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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又悄然滑落,静静露出了一段玉白色的肌肤。 沈娇抿了抿唇,她不由得有些气恼,“你听见了没有啊!” 还真没听见,事实上,这心机狗居然当着她的面睡着了。 呼吸均匀,面容恬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沈娇无言以对,甚至想给他拜两下:狗东西比她还要气人、比她还要能睡。 愤愤地踹了他一脚,却是顺便把他踢得软绵绵睡了下去,口中只是含糊不清呢喃着,“别闹。” 又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留给她一个乌漆漆地后脑勺儿。 夜色已深,茜玉在门外不安地催了声,“姑娘,咱们得回去了。” 没办法,沈娇只得闷闷不乐往出走,在路上下定了决心——不管陆清显是真傻还是装傻,总之看样子这人也活不长。趁着人还没死,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嫁了他! “想什么呢。”茜玉给她紧了紧披风,避免脖颈处吹了风进去,打趣道:“两边脸像是能塞两肉包子进去。” 沈娇横了她一眼,随后泄愤似地重重跺脚:“茜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被林景珩骗算她活该,这陆清显装傻居然也能够把她骗得团团转——从她身上查探了许多事情不说,还险些引着她去陷害了人家忠武侯。 可见,这人和林景珩是一样的货色。 并且这人长了一副妖妖调调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没准还不如林景珩。 茜玉顺嘴道:“是啊。” 如果不是生在了沈家,她家小姐这张俏脸,这副脑子,这…… “没有没有。”茜玉反应过来后就连忙哄着沈娇,但直到进了马车,沈娇也不愿意搭理她,还是襄金笑着添了句,“这世上聪明人那么多,可是谁又能像我们姑娘一样,有这么果敢利落,又善恶分明的性子呢?” 人人都叹沈娇蠢,幸而有沈府护着。可是若是个十足的蠢货,阖府上下连着太后娘娘,又怎么会如此喜欢且甘愿护着她呢。 茜玉跟着吹捧:“姑娘,你有赤子之心呀。” “就是,就是。”沈娇转转眼珠子,很快便得意了起来,“说得倒真不错。” 很多东西她是弄不明白,可事实上却也不需要那么明白。 任凭那些小人怎么算计——快刀斩乱麻,这才是她解决之道。 “不回去了。”想明白后的沈娇当即下令,“咱们去宫里住一晚上,今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去陪陪太后娘娘。” 就算是磨一晚上,她也得把这小病秧子尽快弄到手。 她走以后,房间里弥漫着的那股暧昧气息便荡然无存。 陆清显的呼吸声极轻,却在短?????短一瞬变得稍有浓重,随后忽而撑着床铺坐起,剧烈咳出了一大口血沫子。 掌心恰好摸到了枕头旁那坚硬冰冷的匕首,让他顺手拿了起来,拨开已经松垮的衣襟,面无表情地以刀锋刺入胸膛。 利刃破开了表层的一层皮,露出了里头那狰狞蜿蜒着的刀疤。 这是以莲藕丝混着蜜蜡制成的薄膜,多用于易容术中遮掩面貌,今天却被他盖过伤疤,因为天色昏暗,倒是暂时骗过了沈娇。 掀开这层薄皮,亦是撕开了伤口。 陆清显再度咳嗽了两声,终于支撑不住,短暂地向后仰去,任由那乌黑的鲜血静静浸染床铺。 此刻,门外却有人敲了敲门:“公子,赵氏后人赵澜儿求见,说是要事禀告。” 过了很久,陆清显淡漠的命令才传递下来,“带到院子里。” 夜色清润,赵澜儿自阴暗潮湿的地道中走来,虽说她心中已有成算,然而跪在院子里的冰凉青石上时,脊梁处还是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男人的声音可称清冷,“何事?” “澜儿该死。”赵澜儿咬着牙说,“不知那沈娇如何看出的端倪,大约因着她是整日黏着林大人,不经意间发现了什么……便前来试探我,我一时不查,只怕是让那沈娇知道了什么东西。” “是么。”陆清显不置可否,“难怪沈娇的表现如此奇怪。” 心脏砰砰直跳,又被赵澜儿强行压下,她语气决然:“公子,当朝太后于今夜回宫,这沈娇一听消息就连忙赶去了宫里,我怕她会生出事端,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一声极轻的哂笑打断了她的激情陈辩。 赵澜儿忽然觉得很害怕,她呐呐道:“是我失言了。” “确实如此。”陆清显叹了口气,“你坏我大事,自以为拿住了传国玉玺,便可为所欲为了么。” 月色下,赵澜儿打了三层胭脂的脸颊,骤然变得惨白无比。 她立刻伏下.身子,重重地磕头,“澜儿有罪,请公子责罚,我二十年来辛苦隐忍,却被那沈娇三言两语勾得犯下大罪,愧对公子,愧对我那忠心耿耿却阖族尽灭的赵家,我实在该死!” “言重了……”话说到一半,他又飞快咳嗽了两声,喘息片刻才又若无其事道:“用不着这么害怕,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公子并不是严酷的人,他对于忠心的老臣们,总是宽和的。 赵澜儿此刻眼前反而出现一片混沌,紧绷着的身体也终于松懈了下来,沉浸在劫后余生般的后怕中。 “南音,等会儿送赵澜儿回去,顺带着帮她处理了。”陆清显透过窗户的声音略有失真,显得缥缈虚浮,静静说道:“因为多言而犯错,倒是不必伤她性命。便就只药哑了她以做警醒,方令她今后能够知晓,谨言慎行的道理。”第28章 宫内是一片灯火通明,沈娇去了慈宁宫之后却只能往后稍——齐国公府邸那帮女眷正在里头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