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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俱乐部。只有得到女生的邀请,男士才可能出现在那里。
格雷格问:“杰姬在吗?”
“在,她正在等这个电话呢,请别挂。”格雷格心想,杰姬可能得得到特殊的允许才能在工作时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杰姬说:“我是杰姬,你是哪位?”
“格雷格·别斯科夫。”
“我一猜就是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雇了个私家侦探。我们能见面吗?”
“应该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对天发誓不能告诉你的父亲,永远不告诉他。”
“为什么?”
“稍后再对你解释。”
格雷格耸了耸肩:“好吧。”
“你发誓吗?”
“当然可以。”
杰姬继续坚持:“必须亲口说出来。”
“我发誓,你满意了吗?”
“很好,你可以请我吃午饭。”
格雷格皱起眉头。“附近有什么让白种男人和黑种女人一起吃午饭的地方吗?”
“我只知道一家——心动快餐店。”
“我知道那里。”他见过那家店铺,但从没进去过。那是一家看门人和送报员经常光顾的店子。“什么时候见面?”
“十一点半。”
“这么早?”
“你觉得女招待应该什么时候吃午饭——下午一点吗?”
格雷格笑了:“你说话还是喜欢带刺。”
杰姬挂上了电话。
写完新闻稿,格雷格把打在纸上的新闻稿带进上司的办公室。他把文件放进收文篮,说:“迈克,我想早点吃午饭可以吗?十一点半左右去吃?”
迈克正在看《纽约时报》。“好的,没问题。”他头也不抬地说。
格雷格在艳阳下走过白宫,于十一点二十分到达心动快餐店。除了几个午休的人以外,餐厅里没有什么人。格雷格坐在火车座里,点了份咖啡。
格雷格很想知道杰姬会对他说什么,他很想解开六年前杰姬不告而别的谜,他已经为此苦恼了整整六年。
十一点半,杰姬准时出现在心动快餐店。她穿着黑裙子和平底鞋——如果加上围裙,就该是全套女侍的制服了,格雷格推想。黑色很适合她,看到她那张弓形的嘴和棕色的大眼,格雷格喜不自禁。她坐在他对面,叫了一份沙拉和一罐可乐。格雷格又叫了一大杯咖啡,他紧张得吃不下东西了。
杰姬的脸上没了格雷格记忆中的婴儿肥。当初相遇时,她只有十六岁,所以现在应该是二十二岁了。那时他们只是过家家的小孩子,现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格雷格从杰姬的脸上读出了六年前没有的失望、沧桑和艰辛。
“我做白班,”她告诉他,“九点到俱乐部,清理餐厅,摆好桌面,在午餐时招待客人,收拾好以后,下午五点走人。”
“大多数女侍应该上夜班吧。”
“我喜欢在晚上和周末休息。”
“仍然参加很多聚会吗?”
“不,大多数时候我喜欢待在家里听收音机。”
“你一定有很多男朋友。”
“我想要的只有一个人。”
他斟酌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句话其实有很多种解释。
杰姬的午饭来了。她喝了口可乐,用叉子叉起沙拉。
格雷格说:“那我就要问了,1935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杰姬叹了口气说:“我不想说,你一定不愿意听的。”
“我必须知道。”
“你爸爸来找了我。”
格雷格点了点头:“我想这事一定和他有关。”
“他还带了个叫乔什么的家伙。”
“乔·布列胡诺夫,是个恶棍。”格雷格生气了,“他伤害你了吗?”
“格雷格,他完全不必对我怎么样。光是看见他,我就已经吓个半死了。我必定会答应你爸爸叫我做的任何事情。”
格雷格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他想干什么?”
“他说我必须得走,马上就走。我可以给你写张纸条,但必须经他过目。我必须回到华盛顿。离开你,我很伤心。”
格雷格记得,自己当时也是伤心欲绝。“我也一样。”他说。他想把手伸过桌子抓住杰姬的手,但不知道杰姬是否乐意。
杰姬说:“他说每周给我一份补贴让我离开你。这笔钱他现在还在付。钱虽然不多,但足以支付房租。我发了誓——但还是鼓起勇气让他答应了我的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叫他不要再骚扰我,不然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同意了吗?”
“同意了。”
“没多少人敢威胁他。”
杰姬把盘子推到一边。“他对我说,如果我敢违反承诺,他就让乔用刀划花我的脸。乔拿出了他锋利的剃刀。”
格雷格的疑惑解开了。“这就是你仍然这么害怕的原因?”
杰姬的黑色皮肤因为恐惧而变得毫无血色。“是的。”
格雷格的声音低了下来:“杰姬,我很抱歉。”
她勉强挤出笑容。“这不怪你,你当时才十五岁,心智远没到可以结婚的程度。”
“如果他找的是我,情况也许会大有不同。但他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会任意妄为地去做。”
“但我们仍然有许多美好的时光。”
“是啊!”
“我是你父亲给你的礼物。”
他笑了:“是他给我最好的礼物。”
“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暑假期间,在国务院的新闻办公室打工。”
杰姬做了个鬼脸。“听起来很无聊。”
“恰恰相反,目睹最有权势的那些人做出决定真是太令人兴奋了。他们仅仅坐在办公桌后面,就能做出改变世界的伟大决定。他们统治着这个世界。”
她面露狐疑,但只是说:“也许这比服侍别人吃饭要强。”
格雷格开始意识到这些年给他们造成的差距有多么大。“九月我要回哈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