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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狠了一回,“你们这两刁仆,还不快将事情如实道来。” 那两人在堂外听得清清楚楚,眼看事情无可抵赖,俱是涕泪四流冲着林景珩叩首,哀求着林大人饶恕自己。 事已至此,瞎子都能看出真相,谢衷气得上去就要踹他们,被衙役给拦住,堂下一片混乱,哭声与骂声混在一起,而城中令林大人却在此刻却不合时宜地……分了神。 他看见沈娇正光明正大的偷笑,时不时偏头与身边的沈青说些什么,此刻她眉目飞扬,就连垂落在肩头的发丝都好像发着光,如此耀眼而美好,光是看着,便能让心头郁卒一扫而空。 本该如此的。 熙熙攘攘的官中案堂,林景珩面无表情,嘴角却温和地扬了起来,静静想着:沈娇本该是这样快活且肆意,连一丝阴霾都不能浸染。 赵澜儿一直留意着他的眼神,此刻只觉得内心古怪,顾不得多想便跪下朗声说道:“此事都要怪妾身,平日里不曾约束奴仆,致使他们为了脱责而连累了沈公子。也怪妾身,见了沈公子的人咄咄气态便心下害怕,以至犯了糊涂。” 说罢一咬牙,竟是拜服了下去,趴在地上说道:“妾身甘愿下狱,请林大人还妾身一个公道。” 茜玉一贯牙尖嘴利,当场驳了回去:“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公道便是赵姑娘诬赖了我们家青哥儿,又作出可怜相来讨巧卖乖。” 赵澜儿楚楚可怜的认罪模样本来已让众人心下不忍,但是被茜玉的一番话说得又立刻清明起来。 连谢衷都摸着下巴不说话,烦躁地在原地转来转去,最后抬头不耐烦地看着林景珩,言语里颇不客气,“林大人,你说怎么办吧!” “沈青。”林景珩只是淡淡地问他,“念在赵澜儿本人并不知情,本官以为不必动用官刑。但既然此事与你有关,本官问你,你意欲如何了结?” 他问得是沈青,然而却在直视着沈娇的眼睛,温温润润的,好似一块上好的玉。 沈青也拿不定主意,只好来看沈娇,“阿姐,你说呢?” “我说呀。”沈娇也直视着林景珩的眼睛,然而却是半分情意都不剩,目光与语调都仿佛一柄利剑,赫然刺向了他,“此事可大可小,但我看这赵澜儿不老实,看似在认错,但句句都在给阿青泼脏水,着实让人心烦。” 说罢抿唇一笑,对着林景珩眨了下眼睛,轻轻巧巧说道:“林大人,我想把她打死,可不可以啊。”第5章 此言一出,旁人都还没反应,林景珩便沉下了脸色,语气暗含警告:“沈娇,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他大约是真的动了气,这句话说得可算暧昧,虽然是斥责了沈娇,却透着亲密熟稔的意思。 可见这端方自持的林大人,在气急败坏之时,也是会口不择言的。 沈娇只是冷冷看着他,而跪在地上的赵澜儿她此刻身子晃了晃,竟是撑不住了,直接晕倒在地。 因为她的奴仆们都还跪着,此刻竟也没人来扶她,任由她身形单薄的倒在了地上。 这样子到底是让人不忍心,谢衷也叹了口气来劝她,“本王看啊这都是误会。?????沈姑娘您便宽宏大量放了赵姑娘吧,就把这两个恶仆打死得了。” 沈娇没意思的撇撇嘴,移开了放在林景珩身上的眼神,语气倒是平静,“林大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该应答。你既让我们定夺裁决,临了又嫌处罚太重,耍我呢。” 林景珩没有答话,他听着沈娇可称平和客气的语调,反而觉出萧索苦涩之意,胸中好似有滚水而沸,说不出的怪异。 抿了抿唇,林景珩放轻了语气,“只因小事便要人命,便是再严酷的律法也没有此等先例。沈姑娘,此事本官也有错,退堂后自会亲自向沈姑娘与沈公子登门赔罪。” 虽说沈娇是为了自己而对赵澜儿不依不饶,但她张口就要一条人命,林景珩一开始到底是觉得过分了些。 可是被她一句话说得,心间却又涌上心疼,想来沈娇从未受过委屈,纵然娇蛮些也是应该的。 他方才的语气不该如此严厉。 “诶对对对。”谢衷摇着扇子使劲扇了扇,“就怪你这城中令办案不力,早点把这两个恶仆揪出来不就完了,害得本王也跟着做了坏人。” 语毕讨好地向沈娇笑了笑,“本王也有错,本王也需得登门赔罪,不知二位现居何处,要不等会儿本王请二位去临仙楼里用个午膳,也好……” 沈青恶狠狠地瞪了这五王爷一眼,沈娇也是不耐烦,本来就没睡够,此刻也觉出没什么意思来,烦躁道:“我才不想再见你们,登门赔罪大可不必。” 襄金连忙小声提醒道:“姑娘,林大人也是要来我们家的。” 可不只是这个眼珠子快掉出来的五王爷。 谁知道沈娇把眼一瞪,“昨儿我跟你说什么了?我说了看他就烦,你都忘了?” 主仆二人虽说是低声,这话却是清清楚楚地让林景珩听见,他心中无奈,面上倒还是没什么表情,只缓缓拍了拍惊堂木,“此案已有定夺,赵澜儿的两个奴仆恶人先告状,罚每人十板子,而赵澜儿……” 话说一半,林景珩便见沈娇拿眼珠子斜他,本该在喉头的‘无罪释放’,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责令赵澜儿向事主沈青磕头赔罪,并赔偿沈青白银十两,退堂——” 沈青嫌弃五王爷那热切的眼神,一听退堂便揽着沈娇往外走,姐弟两人亲亲热热地离开了这案堂里,沈娇只顾着和沈青说话,再没回过头。 那五王爷望了望沈娇的背影,又看看还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