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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让所有人都忽视他,所以他才能打这个完美的翻身仗,以前是我看错了……文轩,这种人才是能成大事的人,你别太追求道德上的完美了。”
罗文轩摇摇头,只是喝了几口酒。
谢念诚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罗文轩就是个理想主义者,而这闫学君是个实用主义者。
罗文轩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难道政治真的只能是流·氓才玩儿得转的吗?”
闫学君笑道:“不早给你说过了吗,玩政治的人可以说是心最黑的,妓·女的那儿都比他们的心干净。”
这个比喻实在是粗俗了些,谢念诚自诩为也是个要玩政治的人,他可不认为自己心里有多么的肮脏。
谢念诚道:“闫兄,我觉得吧,这么说就过了。”
罗文轩和闫学君从来没听到谢念诚谈过他的政治理念,“念诚,你说说你的看法?”
谢念诚道:“我觉得,人类的一切问题,归根到底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怎么组织大家干活儿,一个就是怎么分配生产出来的产品……我就觉得,能够合理组织大家干活儿,然后能让每个诚实努力的人都过上好日子的政治制度就是好的。”
“所谓搞政治,就是想要拿到组织大家生产和分配产品的这个权力……搞政治的过程和取得权力后做什么事我觉得是可以分开的。”
罗文轩冷哼:“我不相信做事不择手段的人,当权后会干什么好事。”
谢念诚道:“打江山和坐江山根本就是两件概念……同一个人在打江山的时候,面对反对他的人再不择手段、再赶尽杀绝那都是应该的,政治斗争本来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坐江山的时候就不同了,大家都是伙伴,什么事都好好讲道理就可以了,和政治斗争时候那可不一样。”
闫学君击掌叫好:“念诚你说的真好,就是这么个理儿,此一时彼一时嘛。”
罗文轩摇摇头,他还是不太认可谢念诚的想法。
谢念诚喝了些酒,话也更加大胆了些:“罗兄,你以为一群道德完人坐了江山,那以后社会就完美了吗?”
罗文轩抬起头,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谢念诚道:“罗兄你想想,圣人多少年出一个?就算出个圣人,带人打下了江山,但圣人死了呢?圣人死了坐江上的人还能继续是圣人吗?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政治斗争比的不是谁的品格高尚、比的应该是谁的能力强、手段高。”
“而坐江山更不能靠道德,坐江山要靠合理的制度,用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