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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要了,可是永不停止的虚无,无尽重复的徒劳,从心底而生的巨大绝望,几乎让陆清显陷入了茫然。 他对着空空荡荡的虚妄,轻轻开口:‘这里就是地狱么。’ “陆清显,小狗!”有人在外层叫他,“你不会死的。” 这声音回荡在黑暗里,又慢慢地荡开,化为了千百句震颤着的回音,却又显得如此悦耳动人。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声音的来源,追寻着那处方向,这件事仿佛成为他现在唯一的意义。 “给我醒过来……”沈娇又使劲推了推他,几乎要将他把他从椅子上推了下来,“别装死。” 害得她掉了六滴血,总不至于毫无作用吧。 “……好疼啊。”他又开始了,只是言语里听不出什么惨意,甚至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回归平和,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微弱:“我现在好疼呀。” “这我可没办法。”沈娇默默松了口气,又不太放心地贴着他的胸口听了一会儿,能感觉到那愈发有力的悦动,一下又一下,正在他的胸腔中撞击。 活过来了。 放心的抬起头来,沈娇却忽然对上了一双宛若汇集了全天下所有温柔情意的眼睛,在那么一瞬间,似乎连呼吸都忘掉了。 不料蹲的时间太长,在此时站立不稳,不小心便失掉了平衡,整个人哎呀一声向后跌去。 身后是松软的雪地,倒是不怎么疼,却让她一下清醒了过来。她坐在地上,心虚的摸了摸自己跳得飞快心脏,强行按了按它,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沈娇拍拍裙子上沾着的残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总算是活过来的陆清显,得意道:“是我救了你。” 陆清显只是……近乎痴迷一般地看着她,他看得那么专注,以至于说出口的话都略带敷衍,“娇娇可真是聪明。” “……不用?????你报答我。”沈娇不自在的移开眼睛,却还是能感觉得到,那束几乎要将她烫伤般地目光。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躲闪的模样很是狼狈,便故意岔开了话题,“你能撑、撑到咱两的大婚吧?” “不知道呢。”陆清显又咳嗽了一声,声音却又低了下去,撒娇般地抱怨着:“我好疼呀……” 大概是真的很疼吧。 母亲对曾经中毒的事情闭口不谈,父亲倒是说过几次,可每每回忆起来,皆是心疼得怔了许久。 所以,是真的很疼吧。 沈娇攥紧了小拳头,她犹犹豫豫地又瞥了眼地上那柄刀,不由得缩了缩脑袋,“那你要不,再喝点?” “好啊。”陆清显愉快地应了一声,“你再凑近一些。” “……你难道还要直接咬呀?”沈娇的脸上已经带着颓丧之意了,她磨磨蹭蹭去捡起了那把刀,强忍住心里的害怕,挪到了陆清显的面前,冲他伸出一只手,“你要喝多少啊。” 陆清显的脸色已经重归了苍白,方才那一瞬间涌上的殷红在慢慢褪去,只是对她笑吟吟说道:“一点点就够了。” 一点点是多少。 沈娇决定刺一下自己的指尖,可是……老人说十指连心,一定特别疼。 屁.股好像是最不疼的,以前挨了母亲的打,打到掌心时能疼个两三天,打了屁.股以后只疼一时,当天晚上就没什么感觉了。 只是…… 她瞥了眼陆清显,脑海想到那画面,嘴角便抽了抽,忍不住想笑。 陆清显又轻咳了两声,温柔地望着她,轻声说道,“过来。” 沈娇左右下不定决心,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刺自己了,便索性凑近了点,弯腰将匕首递给了他,不安地叮嘱道,“你喝多少就划拉多大的口子……噫!” 真是作死,陆清显拿到了匕首,却只是毫不在意地将它抛到身后。 匕首的锋刃在冬日耀眼的烈光之下,反射出了极为夺目的银白碎光,又无声无息、钝钝地没入了地面。 “嘘……” 他分明是没什么力气了,却仍然可以轻松将沈娇扯了下来,接着他动作轻柔又强硬着压下她的后脑。 一定是因为方才失血过多,沈娇此刻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她尝到了侵略的味道,防线尚未建立,便已经全数瓦解。 半趴在他身上,沈娇发出了不满的轻哼,和略显慌乱的喘息,在黏腻着的间隙质问他,“你刚刚……骗我?” 明明说是一点点的。 可是看起来,这好像是永无止尽的索取。 “没有呢。”陆清显缠住了她的舌尖,说出的话则是有些含糊不清,化作暧昧的低喃,“只是我比娇娇所想得……要贪心许多。” 他的一点点,是很多的一点点。 可是这样来说,却又有些矛盾。 沈娇分神地想着:这人究竟想要什么呢。 “唉……”舌尖冷不丁被他咬了下,有麻麻的痛,沈娇瞬间逼出了眼泪,因为有确实的担忧,显得她的害怕十分好笑,“呜……别咬我的、舌头呀。” 她午饭还没吃呢。 眼泪的味道苦涩而带有咸意,融化在了不知道谁的嘴里,到了后来竟尝出了一丝甜。 沈娇觉得这一天,过得很快。 直到最后,整个人因为缺氧,连反应有些迟钝了,她才被陆清显放开,一时间却站不稳身子,只能萎靡地继续这么趴着。 隔了一层纯白色的毯子,她还是能够感觉到,陆清显在呼吸间起伏着的弧度。 头发被摸了摸,沈娇懒洋洋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却忽而变得愤愤起来,使劲拍了下陆清显的肩膀,磨了磨牙,“狗东西!” 上一世,在他临死之前,是不是总会溜进她的屋子里,然后这么解毒的? 好一个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