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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 她宽厚地拍拍秦昭然的手掌,“待到事毕,哀家和皇帝,定是重重有赏。” “谢太后娘娘。”秦昭然龇牙笑了笑,憨厚问道:“只是这皇上不见了踪迹,可要派人去找?” “皇上不见踪迹,那有什么要紧的?”姜氏反而一笑,“谢氏这么多年来,宗族里的孩子多了去。” 她眼角泛起了温和的皱纹,热切道:“择一个年幼的孩子登基,再让将军和队正辅国,那时岂不更好?” “辅国的,难道不是齐国公吗?”秦昭然挠了下头,“这老奸巨猾的,他能答应?” “那就要看将军的意思了。”姜太后挑起眉梢,显出几分凌厉,“老东西这些年来大权在握,净干一些与哀家作对的事情,如今落入了林景珩的手里……难不成还指望哀家再去救他?” “娘娘的意思是——?” “林景珩杀不了那么多人!”姜氏索性挑了明,“将军切勿再行犹豫,都城里那些食君之禄却只知揽财的废物东西,留着他们作甚?不如直接杀入城中,捉拿林景珩,赶走那该死的金佪人,届时你们父女二人,便可垂名千古啊!” “娘娘甚有决断呐!”秦昭然叹服着,只是片刻后却又面露难色,“其余人确实是与我们不太相干,但那沈娇……她不是一向最得娘娘宠爱?她也在林景珩的手里啊。” 沈娇?????。 她是三公主的血脉。 姜氏不言,只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走向了帐篷的窗户处,眺望着都城的方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慢慢说道,“娇娇是个好孩子,会明白的。” 久久不曾有回音,姜太后略有烦躁地回头去看,却忽而一愣,随后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秦昭然笑着拍拍沈青的肩膀,将他从门口拉进来,随意道:“外头情况如何?” 居然都不曾拜见太后,这姐弟两旁若无人地说起了话。 “南疆那边,又四五个氏族结成了联盟,屡次进犯,只怕是要抵挡不住。”沈青淡淡说道,“北漠倒是不曾有消息。” 秦阳朔自然而然地点着头,“三十万大军驻守在都城里,边疆却一时无人,此计不能长久。” 总不能就这么耗下去,这个国家换个主人不大要紧,可是长久的没有主人,却是不行。 姜太后听出了这意思,她还欲再说些什么,便被秦阳朔客气而坚决地请回去休息了。 帐篷内,只剩了他们三人。 太后一走,宣威将军沉重的目光便落在了秦昭然的头上,不大赞成地摇摇头,“你今日,把她得罪透了。” 秦昭然只是耸了耸肩,“姜氏必定是回不去了,还在我这充什么老大呢。” 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娘娘分明已是走投无路,却还想着来拿捏他们。 她才不给面子。 “逆臣之心不可有。”秦阳朔淡淡说了句,又看向沈青,指尖在桌前点了点,“你待如何?” “不大对劲。”沈青的下巴上冒出了点点胡茬,比起在都城里,他似是成长了不少,也不再是以往那样喜怒之情都容易挂在脸上。 哪怕是心里正燃着冷冷怒火,说出的话也十分稳重,“北漠金佪一族的精锐被林景珩引进了都城,他们原以为杀了太后与皇帝,便能立即拥护林景珩上位。” 而后带着林景珩承诺的奖励,满载而归,顺势一举吞并其余的北漠人。 但先是小皇帝毫无踪迹,太后娘娘亦被羽林卫拼死救出,这前后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趁着金佪人还在都城里出不来,其余那些北漠人,居然也是毫无动静。 秦阳朔赞赏地点点头,“这个事情,我也是十分好奇。” 没有事情,便是最大的事情。 “爹是问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秦昭然不耐烦地趴在桌子上,“咱们若是杀入都城,那林景珩不会放过沈娇,但若是拥护林景珩为帝……” 沈娇的处境也不会太好。 沈青只是平静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迎着两道探寻的目光,沈青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无解。 “这不是咱们能做主的事情。”宣威将军走上来拍拍他后背,他沉吟了片刻,才郑重说道:“但求问心无愧。” 沈青还没开口,秦昭然首先拍着桌子嚷了起来:“无什么愧?老头子你少讲这些废话。” 她‘腾’的一下站起来,犹嫌不够,三两步又蹦到了桌子上,挺立着胸膛,居高临下望着这对父子,又铿锵有力道:“如今局势大乱,天下于我——唾手可得!” 混乱之中,新王诞生。 姜太后算什么东西,那林景珩又算什么东西? 整天忙着琢磨那点你来我往的心机和算计,可是不要忘了,如今的兵权,却是握在谁的手里。 * 林景珩的登基大典,在齐国公等一众再三膝行跪求下,提至了三天之后。 这三天里,因为暂时没有名正言顺的帝王,礼部便请示着先罢朝。 毕竟不是以前悬而未决之事,既然确定了新帝,此事便得按照规矩来。 下了朝以后,林景珩很是高兴,换了身寻常的衣裳,就来看望沈娇,有些害羞似的,声音也有一点低沉,“登基仪式过后,我便着手准备封后大典,你想挑哪个日子?明日我让礼部的人来和你商议。” 沈娇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湖边已经抽芽的那垂柳,敷衍道:“我懒得去。” 春日复苏,微风和煦,今天是个难得的晴朗天气。 挥挥手让茜玉退下,这小亭子里便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林景珩坐得近了一些,凝视着沈娇微微眯起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