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抬起的脑袋就再次垂了下去,除了眼睛还可以看见,大脑还可以思考之外,其他的一切行动能力都已经彻底丧失……
就这样,倒在血泊中的我眼睁睁看着撒尔满和萨尔德一左一右按住冷琦,将她的衬衫全部撕扯下来扔到一旁,最后萨尔德带着血的双手又伸向了冷琦上半身仅剩的那件黑色文胸……
瞪大了眼睛看到这一幕,心中产生的憋闷感觉突然让我回想起了小叶临死的时候。在韩国。在海底,当时我被压在土块底部也是如此情况。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叶因为缺氧慢慢闭上了双眼。此刻,冷琦被死死按住,已经无法挣扎,只能睁着泪眼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看……
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有一个声音在心中质问:“你为什么那么无能?为什么连自己亲人,爱人和朋友都无法保护?为什么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无法去做?……”这些问号就像一个黑暗的大漩涡将我缠绕在其中,那感激就像是身处炼狱,人在油锅,内心上的痛苦远比身体上的痛感要严重千倍万倍……
萨尔满伸手抓住了冷琦的文胸肩带满脸淫笑,这是我看到的最后画面。随后直觉的气血攻心,一大口血沫呕吐出来之后眼前马上黑了过去,整个人彻底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苏醒过来,抬起眼皮直觉的眼中满是泪水。待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去,我隐约看到了木屋的房顶,同时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疼的要命,尤其是肩膀和脊椎,就像是断掉了一样,稍微用力就如同有钢针扎进去了一样。
看着灰褐色的木屋房顶呆呆的愣了几分钟,我终于回忆起了晕倒前在木屋之中所发生的那一幕,连忙嗖的一声坐了起来,高声吼着冷琦的名字。但是刚刚坐起来,后背上的剧烈疼痛就让我摔了个跟头,紧接着有个人在旁边将我搀扶了起来:“老张,老张你没事吧?”
这声极为熟悉,却已经许久都没有听到,我机械的抬起脑袋,木讷的说了句:“老……老骨?你……你没事了!?”
将我搀扶着坐下的人正是连续呆傻了几天口水不断的骨头,此刻他看起来神采奕奕,两只眼睛也凝聚了光芒,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呆傻的模样。他扶着我慢慢躺下,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傻笑道:“嘿嘿,俺好了,全都好了,啥事都没有!”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
这算是一个惊喜,不过此刻的我实在笑不出来,焦躁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声询问:“冷琦呢,她在哪?她怎么样了?还有秃子,朗姆,他们都怎么样了!?”骨头摆了摆手,把水杯塞到我手里:“放心吧,秃子已经醒了,没啥大事,就是走道还有点晃悠。朗姆身体里的子弹也取出来了,现在正趴在另一个房子里睡觉养伤呢。”
发现骨头有意避过冷琦的情况不说,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万分担心。抱着水杯的双手颤抖的厉害:“冷琦呢?冷琦怎么样了?她在哪,我得去看看,我得去看看……”说着不顾骨头的阻拦挣扎就要爬起来。
正在我和骨头拉扯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句回应:“张瑞,我在这。”随后就见冷琦拿着一捧绿草出现在门口,抿嘴笑了笑,径直走到近前紧紧将我抱住……
第六十九章重振旗鼓(一)
被冷琦紧紧的抱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愣了半天慢慢将她推开:“你……你没事吧?”
冷琦做了个可爱的笑容:“当然没事,光头和朗姆也很好,一会我叫他过来看你。”正说着,光头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也冒了出来,边走边道:“谁招呼秃爷呢,呦呵,老张同志终于醒了。你再睡两天,咱可就得啃树皮了。”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轻轻活动了一下疼痛的脊背:“我睡了多久了?萨尔满和萨尔德呢?”
骨头摆着手指头算了算,应声回答道:“算上今天,你都睡了两天三夜了。那两个蒙古人被俺处理掉了。”
“处理掉了?”我皱了皱眉眉头:“什么叫……处理掉了?”
“这事老骨才是第一功臣,没有他估计咱们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说着递过来一杯温开水,坐在旁边讲起了我昏迷之后的事情。
原来,在我失去意识之后,正当萨尔满要扯下冷琦上半身最后一件文胸的时候,骨头及时赶到,拎着MP5冲锋枪破门而入,大骂了一句畜生直接就扣动了扳机。刚刚苏醒的骨头并不是十分了解情况,所以没想要了两兄弟的性命,只是在他们的大腿上都补了一枪。
萨尔满和萨尔德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冲锋枪子弹的威力,中枪之后两人立刻跪地求饶。骨头没有理会,把外套脱下来给冷琦披上,正欲带着我们离开,没想到阴险毒辣的萨尔满却突然端起了他们自己的那把长颈猎枪,瞄准骨头的脑袋就要开枪。
恰巧这一幕被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冷琦看到,连忙用力推了骨头一把。就这样,猎枪子弹贴着骨头的面门飞了过去,打在木屋房顶。这下惹恼了骨头,看着倒在血泊中鼻青脸肿不知生死的为,他二话不说举枪就扫。
慢慢一条弹夹全部打光,两兄弟几乎被射成了筛子。激动过后。骨头的情绪也平复下来,将冲锋枪仍在地上呆愣在原地。对于枪支他并不陌生,但除了猎物之外却从来没有伤过人,更别说直接将人打死。
傻傻的发了几秒钟呆,在冷琦微弱的呼声下骨头才缓过神来,连忙将我平放在兽皮上将医药包拿了过来。同样喝了酥油奶茶的冷琦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尽管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