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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等上课。 第二日,她又是早早的到了学堂,照旧坐在了李如卿身旁。 陆清显来得时候还是面色如常的与她打招呼,而后便坐在了案桌旁的小桌之后。 相较于案桌后的林景珩,他的姿态要随意许多,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思,慢悠悠铺开了笔墨。 眼看着他又在低头不时地写着什么,直给沈娇看得心痒痒,可恨昨儿林景珩他并没有布置过什么作业,今天沈娇也没有罚站的机会。 不过…… 她左右瞥了一眼,发现那秦昭平今儿居然也来上学了,只是脸上被扑了厚厚的一层粉,也遮盖不住那凸出的红色痕迹。 人也低眉顺眼的不敢抬头看人,瞧着颇有些惊魂不定的模样。 沈娇没忍住哈哈一笑:挨打了不是,真活该。 李如卿淡淡白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离她远了一些。 秦昭平的样子也被林景珩发觉了,他在讲课间隙特意关照了一句,“秦三姑娘若是身子不适,还是暂时先回去罢。” 秦昭平巴不得呢,连忙收拾了自己东西,还是低着头步伐急匆匆地离去,随后她不知被谁绊倒了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狠狠往前扑着,连下巴都磕在了地上,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李如卿在旁边皱眉,而沈娇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绊她的脚,耸耸肩,“没看见,抱歉呀。” ……分明是故意的。 立刻有小丫鬟前来扶她,这秦昭平脸都气红了,狼狈从地上站起,便捂着自己的下巴带着哭腔指责她:“你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眼看着秦昭平来了便伸脚绊她……着实下作! 堂上其余人窃窃私语着,不过倒也没人为秦昭平出头。唯有林景珩眉头浅浅皱起,而一旁的陆清显倒是显得饶有兴致。 “我没有嘛!”众目睽睽之下,沈娇支着下巴无聊地应了一声,“你要是实在觉得委屈,那我去罚站便是。” 说着也不给秦昭平反应的机会,直接起身大踏步地站到了陆清显身后,一脸的无所谓。 秦昭平目光愤恨,转而委屈地逼问林景珩,“先生,你难道不罚她吗?” 哪怕不是故意的,她当堂出了这么大的丑,难道就不能骂两句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吗? 学堂内一片寂静,本能地顺着这话去看林景珩,对方却只是紧抿着嘴唇微微摇头,直到李如卿默不作声站了起来,“昭平,我送你回去。” 她也没跟先生打招呼,自顾自地扯了下秦昭平,“走了。” “完了。”有人嘀咕一声,“齐国公府的人,又要去翰林院里找先生麻烦。” 另一人小声回应:“先生本来就有些护着沈娇,看她犯错,却不舍得罚她。” 说着,还戳了戳前面的姜云锦,压低了声音,“你是沈娇的表妹吧,早听闻这人对先生纠缠不休,丢尽了脸面,看来传言是真的?” 而且,传言里先生他刚正不阿,对这沈娇不假颜色,不过如今看来……倒怎么有点反过来了。 就连旁边的九公主谢芸都目光好奇,姜云锦只是低头,说得不平不淡,“沈姐姐并非故意。先生本来就没有道理责罚她。更何况她都已经去罚站了,诸位还是不要再行议论了。” “……哦。” 自打沈娇她来到西学宫,似乎总是没有几次太平日子过。她太能闹腾,自己却是都不觉得,眼看着没人再敢看她了,便又像昨儿那样垫脚伸脖,偷偷看陆清显写得东西。 素净的一张白纸上,只有凌厉笔锋写就的寥寥数言: ——为何偷走我的泣冤书。 …… 你小子胆子还是大,不怕死。 他只写了这么一句,随后一直静静地面向前方,也不来看她。 沈娇还是心痒难耐,悄悄又凑近了两步,借着他宽阔后背的遮掩,只扭扭捏捏地抬起下半截胳膊,费力在他背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你不要命了? 再过不了几年……事实上,就算是现在,楚国已是内忧外患的局面了。 外有异族人环视,内有齐国公这只贪狼一直默默勾结异地的封王,现今在位的小皇帝毫无才能,太后娘娘也并非能够力挽狂澜之人。 可是,四皇子的这一支血脉,却能扶大厦于将倾,也能免得传承九百多年的大楚,灭于外族人之手。 沈娇虽是重活,却一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想明白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上一世盼来的确实是一位明君。 虽说这朝政是踩着沈娇与她母亲的尸骨建立起的——令她极怨也极恨,始终无法消解,只能全数发泄给林景珩。 愣了大半天的神,她瞥见陆清显又在写字。 二人就处在宽敞明亮的学堂内,下面是乌压压一片的学生和丫鬟。旁边是端坐着的是正在授课的林景珩。 而他们一站一坐,看上去毫无异常,暗地里却在以及其隐蔽而暧昧的方式交流着。 这个认知忽然让沈娇有些心虚,接着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林景珩的侧脸。 林景珩其实是十分刚毅的长相,下颚线几乎有些锋利了,不过因为他始终一副谦和温润的表情,连带着这张脸也被削减了不少锐气。 定了定神,她收回了目光,不料却又撞见了陆清显如云如雾般的眼睛里,对着她轻轻一弯。 他又回过头去了,小桌上也重新被换了一张纸:‘你偷了我的碧玉簪。’ ……眼睛倒有点尖。 这碧玉簪确实是陆清显房里的东西,她那天瞧着还算雅致,当时就顺手插在了发髻里,还问过这狗东西好不好看,回去时也忘了摘。 东西不值钱,她也懒得再还,今天倒是凑巧戴在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