希那种人来往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见那种人了。”
马赫走出书房,示意瓦格纳赶快跟上。莱索洛特坐在地板上歇斯底里地大哭。马赫打开客厅门,招呼里特尔和施奈德跟他回警局。
他们离开了奥赫家。
“有时不需要使用暴力。”坐进车里时,马赫沉思道。
瓦格纳坐在驾驶座里,马赫把冯·乌尔里希家的地址给了他。
“但有时暴力是最简单实用的手段。”他补充道。
冯·乌尔里希家离教堂不远。乌尔里希的家又大又破,他那点微薄的收入显然不能维持家里的开销。墙纸几乎都脱落了,楼梯把手锈迹斑斑,缺了玻璃的窗户上盖上了破纸板。这并不鲜见:战时执行的紧缩政策意味着许多住宅得不到及时的维护。
女仆为他们开了门。马赫猜测这个生了个残疾儿子的女仆可能就是造成这连串麻烦的根源——女仆他就不必问了,女人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沃尔特·冯·乌尔里希从侧面的一个房间步入玄关。
马赫还记得沃尔特。八年前,马赫和他的弟弟正是从沃尔特的堂弟罗伯特那里买来了酒馆的经营权。那时的沃尔特是个傲慢的家伙。现在他穿着破旧的外套,态度依然很倨傲。“你想干什么?”他似乎觉得自己还有要求给出解释的权利。
马赫不想在乌尔里希家过多地浪费时间。“把他铐起来。”他下令道。
瓦格纳拿着手铐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