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候的内侍,此刻正默默看着沈娇,冲她露出个和善的笑。 这内侍还明目张胆拿出了个小本子来,用小笔在上面飞快地写着什么。不时看看沈娇,又看看林景珩。 …… 沈娇镇定地往回走。 她来到林景珩身前,不太客气地将手里拿得零食往桌上一甩,随后双手叉腰,脸色难看问他,“先生要我留下来做什么,难道是我听课时不认真吗?” 摔得力道太大,有个被油纸包着的桂花糕碌碌滚了下去,又被林景珩自然地捡起。 他越过沈娇,冲门口处的内侍微微颔首,“卜总管请回,林某单独管教学生,不惯旁人在场。” 这么一说,沈娇带着的那两丫鬟也得回避。 襄金和茜玉下意识看了沈娇一眼,没被阻止后,便结伴退了出去。 人一走,学堂内就显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冷气。 沈娇顺势找了个太师椅坐下,还翘起了不大雅观的二郎腿,只是冷着脸不看林景珩。 好像她才是那个前来管教学生的老师。 “来。”林景珩冲她颔首,“姑娘们在课上都当场写了论述,你须得补上一份。” 旁人写论述的时候,沈娇正睡得香甜不已,也没人敢提醒她。 沈娇轻飘飘哼了声,“我不——” 林景珩淡淡打断了她:“届时太后也会过目。” …… 人生在世,便是如此,成大事者,切记一个忍字。 她且忍一忍,等嫁了陆清显后就不必再受这些破气了。 ——我忍! 沈娇表情可称忍辱负重来到林景珩身边,而他此刻已经铺开了纸,将笔递给了她,轻声问道:“知道题目吗?”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轻盈而霸道的淡香全数倾轧过来,逼得林景珩微微一窒,耳膜出不断发出咚咚震声,令他几乎有些心神摇曳。 定了定神,林景珩面无表情地按住了沈娇悄悄伸过来的爪子。 被烫着一般迅速缩回,沈娇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想要再去偷其他人的作业,那一沓子旁人的论述却已经被他仔细收在了匣子里。 还轻轻落上了锁。 气得沈娇把笔一摔,“我不写了,太后要看就看,你就说我手断了吧!” 就算是杀了她,把她关在牢里十年,她都写不出什么破论述。 她此刻虽是怒气冲冲的,眼珠子却还在往那匣子上斜,打量着等林景珩不注意再偷几份一并抄了。 像是个偷鱼吃的胖猫。 林景珩的声音似乎带了些许笑意,“罢了,我口述成书,你照着写吧。” 方才趴桌子上睡得身子都有些僵,沈娇无意识地捶捶腿,又狐疑看了看林景珩。 她不信林景珩会这么好心,而且就算是要帮,凭着他的脾气……也不该是这样。 而对方也正在看着她,那温柔含笑的眼神,则令她……无比厌烦。 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 沈娇不动声色想着,林景珩本就是贪图她的钱财与权势,上辈子受了她那么多好处,使得他行事处处顺遂,这辈子自然也舍不得放开手去。 冷笑了声,沈娇起身便走。 肯来上学已经是她让步了,再要她和林景珩虚与委蛇,她才不干。 林景珩也不追,只是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题目是:兰君受托,弃子取义。” 他语调平稳,像是说着不相干的闲话,却让沈娇僵在原地。 兰君受托,弃子取义。 这个楚国人耳熟能详的典故她也是听过的。 讲得是前朝年间,一个绰号为兰君的人,受了旧友托付将其子抚养长大,恰逢时节大旱,这人宁可饿死自己的儿子,也要信守承诺保全对朋友的义气。 这个故事…… 沈娇不动声色的转身,微微扬起下巴看向林景珩,不想和他绕弯子,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林景珩知道陆清显的身份,也自然知道她沈娇最近时常出入陆府。 想必是推测出了什么,此刻居然以旧典来试探她。 一束光线透过了窗,静静打在了二人之间。 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柄无实体的长刀毫不留情的劈开,将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里的人。 林景珩不喜这样,他缓步走到沈娇身前,难得直言相告:“沈娇,你本不必牵扯进来。无论是谁和你讲了什么,他都不是真心为你好。” 他柔和地看着沈娇,“不要再去……” 沈娇反问道:“那你呢。” 林景珩露出个不解的表情,沈娇却反而笑了下,慢慢问他:“林大人,你可是真心为我好的?” 这世上再没人能如沈娇一般,能同时流露出这样天真与残忍的表情,她甚至向前一步抓住林景珩的手,就好像是在撒着娇问,“是不是呀?” 触手温润,她还轻轻地、调皮地捏了下林景珩的虎口。 软香温玉扑面而来,林景珩想下意识甩开沈娇,整个人却又好似瞬时被抽去了灵魂,只余下一具躯壳,像个木偶被沈娇攥着了线,木然地由她操控。 没有拒绝的能力。 沈娇微微凑近,“那你去死吧,你去死了,我就原谅你。” 沈娇对着他笑,“我这病是好不了的呀,除非拿林大人的骨灰给我做药引子,说不准呢。” 沈娇哭着问他:“林大人,你怎么还不去死呀,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了?” …… 这是沈娇重活之后,第一次细细的打量林景珩,瞧见对方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却反而失去了兴致,不耐烦地把手一撒,出言讥讽:“林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这个世上,最没资格来劝她的人,就是林景珩。 就让他去猜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