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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宝宫灯。
八个女官按品大妆,手中各挑一盏七宝宫灯,后面出来一个人。女官们两边一分,见那个人面上粉彩,重紫浓绿眼眸直到眉角,分不清是绿多还是紫多。
只觉得不管浓绿,还是重紫,全闪人眼睛。
粉白脸的顾公公。
长公主才要大怒,又见到顾公公双手捧高。他的人,他的手全在七宝宫灯下熠熠生辉。他的人,不如他的手好看。
修长,如玉,保养精致。
可他的手,不如他手中的东西好看。
黄色绣龙纹的绸布,上面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上面龙纽的……。
“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萧护也惊呼了,满面诧异只比别人多,不比别人少。
宁江侯一个箭步就上去,哪有半分老迈样子,又惊又喜,又喜又惊,双手围住,又不敢去碰,认真看了几眼,对天泣泪长叹:“天呐,御玺回来了!”
他肩头后,多了另一个胡子老头。
中风的张阁老毫不比宁江侯慢,也看了一个仔细,同样是马上泪流:“老天有眼呐。”
长公主是直盯盯的,带着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情。她认出来了,反而不敢过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以前在哪里,怎么找到的,全没有想起来。萧护大帅自然也跟上来看,瞪着眼睛和顾公公使个眼色,两个人眼里全有笑意。
张太妃一说话,萧护就更想笑。
“……那地方才打扫过没几天,不想忽然就出来。当时在的人,听到龙凤和鸣,又见到天女散花,还有……”张太妃哭上一声:“先帝老先帝全在,成了仙人,一起来送大宝。你们说,孙瑛这孩子可不就是天子,才能引回御玺,又有先帝老先帝来送,又有天女又有仙人,”
顾孝慈一本正经:“回娘娘,当时还有仙乐,是这样唱的……”
宁江侯张阁老一起道:“打住,说要紧的吧。”
萧护实在好笑,不如就满面笑容,跪下来对张太妃道:“国之大喜,也是娘娘大喜。今大宝出在娘娘宫中,正是先帝庇护,神灵保佑,娘娘理当抚养天子的意思。”
张太妃拭泪含笑:“萧卿,你是个大功臣,我也和你一样的想头。”
正要让人抱出孙瑛给大家来看。
烛下一个人一闪出来,大成长公主大怒形于色:“不行!”她怒目而视萧护和张太妃:“哪里来神人来送御玺?分明是你们一个太妃一个大帅串通一气,搞出来这个鬼把戏。”长公主咬牙切齿对张太妃:“你早就知道孙瑛要进京是不是?亏你装得停当!这御玺是宫中失落的,自然是你找到,或是你一直放着不肯拿出来。哼,你想的好,幼帝还不是听你们的!”
张太妃勃然大怒,萧护冷若冰霜。
被责问的人还没有反击,平地里又跳出来一个人,花白胡子乱舞,对着大成长公主就骂:“我呸!咄!你不信太妃?也要信神灵!你不信神灵,才病这许久!你不信神灵,雷会打你,雨会浇你,风会刮你,雪会压你!”
这话恶毒的,针对病人说病不好,这不是当面诅咒。
大成长公主气得发抖,程业康听不下去,扶着母亲的他皱眉道:“侯爷,您说话还须注意体面。”
“体面?长公主你的体面在公主府上!乱世中你出来胡为,老夫已经忍你许久。好容易,御玺回来,新帝可立,你不答应?你敢目无神灵?你敢不信先帝?”宁江侯又是一气的骂出来。
萧护心中一动,这老东西没听说过信神佛呢?
真是奇怪,被骂的人还没出来,他倒先出来了。
难道他这么信神灵?
张太妃也沉下脸:“长公主,我若说假话,先帝灵前一头撞死!”
萧护也冷笑:“都怀疑我不是一天两天,我是干最累的差使,再受你们的气!”
大帅语气也变了,当众指责内阁另三个人:“受你们许多的气!”
大成长公主无力垂下面庞,又挣扎着道:“不行!这小小孩子,怎么会是真命天子!”
宁江侯喊张阁老:“帮把手儿,这是你闲着的时候!”
张阁老慢腾腾回:“啊?啊啊?”见众人眼光全在自己身上,才慢慢说了一句:“这不是大家在商议?”
“立他为帝!”宁江侯。
长公主死不松口:“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宁江侯圆瞪双眼,紧握双拳,带着要拼命的架势。而大成长公主病得七倒八歪,吵架精力不济,就更涕泪交流。
别人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就把目光随着转来转去。
宁江侯边骂边想,你这个糊涂女人,不该出来的时候又出来了!张太妃不屑,把江中子幼子还给奶妈,佛珠儿从来在手上,数着默念佛。嘴里念佛,心中出现的却是宁江侯骂长公主的话,你不信我,神灵劈你,神灵打你,神灵发大水淹你。
萧护见宁江侯如此卖力,就更疑心,先按下不提。
顾孝慈不耐烦,尖声道:“你们怎敢当着太妃面咆哮来去?内阁全是用这种法子平争端?”这一句话真管用,宁江侯闭嘴,双手用力把袖子一卷,怒道:“大家决议,投票!”
长公主只有哭的份儿了。
四个内阁投票。长公主不答应,宁
