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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让她有些难过。 她喘着细气,喉咙里好像含了一汪水,口齿不清问他:“你是来报复我的吗?” 两下。 又重又深。 她猝不及防尖叫出声,领悟了其中的含义。 解毒了。 不是来报复她的。 缓了许久,沈娇又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哑巴啦?” 这次,是陆清显了悟了。 她在这时候一向话很多,但凡还有一线清明,就要叽叽喳喳着打乱他的节奏。 十分可爱。 头发被摸了摸,沈娇舔了下干掉的唇面,大约是接近神志不清的范畴,她声音软软地问:“那林景珩呢?” 当时,林景珩的尸体随着他一同不见了。 毕竟是两辈子的仇人,沈娇还真的有些好奇,他会如何处置林景珩的尸体。 疾风暴雨在此刻忽而停了下来,却带来更为强烈的不安,沈娇在黑暗里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啊——” 是。 这是很激烈的一个:是。 激烈到沈娇的眼前出现一片白光,在痛到麻木的边缘处打着颤,呜咽出声,索性彻底放开了:“下次不要你侍寝了……” 又缓又重的:不、行。 “那你轻点……” 极深又极快的:不行。 “你为什……么霸道呢。” 无法回答的话题,陆清显只好停下来,亲了亲沈娇的唇角。 他难得遇到了为难的时刻,又想要听她绵绵絮语,又想一品甘甜,在进出中一时间略有迟疑。 而后招致了不满,“这就不行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突然停了下来,只会让沈娇觉得害怕,总觉得他是在酝酿着什么动作,忍不住摇了下陆清显的肩膀,小声嚷嚷着,“伺候得不卖力,是要被砍头的。” 陆清显只是静静地埋在里面,像是突然之间又从残暴的怪脾气,恢复到了往日那慵懒的模样,整个人趴在上面,没骨头似的紧贴着。 他的声音也略有困倦,“陛下要砍哪个头?” “砍、砍……砍你的大头!”沈娇磕磕绊绊着推他,又飞快蹬腿想把他踹下去,他却只是不动,软绵绵的缠住沈娇,用牙齿划过她的皮肤,哼哼道:“微臣的身子你是知道的,真的没力气了呀。” 沈娇傻了,又有些狐疑:“真的假的?”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撇过了脸,作势要高声喊人进来,“那让他们过来吧。” 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它却在里面猛得一跳。 像?????一头蛰伏着的巨龙。 陆清显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甚至有些漠然,“你可以试试。” 他终于微微抬起身子,双手捧住了沈娇的脸,借由着那一点点光亮,仔细地审视着这张脸。 “娇娇。”陆清显柔声说道,“我要你做出一个选择。” 沈娇夜里一向看不清楚东西,她只能循着声音分辨陆清显的来源。 这么温柔的语气,却让沈娇光洁的脊背爬上了丝丝凉意,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瞬间得到他愉悦的一声闷哼。 “爱我。”他说道:“或者,杀死我。” 他知道,他是一定要死在沈娇的手里的。 沈娇没敢吭声,而他显然并不需要得到回应,话音一落,便重新恢复至凶恶的本性,用巨龙鞭笞抽打着娇娇真龙,完全夺过了沈娇从上到下的每一处。 控制着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逸散出口的音节,整夜不休,直至黎明。 翌日天光大亮,挂在廊下的鹦鹉叽叽喳喳着说着些胡话,甘甜又混乱的梦境被搅碎,沈娇皱着眉挥手拍开他,却被抓着了手腕,将她生生从床上拽起来。 “陛下。”陆清显从后抱着她,食指的关节敲了敲沈娇的脑袋,“上朝了。” “烦死了……”沈娇迷迷瞪瞪中还是在埋怨,几乎带了些惨然的哭腔,“昨天让你……非不停,我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这是要她的命啊。 眼角亲昵又温柔地蹭了下,陆清显极为心疼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轻轻一推—— 沈娇猝不及防地滚到了地上。 幸而下面有软垫,她没被磕碰着,人却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一时难以置信,手脚并用着爬起来瞪陆清显。 对方却已经重新倒在了床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还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陛下,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 免得吵着了他。 沈娇一阵无言,只是眼看着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只好咬着牙去外间穿好了衣裳,又吩咐侍卫将门看好,萎靡不振着上朝去了。 秦昭然居然又派了一封信,只说是路上耽搁住了,还要有两天才到。 这将军当得,居然也没个准性儿。 今天的朝上不大太平,吏部侍郎的儿子逛青楼,与人争风吃醋着,失手打死了人。 他被告到了官中,而新任的城中令大约是想拿他开手,拷打的时候也失了分寸,又将那男子打死了。 几波人围着沈娇要说法,把沈娇吵得头疼,索性点了点坐在她右下角的姜云锦,“你说说,此事该如何办。” “……胡闹!”吏部侍郎气得面色铁青,“杀人偿命!还有甚可争辩的。” “王大人这话说得极是啊。”沈娇乐了,“你看,你自己不也明白这个道理嘛。” 杀人偿命,本来的事儿。 吏部侍郎一愣,待到反应回来时,朝堂上却已经炸开了。 都在骂沈娇。 这群文官,平日里互别苗头,各自看不顺眼,可是在排斥武官以及瞧不起沈娇的这件事上,却显出了惊人的一致。 尤其秦昭然一走,没了她帮沈娇阴阳怪气地骂人,沈娇每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