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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在扫雪。但沃洛佳却说:“请不要这样做,”他把手伸过伍迪,摇上了车窗。“只能在指定的地方拍照。”
正准备问伍迪要照相机里的胶卷时伍迪突然说:“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我有一个和你同姓的朋友格雷格·别斯科夫吗?”
沃洛佳当然记得。威廉·伏龙芝也提到过一个姓别斯科夫的,也许他们是一个人。“不,我不记得了。”沃洛佳撒了谎。他才不想和西方可能的亲戚扯上什么关系呢,这种联系只能给苏联人带来苦难和猜疑。
“他在美国代表团里,你应该和他谈谈,看看你们是不是亲戚。”
“我会的。”沃洛佳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避免见到那个人。
他决定不向伍迪要胶卷了,普普通通的街景没什么大不了。
在接下去一天的外长会议上,美国国务卿乔治·马歇尔提出,四个盟国应该废除在德国划分的界限,把德国统一起来,使德国重新成为欧洲经济、矿业、制造业和流通业的中心。
这是苏联绝不想看到的。
在赔偿金的问题解决之前,苏联拒绝讨论让德国统一起来的议题。
会议陷入胶着状态。
沃洛佳觉得,这正是斯大林希望看到的局面。
格雷格·别斯科夫觉得,国际外交圈很小,英国代表团参加莫斯科外长会议的年轻助理劳埃德·威廉姆斯,恰好是格雷格同父异母的姐姐黛西的丈夫。起初,格雷格不太喜欢劳埃德西装笔挺的英国绅士样,但接触后发现,劳埃德是个很好打交道的人。“莫洛托夫就是个小人。”几杯马提尼下肚,劳埃德在莫斯科饭店的酒吧里说。
“那我们该对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英国不能接受这些没完没了的拖延。在德国驻扎的经费我们承受不起。冬天一到,存在的问题更是要总爆发了。”
“你知道吗,”格雷格边想边说,“如果苏联不肯合作的话,我们可以抛开它自己玩。”
“我们自己怎么玩呢?”
“美国需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格雷格掰起手指算了起来,“我们需要统一德国,进行民主选举。”
“这也是英国希望实现的目标。”
“我们希望废除废纸一样的德国马克,创立一种新的货币,使德国的经济正常运行起来。”
“我们也是。”
“我们希望德国远离共产主义噩梦。”
“这也是英国的想法。”
“苏联不愿加入讨论,我们无法把上述想法在东部德国实施。所以只能把他们扔到一边置之不理。我们拥有德国四分之三的国土——我们可以在这部分国土上实现我们的想法,就让东德走向毁灭吧!”
劳埃德若有所思。“你和你的上司谈过这个吗?”
“没有,这是我才想到的,但这又有何不可呢?”
“我也许会向厄尼·贝文反映一下的。”
“我跟国务卿说说看。”格雷格喝了口酒,转变了话题,“伏特加是苏联唯一还过得去的东西。对了,我姐姐怎么样?”
“她在待产,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黛西当妈妈怎么样?”
劳埃德笑了:“你怕她会不合格吧?”
格雷格耸了耸肩:“她不是当家的料。”
“她有耐心,很稳重,做事井井有条。”
“黛西没有雇六个女佣人帮她照顾孩子吗?”
“就请了一个。这样晚上她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了,通常是参加政治集会。”
“哦,那她可真变了。”
“没完全变,她还是很喜欢举办聚会。你怎么样——还是单身吗?”
“我正在和一个名叫内莉·福德汉姆的姑娘认真在交往。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有了个教子吧?”
“是的,”劳埃德说,“黛西跟我说过乔治的事情。”
从略显尴尬的表情可以看出,劳埃德知道乔治是他的私生子。“我非常爱他。”
“那就好。”
一个苏联代表团的成员走进酒吧,格雷格朝这个人看了看,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这个苏联人三十多岁,尽管剃了头军人的短发,长相却很英俊,有着一双令人生畏的蓝眼睛。他礼貌地向格雷格和劳埃德点了点头。格雷格问他:“我们之前见过吗?”
“也许吧,”苏联人说,“我在德国上过学,加入过柏林的童子军。”
格雷格摇了摇头。“你来过美国吗?”
“我没去过美国。”
劳埃德对格雷格说:“这就是那个和你同姓的家伙,他叫沃洛佳·别斯科夫。”
格雷格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对沃洛佳说,“我们可能是亲戚。我爸爸列夫1914年离开怀孕的女朋友移居到美国。后来那个女朋友嫁给了他哥哥格雷戈里·别斯科夫。我们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
沃洛佳的态度很快就变了。“肯定不是。”他说,“对不起,我先走一步。”沃洛佳没买酒就离开了酒吧。
“我太唐突了。”格雷格对劳埃德说。
“是啊。”劳埃德说
“他似乎被惊到了。”
“肯定是被你说的哪句话惊到了。”
这不可能是真的,沃洛佳告诉自己。
格雷格告诉他,格雷戈里娶了个被列夫弄大肚子的姑娘。如果这是真事,那他一直叫爸爸的这个人可能只是他的伯父。
也许这只是个巧合。或许那个美国人只是在挑事而已。
但沃洛佳还是在震惊中无法自持。
沃洛佳在平时到家的时间回了家。他和卓娅都被提拔得很快,已经在父母居住的政府公寓有了套自己的公寓。和大多数晚上一样,格雷戈里和卡捷琳娜这天也在小科特亚吃完饭的时候到了沃洛佳的家。卡捷琳娜给孙子洗澡,格雷戈里则一会儿给孙子唱歌,一会儿给他讲童话故事。科特亚九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