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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了。”
佩金森吞咽着食物。“真是太遗憾了。”
黛西还没说完。“我本人战争期间一直住在伦敦,大轰炸期间我一直驾驶着一辆救护车穿梭在伦敦的大街小巷。”
“你可真勇敢啊!”
“希望你能觉得我和我前夫都尽到了公民的义务。”
“我无法这样断言。”佩金森乖张地说。
“就不占用您过多时间了,”劳埃德说,“谢谢您前来向我阐述您的观点,晚安。”
离开以后,黛西对劳埃德说:“我觉得我们没能说服他。”
“一次谈话很难让人改变主意,”劳埃德说,“但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晚上在酒吧里再谈到我们时他就不会夸夸其谈,尽说我们的坏话了。”
“嗯。”
劳埃德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让黛西信服。
拉票团的聚会很早就结束了。今天晚上,两党要在英国广播公司进行第一次的收音机辩论,所有助选的职员都要回去听。丘吉尔获得了第一个演讲的资格。
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黛西对劳埃德说:“我很担心,我会成为你选举时的软肋的。”
“没有哪个候选人是完美无瑕的,”劳埃德说,“这种时候才能体现出一个候选人应对弱点的功力。”
“我不想成为你的弱点,也许我该置身事外才对。”
“正相反,我希望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存在。如果你是我的弱点的话,我就不参与政治了。”
“别,千万别。如果因为我,你放弃了志向,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劳埃德说。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使她平息心头的焦虑。
回到努特利街的家里以后,全家人围坐在厨房的收音机旁。黛西握住劳埃德的手,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过来,我们经常一边听爵士乐,一边说你的事情。”
劳埃德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丘吉尔开始发表讲话了。他粗声粗气的说话声非常鼓舞人心。在过去无比艰难的五年中,他的声音给人以力量和希望。劳埃德非常丧气——连他都想把支持票投给丘吉尔首相了。
“朋友们,”首相说,“我必须告诉你们,社会主义政策是和英国的民主思想格格不入的。”
没事,这只是保守党人惯用的乱棒打死的伎俩。所有破除陈规的理念都被他们斥为外国的舶来品。但丘吉尔首相又能给民众带来什么呢?工党已经有了自己的治国方案,保守党相应地会提出什么方案呢?
“社会主义和极权主义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丘吉尔说。
劳埃德的母亲艾瑟尔说:“看来他不准备说我们和纳粹一样。”
“我想,他不会的,”伯尼说,“他会说,我们已经击败了外部的敌人,现在我们必须打倒我们内部的敌人。标准的保守党思维。”
“人民才不会信他的呢。”艾瑟尔说。
劳埃德说:“别争了,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丘吉尔说:“社会主义国家在完成了各方面的改造以后,就听不进反对的意见了。”
“这句话够狠的。”艾瑟尔说。
“但我会做得更好,”丘吉尔说,“我发自内心地告诉你们,没有政治警察,他们根本无法建立社会主义。”
“政治警察?”艾瑟尔气愤地说,“他是怎么想到这种陈词滥调的?”
伯尼说:“从某种方面来讲,这对我们反而是好事。找不到我们的软肋,他才会拿一些压根和我们无关的事情攻击我们。可恶的骗子。”
劳埃德大声说:“算了,仔细听他还会说些什么!”
丘吉尔说:“他们会求助于某种形式的盖世太保!”
众人都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抗议,首相的演讲声很快被淹没了。“浑蛋,”伯尼把拳头伸向马可尼牌收音机,“浑蛋,真是个浑蛋!”
平静之后,艾瑟尔说:“这就是他们的竞选策略吗?编造关于我们的瞎话?”
“看来是这样了。”伯尼说。
劳埃德说:“但人们会相信他吗?”
新墨西哥州南部,离埃尔帕索不远,有个叫死亡谷的地方。从早到晚,火辣辣的日头炙烤着针刺灌木丛和剑叶丝兰。这里的常住民只有蝎子、毒蛇、火蚁和蜘蛛。现在,“曼哈顿计划”的项目组人员正在这里测试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武器。
格雷格·别斯科夫和科学家们站在离实验现场一万码以外。他有两个愿望:第一,炸弹能达到项目要求。第二,炸弹的威力波及不到一万码开外的地方。
7月16日,星期一早上,东部时间五点零九分,倒计时开始了。这时,天刚亮,东方微微泛出了鱼肚白。
测试的代号是“三位一体”。格雷格询问为什么要这样命名,耳朵特别尖的资深犹太科学家罗伯特·奥本海默【23】,引用了诗人约翰·邓恩的一句诗:“三位一体的上帝,请猛击我心吧。”
奥本海默是格雷格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作为这个时代最杰出的核物理学家,他能说六种语言。他读过卡尔·马克思的德语原版《资本论》。他唯一不太喜欢的是佛教中的梵文。格雷格喜欢他,也很佩服他。大多数科学家是不善与人交流的怪才,奥本海默却是个例外。他身材高大,讲话幽默,具有亲和力,非常讨女士们欢喜。
在荒漠中央,奥本海默让工程兵部队在水泥基座上竖起了一百英尺高的铁塔。铁塔顶端有个橡木搭建的平台。星期六那天,炸弹被吊到了平台上。
科学家们从不称其为“炸弹”,而是爱把它叫做“小玩意儿”,炸弹的中心是自然界不存在的钚金属球,它是核反应堆的副产品。金属球重十磅,包含了世界上所有的金属钚。有人估计这颗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