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我把脏水泼向你。”

“意料之中的事”伊眉淡然冷静道：“在我得知这妖妇与我一起举荐你时，就知道她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我推荐的人对付我。如此不管事成与否，我都逃不过一个举荐非人的罪过。”

杜预点点头：“我拒绝了。”

伊眉没有说话，但眼眸中透出的神色，却充满了温慰。

“并非为了什么公理正义，救国救民”杜预撇了撇嘴道：“只是我跟你是朋友，跟苏妲己不是，如此而已。”

“朋友么？”伊眉停住了脚步，凝视杜预道：“作为朋友，你给我一句实话，我是不是太傻了？”

杜预知道伊眉指的是她此时为大唐帝国、大唐皇帝忠心耿耿，救社稷于危难，扶大厦于将倾，试图中流击水，做国之柱石，可惜……

皇帝的情况，杜预也看到了。

这样的表现，别说杜预，就连伊眉自己都汗颜。

宠幸妲己，奢建豹房，大用奸佞，不纳忠谏，这样的皇帝，分明是亡国的节奏啊。

伊眉也深有体会，故有此问。

看到她低垂的臻首、颤抖的香肩，本来想大肆嘲讽一番的杜预，却怎么也腹黑不起来。

是啊，伊眉能怎么样呢？

智者最大的无奈，是明知道这是扶不起的阿斗，却没法跳槽！

伊眉是金枝欲孽，皇帝的女儿，难不成要另寻其他国度？

她只能将自己的命运，与大唐帝国、与这位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的皇帝老子，休戚与共。

杜预想到伊眉的为国为民之举，实际上也拯救了无数人的命运。至少大唐的子民，此时无需担忧内乱和战争，未必没有伊眉的功劳。

国有诤臣，不亡其国。

伊眉就承担如此重大的职责，以她柔弱的肩膀，扛起她不中用的老子，一步步向前走。

杜预暗叹一声，双手按在伊眉的肩膀上。

伊眉的身材，颇有些拳皇中玛丽的娇俏，并不高挑却玲珑可人，被杜预温暖的双手按住，伊眉抬起美眸，与杜预视线相交。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同时明白，对方是知己。

“对不起，这烂摊子，把你拖下水。”伊眉哽咽道：“但我实在无人可用。满朝文武，要不是奸佞小人，要不是党附侯神将、郑国公、妲己的墙头草，要不是明哲保身，总之没人敢当此重任，成为钦天监监正，负责替皇帝清查奸佞妖媚之职。”

杜预哈哈一笑：“我说到底，也是大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