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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惩罚谁了?”
“没离婚就是相互惩罚。我们应该像成年人一样,心平气和地办理离婚手续。”
“也许你是对的,”博伊说,“但现在是尽情欢乐的时光,我们别谈什么离婚不离婚的。”
黛西看见希望了。“回头我去找你吧?”她说,“找一个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
他犹豫了一下:“好吧。”
黛西决定乘胜追击。“明天怎么样?”
“好吧。”
“做完礼拜以后,我会去找你。时间就定在中午十二点?”
“行吧。”博伊说。
伍迪送贝拉回南肯辛顿贝拉朋友的公寓。经过海德公园的时候,贝拉亲吻了伍迪。
乔安妮死后,伍迪还没接过吻。起先他愣住了。他很喜欢贝拉——除了乔安妮,她是他遇见的最聪明的姑娘。两人慢舞时,贝拉紧贴着他,那时他便知道,如果他吻贝拉的话,她绝对不会拒绝。但他一直没有那样做,他还在想着乔安妮。
贝拉却采取了主动。
她张开嘴,让伍迪品尝她的舌头,这却让他想起了乔安妮,她也曾这样和他接吻。乔安妮不过去世了两年半。
他想礼貌地拒绝,但身体的感觉占据了上风。他完全被欲望吞没了,忘情地吻着贝拉。
贝拉积极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她抓住他的双手,把它们放在她两只又大又软的乳房上。伍迪无助地呻吟着。
周围漆黑一片,伍迪什么都看不见,但从旁边树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判断,不少青年男女也正在做着和他们相同的事情。
贝拉把身体完全靠在伍迪身上,他知道她感觉得到他的勃起。他非常兴奋,觉得自己任何一刻都可能达到高潮。贝拉看上去和他一样疯狂。他感觉到贝拉正用手指忙乱地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一双冰凉的小手紧握在他滚烫的阳具上。她把它从裤裆里掏出来,接着跪了下来,贝拉的动作让伍迪又惊又喜。当她的嘴唇含住它时,伍迪完全失去了控制,射进了贝拉的嘴里。她品尝着,表情愉悦。
高潮过后,贝拉继续亲吻着伍迪的下体,直到它完全软化才放开。她温柔地替伍迪扣好纽扣,然后不舍地站了起来。
“太刺激了,”贝拉小声说,“谢谢你。”
他原本打算感谢贝拉的,但他没有说话,而是抱住了她,把她拉向自己。伍迪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感谢,禁不住流泪了。这时,伍迪才意识到,今晚他是多么需要女人的抚慰啊!他精神振奋,似乎从某种阴影中摆脱了。“我无法向你倾诉……”他希望向贝拉解释,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那就不必说了,”贝拉说,“我知道,我能感觉得到。”
贝拉把一根手指按在伍迪的嘴唇上,不让他说话。“去吧,赢下这场战争。”她说。
说完,她走进了公寓。
星期天,黛西参加了最近不常去的礼拜。她没有去会众冷落她的西区教堂,而是乘地铁到阿尔德盖特,参加骷髅地福音堂的礼拜。两边的教义有很大的不同,但黛西却一点儿也不介意。东区教堂的赞美诗更动听一些。
她和劳埃德是分开去那儿的。阿尔德盖特教区的会众知道她是谁,他们宁克让一个体面的恶棍坐在其中一张廉价的座椅上,也不能容忍黛西牵着情郎的手,在教堂里走来走去。艾瑟尔的弟弟比利说:“耶稣没有谴责偷钱,却告诉她别再犯了。”
礼拜时,她想到了博伊。昨天晚上的妥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还是一时喝醉的妄语呢?博伊离开时,甚至和劳埃德握了手,这代表他原谅劳埃德了吗?但她告诫自己,别抱太大的希望。博伊是她遇到的最自私的人——比他父亲菲茨,以及黛西的弟弟格雷格,更自私。
做完礼拜,黛西通常会去艾瑟尔家吃午饭。但这天,她让劳埃德和家人们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匆匆离开了教堂。
她回到西区,敲响了丈夫在梅菲尔街的家门。管家把她带进了起居室。
博伊一进门就冲她大嚷:“这是什么鬼玩意?”他把一张报纸扔在黛西面前的地上。
黛西经常看见博伊怒气冲冲的样子,但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在一次博伊出手要打她,黛西拿起一只沉重的烛台说要揍他一顿以后,博伊再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了。
虽然完全不害怕,但黛西很是失望。昨天晚上他的情绪还这么好,但一晚上过后,情势却完全变了。但也许他还肯听解释。
“什么让你这么不高兴?”黛西平静地问。
“看这张该死的报纸!”
黛西弯下腰,把报纸捡了起来。这是当天的《星期日镜报》,是一份销量极大的左翼报纸。首页刊登了博伊新买的赛马“幸运莱迪”的照片,配发的标题是:
幸运莱迪
相当于二十八个在矿难中死去的矿工
昨天的报纸刊出了博伊以创纪录的价格买进赛马的消息,但今天的《镜报》发表了义正词严的评论。评论指出,博伊买下赛马的价格,相当于死难矿工的遗孀们拿到的抚恤金的二十八倍。
菲茨赫伯特家族的财富正来自矿井开采。
博伊说:“爸爸很生气,他想在战后当上外交部长,这篇社论很可能断送掉他的前途。”
黛西恼怒地说:“博伊,你得向我解释,为什么这是我的错?”
“看看是谁写了这篇该死的社论?”
黛西看了看。
作者:比利·威廉姆斯
阿伯罗温地方议会议员
博伊说:“你男友的舅舅写的。”
“你难道认为他在写这篇文章之前会征求我的意见吗?”
他挥了挥手指,“不知为何,威廉姆斯家憎恨我们。”
“他们觉得在矿工接受不平等交易的同时你们却大肆花钱是不公平的。你应该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